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夫妻離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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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夫人,您不要著急,蔣家紡織坊的後面是什麼?”北伊見她生氣,忙安撫道,表面風光的蔣家夫人,不過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人。

“蔣家紡織坊就是紡織坊啊,沒有其他東西,那一片都是紡織坊,從前門到後門的七百平米都是。”夏嵐說話有些著急,忙喝了水舒緩自己的心緒。

北伊記得完顏萱說過的話,蔣家紡織坊只有一個進入的大門,沒有後門,而且面積根本沒有這麼大。

“您最後一次去紡織坊是什麼時候?”北伊將思緒拉回問夏嵐。

夏嵐愣了一下,低下頭一會兒又看向北伊:“這倒是許久都沒去了,都是一年前了吧,或者更久些。”

為了不讓蔣明敬和蔣明湛背後將刀子指向蔣明丞,夏嵐早早就不管事了,除了偶爾回夏家,她也沒怎麼出去過。

北伊也預料到這一點,夏嵐很久沒有去過,根本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事情,之前和蔣陽庭一起撐起蔣家的女強人,早就收斂了自己的鋒芒,對於家產沒有興趣。

“乾孃,乾爹回來了,朝著面來了。”負責照顧夏嵐的乾女兒夏聽錦跑過來在門外說道。

夏聽錦是夏嵐十五年前在外面撿來的孩子,一隻養在身邊,也是昨天夏嵐將其叫回來的,一得知自己的哥哥出了事就趕了回來,夏聽錦一直視蔣明丞為哥哥,沒有不好的心思,現在她也不過才20歲,還在讀大學。

聽到蔣陽庭過來,北伊快速的偽裝好自己,不能讓自己暴露。

夏嵐的性格溫婉,為了蔣陽庭前幾年逼著自己成為女強人,這兩年她退了下來,迴歸到自己,可不代表她之前的雷厲風行就沒有了。

夏嵐從北伊的話中知道了蔣陽庭一定有事瞞著自己,夏嵐眯了眯眼睛。

站起來,將門開啟,蔣陽庭也正好從大門邁進來,夏嵐揚聲道:“聽錦,你去抓幾副藥,駱珏你每日煮了藥,將毛巾浸在藥水裡,之後敷在你女友的臉上,不出七日,臉就好了。”

聽錦也是個機靈鬼,馬上應聲答道:“乾孃放心,我馬上就去後院拿藥。”

後院的一個院子放著許多的藥材,都是夏嵐無事時去研究一下,但並不是治療疾病,只是針對於護膚養生的東西。

駱珏也和北伊跟過去,駱珏給蔣陽庭打了招呼:“蔣叔叔。”

蔣陽庭笑著應了聲,沒有多說,駱珏帶著北伊離開。

夏聽錦裝模做樣的拿了一些藥給駱珏:“駱珏哥再見。”

小時候跟在蔣明丞和他身後的小丫頭片子已經長大了,他一開始都沒有認出來:“聽錦好好照顧夏阿姨,你也顧好自己的身子。”

駱珏和北伊離開後,兩人到了一個分岔口就分開了,駱珏想去潯溪畔看看,北伊則是回到了民宿。

蔣陽庭看著夏嵐說道:“駱珏這孩子怎麼來了?”

“老爺放心,駱珏不知道明丞的事情,我也沒告訴他,免得他傷心過度。”夏嵐坐到椅子上,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手絹。

蔣陽庭走到她身邊安撫道:“嵐兒,我知道明丞的事情讓你很傷心,但是你要振作起來,我下午就聯絡警局,讓他們把我們的兒子的屍體早日還回來。”

夏嵐抽泣著:“陽庭,你說明丞是誰害的呀?”

蔣陽庭一愣:“明丞福薄,明丞沒有仇家,誰會害他,明丞一是想不開才縊死的。”

蔣陽庭還是這一套說辭,夏嵐的眼裡閃過寒光,吸毒瞞著她,酒吧瞞著她,警察一直在調查她兒子的死亡,已經下了定義不是自殺,現在他還是這樣說,沒有仇家!沒有仇家!可是她兒子有什麼理由自殺。

夏嵐壓下自己的怒火,看向蔣陽庭:“可是明丞有什麼原因自殺呢?他和玫瑰那麼好,陽庭你知不知道玫瑰在哪裡?”

蔣陽庭聽到玫瑰二字一愣,但還是搖了搖頭:“我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

這一楞沒有躲過夏嵐的眼睛,她和蔣陽庭夫妻多年,她以為很瞭解他,可是如今她才知道蔣陽庭一直在隱瞞事情。

“都怪我,沒有告訴你明丞沾染了毒癮,玫瑰知道後和他分手了。”蔣陽庭躲開夏嵐的視線,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夏嵐看著蔣陽庭的行為,她已經知道了靠他根本不行,即便查到蔣明敬和蔣明湛和自己兒子的死有關,蔣陽庭也不會繼續追查,只會為了蔣家的名聲放棄真相。

夏嵐不再說話,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累了,先去歇著了。”

蔣陽庭自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所以他也不在說話,起身離開。

書房裡蔣明敬和蔣明湛等著蔣陽庭回來,蔣明湛看著自己的大哥有些不悅,昨天他和嚴誠談了生意,原本以為這筆單子會落在他的頭上,結果大哥一回來,蔣陽庭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兩人靜靜的坐著,蔣明敬的手上還是戴著手套,蔣明湛說道:“大哥,你這手在我們面前還不敢露出來啊,放心弟弟不會舉報你的。”

“你胡說什麼?”蔣明敬瞪了一眼蔣明湛,他之前還維護過這個弟弟,現在他倒是在這裡胡說八道。

蔣明湛可不吃這一套,現在三個兒子只剩他們兩個,大哥手裡有百分之十的股權,這一點他一直不滿,只是那時他們是親兄弟,所以他沒有對他很不滿的態度,但是現在不同了,蔣家就只剩他們兩個了,蔣明丞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會收回來,他想要這一部分的股份。

“大哥,你昨天去哪裡?怎麼不在家?對了明丞死的那天你也不在家,我按天去找你喝酒,大嫂說你出去了。”蔣明湛玩味的看著蔣明敬。

蔣明敬憤怒的拍著桌子:“蔣明湛!”

剛說完蔣陽庭就進來了,看到兩個兒子劍拔弩張的樣子,蔣陽庭敲了敲桌子:“幹什麼?明湛這是你和你大哥說話的態度嗎?”

蔣明湛見父親又說自己,自己也很生氣,但是他不敢說什麼,笑著說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沒有汙衊大哥的意思。”

蔣陽庭坐下來說道:“那五萬布匹的生意交給你大哥處理,明日發喪,明湛你身為明丞的二哥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蔣明湛本來是想爭取和大哥一起做這筆生意,但是現在卻被派去處理蔣明丞的喪事,讓他很不樂意:“父親,我也……”

話還沒說完,蔣陽庭就將自己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怎麼?你身為哥哥,連自己兄弟的事情都不管嗎?”

蔣明湛見父親發火,那半句話就嚥了下去,在蔣家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父親,只要他做錯事情就要受到懲罰,所以他羨慕父親對大哥的重視,也羨慕父親對蔣明丞的偏愛與縱容,所以他才會故意搶蔣明丞的女人,故意挑釁。

現在蔣明丞死了,可是攔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親大哥,他沒有能力去搶,而且他對於大哥還是有些真實的兄弟情,不像對蔣明丞有一些演的成分,所以他收斂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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