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得不見(1 / 1)
“行了,把那個東西給我,我幫你們拿進去。”張風指了指一個不大的盒子。
男人將盒子遞給張風,張風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光明正大的進了蔣陽庭的院子,屋裡傳來女人的哭泣聲:“陽庭,我們的兒子怎麼辦啊。”
“好了,再哭也回來了,屍體在警局的事情三日內不要傳出去,在裡院裡把這些東西佈置好,三日後在發喪,手下的人也看好了,別讓他們胡說八道。”蔣陽庭的聲音中氣十足,根本不像是傷心過度無法出門見客的人。
張風給北伊發了資訊:伊姐,蔣陽庭果然在刻意躲著我們。
北伊看到資訊後馬上回了過去:好,你去蔣明丞的院子裡看看,我剛才看到有人拿著白色燈籠從大庭的左邊過去了。
張風跟著人將東西放在了側面的屋子,裡面原本就有幾個大箱子,但是都上著鎖,張風也無法開啟來看。
張風將盒子放下來,可是轉念一想,他又另一個箱子抱起來就趕緊離開了這裡,粗狂的男人想要問些什麼,也沒有看到張風,只能把箱子放好就離開了。
張風抱著箱子沿著彎曲的路走過去,還好蔣家再大,也不是像古代王侯將相的家一樣,張風拿著盒子裝作迷路的樣子,拉了一個傭人問道:“這位好看的姐姐,請問三少的院子往哪邊走?我是來送東西的,但是我去了個衛生間就迷路了。”
“你和我一起走吧。”璇姐沒有多想,看著張風抱著盒子以為還真是來送東西的。
拐了幾個彎,到達了明丞院,院落的名字命名的都很簡單,以名字命名,也很好記。
“這裡就是,但是你別亂看,別亂走,把東西放在這就行了。”璇姐叮囑張風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她是被派到這裡整理三少的房間和院落,看著人將白燈籠這些掛上,雖然蔣陽庭不讓現在發喪,但是夏嵐堅持要先把靈堂布置上,外面可以不佈置,但是這裡必須要。
蔣陽庭對於夏嵐也是十分喜愛,所以只能答應,夏嵐也知道懂得退一步,沒有過多的要求,因為她知道蔣陽庭再愛她,再喜歡蔣陽庭這個孩子,也比不過家族的名聲。
雖然蔣陽庭對於蔣明丞的婚姻不摻和,但也是因為達成了一個協議,所以才沒有逼著蔣明丞結婚,夏嵐對於蔣陽庭很是清楚,懂得適可而止,懂得審時度勢,這才一直把握著蔣陽庭的心。
蔣陽庭四五十歲的時候在生意場上不是沒有女人誘惑,但是都被夏嵐擋在外面,牢牢把握著夏嵐的心。
張風在房間裡看了看,璇姐看他有些奇怪,走到他面前:“說了,不要亂看。”
“姐姐,我第一次來這大宅子,還挺好看。”張風表現出一種無知好奇的樣子,像個憨憨。
管家見張風一直沒有回來,便派人去衛生間找。
“林叔,衛生間沒有人。”派過去的人前來彙報。
林管家看了眼屋裡的北伊和南辰,有些慌張,派人去院裡找找,不要驚動主家。
北伊察覺到外面的不對,給張風發資訊:“小心,速回,有人找你。”
張風在蔣明丞的院裡看到了女士的風衣,但因為被人攔著不能細看,就退了出去。
收到北伊的資訊說道:“我找錯院子了,是要放到蔣老先生的院子。”說完張風就趕快跑了出去,璇姐不再理會他,當他是個冒冒失失的人,她也知道有人過來送一些物件,也沒有懷疑。
張風從原路返回,正好遇見了來找尋他的人,他直接進了蔣陽庭的院子,幾個僱工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張風將東西放到側屋,直接喊道:“蔣先生,我們有事情要問你們,既然休息了這麼久也可以來問話了吧。”
蔣陽庭聽到動靜後,知道今天終是要見他們,涼了許久也可以見面了。
夏嵐扶著蔣陽庭出來:“幾位久等了,為了我兒子的事情大老遠的過來。”
“若不是蔣先生要求三日歸還屍首,三日內必須破案,我們也不至於直接到您的院子裡。”張風毫不客氣的戳穿蔣陽庭,不給他留面子。
蔣陽庭面色有些尷尬,確實是他施壓,對這些人有些不滿,怎麼沒有看住他們。
蔣陽庭和夏嵐跟著張風來到前廳,北伊和南辰早已經在外面等著張風。
林叔看到蔣陽庭急忙迎過去:“先生。”
蔣陽庭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雖然他不滿,但是也知道他們想找他總會想辦法要去。
“幾位前來是有什麼線索嗎?”蔣陽庭坐在主位上。
“我們查到蔣明丞因為一個喜歡的女生和蔣二少有些矛盾。”北伊開門見山的問道。
蔣陽庭沒想到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也被他們挖出來,這件事情就是蔣家的恥辱,雖然他有兩任妻子,但是在結婚的時候從來沒有私情。
但是蔣明湛撬兄弟牆角,婚內出軌的事情丟了蔣家的大臉,為此請了家法,和蔣明丞也有了嫌隙。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聲音年輕。
男人大步走進來,沒有戴眼鏡,但是南辰一眼看出來他的鼻樑上有鏡框壓過的痕跡,穿著黑色的西裝,藍色的領帶,身形英俊,肩膀寬而平,長得很像蔣陽庭,蔣明敬先給蔣陽庭和夏嵐打了招呼:“父親,母親。”
“明敬回來了。”蔣陽庭對於這個大兒子很是滿意,行事穩重,有頭腦。
“警察也要判斷好事情,那件事情不影響我們兄弟的感情,不要隨便揣測。”蔣明敬不悅的看著北伊,對於她所說的事情很是不滿,他是蔣明湛的親哥,自然要維護自家弟弟。
“我們當然不會無端冤枉他人,所以才會來調查,只不過蔣先生身體不適,我們等了很久。”北伊無視蔣明敬不悅地眼神。
南辰觀察著蔣明敬的手說道:“這麼熱的天氣,蔣先生還帶著手套。”
蔣明敬的右手上帶這一個黑色的手套,聽到南辰這麼說他低頭看了眼手:“在紡織坊手受了傷,醫生說會感染,所以一直戴著手套。”
“一直捂著對傷口也不好。”南辰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雖然語氣是提醒,但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蔣明敬的手。
蔣明敬也知道他們不看到手上的傷是不會罷休的,將手套摘下來,手上纏著紗布,纏在整個手掌上。
“這麼大的傷口,還是不要捂著了,雖然我是法醫,也懂一些,不如我幫蔣先生看看。”南辰直接起身走過去。
蔣明敬有些牴觸,並不像讓南辰查驗傷口,將手躲在身後:“不必了,我們蔣家也懂一些醫術,不用麻煩了。”
南辰原本也沒想看傷口,只是為了看一下他的反應,他坐回位置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蔣明敬先生為了弟弟的事情大老遠的過來,還真是費心了。”
蔣明敬淡定的回了句:“自然,我弟弟的事情一定要過來。”
“不知你說的是哪個弟弟?剛才那麼激動是因為怕蔣明湛被我們定罪嗎?”南辰話鋒一轉。
蔣明敬也是個機靈的,知道南辰在給他設套:“明丞和明湛雖然有過矛盾,但是兩人關係一向和睦,不會殺害血親。”
“在警局的時候蔣明湛一直阻攔我們解剖屍體,不知道是蔣老先生和夏夫人的安排嗎?”北伊看向夏嵐。
夏嵐在警局也聽了這麼一句,但是蔣明湛給打諢了過去,現在想到那件事,她比外面的人更明白,那個女孩子是自家兒子唯一喜歡的人,卻被老二給佔了,兩人的關係雖然表面上和好,但是自家兒子一直因為這件事情恨了老二。
“我讓他將明丞的屍首帶回來,所以才會阻攔你們,這是也怪我。”蔣陽庭感到夏嵐的變化,急忙說道,手輕輕拍了拍夏嵐。
夏嵐沒有多說,但是內心已經起意,蔣明敬和蔣明湛是親兄弟,自己和自家兒子對於他們兩人而言終是外人,根本不可能一條心,俗話說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不是親兄弟。
那件事情後,蔣明丞在生意上給蔣明湛使過絆子,雖然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難保蔣明湛不會記恨上,夏嵐也留了個心眼,事後會調查這件事。
“夏夫人,你知道蔣明丞和一個女生在一起嗎?是您介紹的物件?”北伊問道。
“沒有。”說話的不是北伊所問的夏嵐,而是蔣陽庭,“我兒子一直不喜歡我們給他介紹的物件,所以他也沒有和女生有來往。”
北伊對蔣陽庭的話保留了懷疑的心,明明有人見蔣明丞和一個女生親密地離開蔣家,怎麼會沒有呢?
“蔣明丞負責的生意有什麼?”北伊換了個問題,如果蔣明丞在生意上和蔣明敬、蔣明湛有了競爭,他們會不會對此不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