第75章 竟會有他的資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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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牧翰從辦公座椅上起身,來到兩人面前,“二位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言無不盡,知無不言。”

“我們想要了解五年前死在你們旅館的案件,牧老闆可還知道什麼?”南辰看著面前這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已到中年的牧翰,牧翰眼中沒有商人的算計。

牧翰微微蹙眉,怎麼又是這件事:“這件事我們之前已經說了,沒有發現嫌疑人,當晚只有那女孩一人過來,沒有尾隨她的人。”

“據當年記載確實沒有人和她一起來,但是也有其他入住的人,而且你們旅館的監控也是壞的,所以需要你將那幾日的入住記錄拿出來。”北伊說監控是壞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旅館的監控不修理任由其壞著,是對客人的不負責任。

牧翰也是個精明人,聽得出來北伊的不滿,點頭道:“我們會極力配合二位,不過那是五年前的入住記錄,我們不確定能找到存檔。”

之所以要案發前幾天的是因為懷疑劉俊會在這裡留宿,如果他提前留宿在這裡,那麼就用在屈夢入住的那晚再進來。

牧翰給負責人打了電話:“找到五年前的入住記錄。“說著看向北伊,北伊明白他的意思說了句:“七月份。”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才有人上來將一本子送上來,來人說:“電子檔案損壞了,沒有找到,但是找到了本子的記錄。”

登記入住檔案是老闆的規定,電子和手寫的都要儲存。

將本子放到北伊和南辰面前又補充道:“我們剛才查驗了,有幾頁有水撒到上面,所以有些看不清了,時間過去的也久了,所以分辨起來有些困難。”

“謝謝。”北伊道謝,來人也離開了房間。

北伊翻開這記錄本,在案發前幾天的記錄已經分辨不清了,前面的也有些許模糊,但是案發前幾天尤為厲害,上面還有褶皺,看來就是被水潑過的幾頁,旅館的生意很好,來往住的人很多。

“這本冊子我們需要拿回去。”北伊說道,需要有專業的人進行復原。

牧翰直言說道:“當然,你們有需要自然可以拿過去。”

“我們用完之後會完本歸還。”南辰起身說道。

兩人回到警局,將冊子交給了回來的章警官:“我們將旅館當年案發前幾天的入住記錄拿了回來,不過重要的幾頁有損壞,需要技術修復。”

何平接了冊子,馬上去找技術部門的人員進行修復。

幾人坐下來,章警官開口說道:“我們調查了劉俊身邊的朋友,沒有人在那段時間見過劉俊,更沒有讓其留宿,劉俊的好友也不多,也好查,不是和父母居住,就是和女友居住,所以不可能讓劉俊住在那裡,也沒有人幫助劉俊登記居住旅館。”

章警官嘆了口氣說道:“至於旅館,目前沒有劉俊的登記記錄,北海市當年大大小小的旅館有60個,但是時間過久很難找到。”

“確實難找,也是件難事。”北伊託著腮幫子說道,五年前的登記崔在一些問題,有些小旅館都沒有用電腦登記,查也查不到。

“北伊警官,你們以後查的案件都是時隔多年的案子嗎?難度太大了。”徐思雨看著北伊一臉好奇。

“懸案小組自然要查過往的案子,雖然距離時間長,但是也不能放棄,那些受害者不能無辜枉死。”北伊放下手,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小女警,“這是我們的職責,不能因為它難就放棄案子,兇手逍遙自在的活著,受害者的家人卻在悲痛中度過。”

徐思雨認真的聽著,努力的點著頭:“我知道了,不能時間的流逝我們就把案子永遠的塵封,能破的案子一定要破。”

章警官也讚賞的看著北伊,這個後輩不簡單,一個警察首先要有的就是一顆炙熱的心,有著為逝者伸冤的精神。

由於破損嚴重,用了很長時間才將痕跡復原,上面的筆跡變的清晰明瞭。

幾人逐個看著上面的名字,沒有劉俊的名字,但是北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喃喃道:“怎麼會有他呢?”

赫然在目有一個名字:衛澤胥。

“怎麼會有他的名字?”北伊很是疑惑,而且他案發前五天就訂了房間,在旅館住了五天,事發後就消失了,衛澤胥不是鴻城的人嗎?

“北伊警官,這是你認識的嗎?”徐思雨問道。

北伊點點頭:“普通朋友,見過兩面。”說完看向章警官,“當年有沒有詢問過他?”

“這個人,我腦中沒有這個名字。”章警官想了想,“當時有些人在事件發現前就已經離開了旅館,但是我們也委託其他人進行了查詢,可是離開的幾人都沒有問題,可是這個人我沒有印象。”

衛澤胥的房間離屈夢的房間很遠,而且他和劉俊並不相識,衛澤胥常年在鴻城,他的家就是鴻城,或許是出差。

“讓柳瑜查他的家庭,還有當年他來這裡做什麼?”南辰說道。

鴻城警局,柳瑜收到資訊後,第一時間去查了衛澤胥,衛澤胥的戶口是在三歲後上的,一般孩子出生後不多久就會起名字上戶口,可是衛澤胥為什麼三歲後才上戶口。

之後的資訊就是衛澤胥在鴻城上學,一直到大學到就職,很少去其他的地方,但是七年前衛澤胥開始往北海市去,具體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六年前他也去過,時間是舒文死的前一天,五年前就是屈夢死的前幾天,但是據調查他和劉俊沒有交集,兩人不認識。

章警官去找了屈夢的前男友姜殤,姜殤現在居住在華安別墅區,他和一個有錢的女人在一起,那女人名叫富蘊,是一個服裝公司的女老闆,而姜殤成了她的助理,一個不懂得服裝的人成了公司的貴人,平時就是和富蘊在一起,花錢大手大腳,但是富蘊也不煩他。

姜殤長得一副好相貌,又會唱歌,他離開酒吧後就到了一個夜店工作,三年前在那裡遇到了富蘊,富蘊對他一見鍾情,將自己當時的男友給拋棄了,之後就一直和姜殤在一起,但是兩人雖然在一起三年,但還未結婚。

別墅裡只有一個保姆在打掃,開門的也是她:“你們找誰啊?”

“我們是警察,來找姜殤詢問一些事情。”何平拿出來警員證表明身份。

保姆往屋裡看了看,糾結了一會兒說道:“我家夫人在休息,你們小點聲。”

兩人進屋後,保姆請人坐下:“二位請坐,我去找先生。”

“好的,謝謝。”章警官和何平坐了下來。

保姆推開一樓的一個房間門,門推開後,就有音樂的聲音傳出來,還有吉他聲,保姆走了進去:“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姜殤不耐煩的說道:“我說過我唱歌的時候不許進來。”

“是警察。”保姆見他發火趕緊說,之前有一次她進去叫他吃飯,結果就被他吵了一頓,至此她再也不會主動找他。

但是今日不同,來的是警察,對於這個先生她真的不喜歡,可是夫人喜歡,她一個保姆有什麼說的,如果不是她會做夫人喜歡吃的菜,別的保姆不會這才一直留在這裡,沒有被這個所謂的先生挑撥離間。

姜殤聽到來了警察,還是來找他的,將音樂關掉,把吉他拿下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怎麼會有警察來找他?真奇怪,上次警察打交道還是很久以前啊。

姜殤將自己的衣服理了理,白皙的脖子上還有紅色的草莓印,夏天的衣服都不是高領,蓋是蓋不住了。

姜殤來到這裡:“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姜殤說完,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眼睛往上看了看,確認富蘊還沒有醒來。

“我們想知道屈夢和那位歌迷有沒有問題?希望你能說實話。”章警官示意何平拿出筆錄本。

姜殤聽到這個名字,眉毛皺起,準備點燃的煙放了下來:“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她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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