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交代(1 / 1)
南辰說道:“你們看著這個位置。”
順著南辰走過去的地方,眾人看了過去,在出山洞的拐角處,南辰將手電筒照過去:“你們看,這裡的灰塵明顯有一大塊沒有,而且這個形狀是潛水服的璞腳形狀。”
這是他揹著衛澤胥的時候往這邊習慣性的往下方看,發現這裡不太對,看到水域他明白過來這裡放的物品。
嚴誠蹲下去看,果然和南辰說的一樣,這裡原本放著東西,劉俊的心思真是細思極恐,他將自己的後路想的真的是周到之極。
“水警開著搜救艇尋找逃犯劉俊!上岸的陸地也留下人。”一聲令下,將劉俊的路堵死。
眾人急忙下山,直升機也開了過來,畢竟天黑有直升機的照燈照射著,他們的視角也能發現劉俊,三方警員同時出動,圍追堵截劉俊的道路,讓他上岸也無法。
受到資訊在登岸處圍著的警察,沒有發現有人上岸的痕跡,潛水再厲害的人也有時間的極限,南辰坐在搜救艇上,注視著水裡的一切,他看過劉俊獲得的獎盃,劉俊最強的實力就是在水裡下潛半個小時,已經是一個人的極限,但是劉俊既然在這裡安排了逃路,那麼他會不斷地提升自己,現在他能從山崖下的水域撐到什麼時候呢?
這一切都說不準,但是不能放棄對劉俊的搜尋,南辰拿著喇叭說道:“劉俊,衛澤胥已經被捕,你也不想讓一直保護你的哥哥獨自承受所有罪行吧。”
劉俊既然讓衛澤胥將所有罪行推到他身上,那麼他心裡一定不會讓衛澤胥承受所有罪行,南辰這才說了這些話,海風很大,將南辰的聲音吹散開來。
劉俊從那裡下來,天很黑他的方向感肯定很不明,不會那麼快游到海岸,肯定在附近躲著。
衛澤胥已經被送到醫院裡治療,他腿上的傷口必須得到專業的治療,簡單的處理會留下禍患。
衛澤胥看著漸行漸遠的海域,他握住自己的項鍊,他只希望劉俊不要被淹死。
南辰小聲給開著搜救艇的水警說:“隱蔽的礁石後面。”
劉俊沒有辦法一直潛在水裡,那麼他一定會躲在礁石後面,六個搜救艇成半包圍的形狀將這一片圍住,每一個搜救艇都自行的分好工,觀察水裡,觀察礁石後方。
南辰換上潛水服,直接下潛到水裡,還有兩名水警一起入水裡,探照燈打下來,水裡也十分清晰。
上方有人喊道:“東南方15°二十米處有水紋。”
南辰幾人到水裡游過去,朝著上面所說的方向游過去,那個位置處於礁石的夾角,搜救艇無法過去。
南辰向另外兩名水警發出手勢,示意三方包抄,一人過去,另外兩人圍堵。
接收到命令後,三人開始行動,劉俊躲在礁石後,看到南辰過來,馬上朝著另一個方向過去,將南辰甩到身後,見人跑出來,另外躲著的水警馬上游出來,水警都是接受專業的訓練,所以很快就趕上了劉俊,兩名水警直接抓住劉俊的腿,將其往後一拽,劉俊在水下待了很長時間,體力不如水警,根本無力掙脫。
南辰趕過來,將劉俊的手直接限制住,三人將劉俊帶到水面處。
“找到了。”南辰將呼吸器摘下來,向搜救艇喊道。
搜救艇很快來到四人身邊,用手銬將劉俊銬在搜救艇上,南辰看著劉俊的樣子真想一巴掌打過去,差點將北伊淹死。
劉俊感受到他憤怒的眼神,看向他:“呵,警察同志,這是什麼眼神?警察不能打人吧。”
“確實不能,但是逃犯拘捕,還襲警被打上一槍也挺合理。”南辰不按套路出牌,他是法醫確實沒帶槍,但是其他人有,南辰還指著水警腰間的配槍。
劉俊心一緊,這個警察心真狠,這麼多人在場都敢這麼說。
“你就不怕他們舉報你。”劉俊嘴硬的說道。
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都不去看劉俊,甚至一個下水的水警說:“剛才抓人的時候確實有人在水裡踢我,哎喲,我的胳膊現在還疼。”
劉俊見狀沉默下來,不再頂撞南辰,老實的坐著,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將人帶回了警局,劉俊和衛澤胥分開關押在審訊室。
南辰和柳瑜負責審訊劉俊,張風和嚴誠負責審訊衛澤胥。
衛澤胥看到他們回來:“他找到了嗎?有事嗎?”
“放心,他死不了。”見衛澤胥的嘴唇很乾,嚴誠給他到了杯熱水:“喝點水再交代。”
衛澤胥道了聲謝,他將水喝得乾乾淨淨,看來是很渴。
“我會如實交代。”衛澤胥看著嚴誠和張風說道。
“七年前,我無意間知道我的身世。”衛澤胥開始徐徐道來,“我偷聽到了我父母,就是養父母的對話,之後我也拿著我們的頭髮化驗,我們毫無血緣關係,之後我就到北海市尋找親生父母。”
衛澤胥談到親生父母嘆了口氣:“唉,我對養父母沒有任何埋怨,就是想知道我的父母為什麼要把我送走,可是我找到之後只剩下一個弟弟,我的親生父母早已經不在了。”
“所以你瞭解到劉俊這些年的不容易,這些年的難處,你開始偷偷的接濟他。”嚴誠說的這些是柳瑜查到的,衛澤胥從七年前開始往劉俊賬戶裡匯錢,知道五年前劉俊被判定自殺死亡才停止了匯錢。
衛澤胥點點頭:“他一個人生活在孤兒院,無依無靠,而我的養父母對我很好,從小吃穿用度都不缺,我小時候體弱多病,但還好在他們都是兒科醫生,所以我得到了很好的照料,一輩子順順利利,可是他卻辛苦無比。”
“我身為大哥,自然要幫助他。”衛澤胥看向手裡的水杯,“六年前我去看望他,到他房子看到的就是他縮在一個角落裡,地上躺著一個女生,那個女生我認識是他交的女朋友,兩人起了爭執,他失手將人推了一把,磕在了桌角,腦袋上滲出血液,我想要叫救護車,可是他怕,他求我讓我把舒文藏起來。”
衛澤胥想到了那個場面,他還是十分不安:“他有一個密室,那個房子曾經死過人,也是在那間密室,所以房子很便宜的出手給了他,所以我們將冰箱搬到了裡面,之後我將屍體搬到了裡面,我感覺到舒文微弱的呼吸,可是劉俊一口咬定已經死了,我當時也很害怕,所以只當我自己想多了。”
“那個女孩當時還沒有死,他是被凍死的。”嚴誠想到南辰和北伊說的死亡原因,一個瀕死的女生被活活凍死了,掙扎無果,父母尋找多年的女兒,在冰箱裡被找到,已經死了六年的時間。
衛澤胥聽到死亡原因後很是震驚:“你說她是被凍死的?”衛澤胥還是難以置信。
“而且你知道冰箱上又被鐵鏈捆綁嗎?也就是說劉俊他知道舒文沒死,知道她還活著,你沒有產生錯覺,而且她不是磕在桌子上,而是被劉俊拿著一個物品砸暈。”張風將鑑定報告拿出來。
“鑑定報告上明確指明瞭,劉俊不是意外殺人,而是有預謀的,他知道舒文還和一個男生交往,所以他將舒文約到家裡,之後兩人發生了爭執,在他發現舒文沒有被打死的時候,阻止你救她,將人放到冰箱裡。”張風的手敲擊著桌子,劉俊就是拿捏了衛澤胥對他的態度,才會毫無忌諱的利用他。
“怎麼會?”衛澤胥痛苦的搖著頭,他弟弟是故意的,是故意殺的人,怎麼會這樣,他一直以為是劉俊因為無意殺人才受了刺激,留下了心理上的創傷,對於情感上不穩定的女學生下手。
“屈夢是劉俊盯上的第二個人,他再次回到北海市你也是知道,甚至你使用你自己的身份證為他租了房間。”嚴誠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知道真相,被自己疼愛的親弟弟利用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情。
衛澤胥想到回北海市再次發生的事情就頭大:“那個時候快到父母的祭日,所以我們兩個回去,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盯上了屈夢,將人殺了,他將人殺人之後才告訴我,為了幫他隱藏真相我幫他打掩護,之後回到鴻城後他找到了一個替身司馬途,將人騙到青河,至此以後不再有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