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莫須有的罪名(1 / 1)
而且林美雲對孩子很好,鄰居都能證明,所以放下了對她的嫌疑。
可是這件事情在她心裡埋下了種子,被人懷疑殺自己的女兒對於林美雲來說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林女士,我沒有懷疑你殺害你的女兒,只是想問問你在睡前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或者是有沒有服用安眠藥之類的東西?”南辰想了想一些會使人陷入熟睡的藥物。
林美雲嘆了口氣:“我沒有喝過安眠藥,也沒有聞到香氣,只是我那晚確實困的很早,也讓女兒早早的休息了。”
“幾點睡的?”北伊追問。
“八點左右,我之前都是九點才睡著的,那天卻困的很早,而且我白天也沒有很困,那天也不忙,忍者睏意把女兒的書包縫好,之後哄她睡覺,我就睡了,對了那天我是讓女兒和我一起睡的,可是第二天她就,就…..”林美雲想到那個場面就悲痛萬分。
她的女兒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盯上了她,還要被人詬病死亡的原因,和莫須有的狐妖牽扯在一起。
“那天你喝什麼?吃了什麼?就是你平時從來沒有吃過的東西,或者有人給了你什麼?”南辰聽她這麼說,覺得一個人會莫名的這麼困,還是八點有些奇怪。
“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林美雲嘴裡反覆說著這句話,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喝了一杯孫琬做的果汁,她買了西瓜,孫順買了材料,自制了小型的榨汁機,做了西瓜汁送了過來,媛媛和娜娜是好朋友,我和孫琬的關係也可以,經常會分享一些東西。”
那個時候榨汁機在農村並不流行,孫順的動手能力這麼強,能夠自己製作出來能榨汁的工具已經不錯了。
“幾點喝的?”北伊覺得這一點很奇怪了,正常的分享沒有關係,但是如果是喝完之後就產生了很大的睏倦那就有問題了。
林美雲想了想:“好像是七點多吧,她是六點吃過飯送過來的,之後我忙著刷碗,看著女兒寫作業,七點多渴了就喝了一杯,媛媛不喜歡西瓜,西瓜汁也不願意喝,我就全喝了,之後就…..”
說到最後林美雲眼裡有意思察覺:“難道西瓜汁有問題?”
林美雲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她有些無助的看向劉柱。
劉柱說道:“警官,我們和孫順一家無冤無仇,兩個孩子關係也不錯,他們不會害我們的。”
“目前聽二位所說,很可能是一些原因造成了您妻子的睏倦,陷入深度睡眠,而且您的窗戶雖然有護欄,但是若是熟人作案,媛媛自己去開了門,當然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兇手就是孫順一家,還需要調查,只是你們要自己想想有沒有和人結仇。”北伊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兩人,熟人作案不是不可能,只是殺人的動機是什麼?
話已至此,劉柱夫妻二人努力的想著事情,可是夫妻二人沒有和人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啊。
劉柱搖搖頭:“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即便和鄰里之間會有雞毛蒜皮的衝突,但是都不至於害我女兒啊。”
查案最受阻的就是沒有仇怨,根本不知道去查哪些人?
北伊將手機號留在下來:“這是我的手機號,如果二位想起來什麼,就給我打電話。”
北伊和南辰回到車上,張風正在和柳瑜通電話,張風問情況:“怎麼樣?”
“有一個疑點,但是並不明確,柳瑜查到了什麼?”北伊看向手機。
柳瑜急忙彙報自己的工作:“我找到了孫順的訊息,孫順離開雲劉村後去了鴻城的木安縣的縣城,那裡有他們的一個親戚,之後就換了手機號,只能查到這一點。”
“行,我們去看看,對了孫順和孫琬原籍在哪裡?”北伊聽到木安縣,和曼娜的出來的縣城一樣,這只是巧合嗎?
“原籍是雲劉村附近的一個村子,孫趙村,由兩個姓氏組成,只是查不到其他事情了。”柳瑜也想再查查,可是那個時候網路不盛行,能找的資訊很侷限。
“好,我們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北伊坐到後面,張鳳來開車去孫趙村。
結束通話電話,張風啟動汽車:“坐穩了,出發了。”
鴻城,中午十一點整,完顏萱和嚴誠來到了凌風開的理髮店。
店裡的客人這個時間點不少,理髮店的工作人員只有三個人,凌風和兩個店員小武和小肖,都是中專畢業的學生來這裡工作。
看到兩人進來,小肖上去招呼:“二位裡面請,您要是做頭髮,還是這位先生剪頭髮?”
小肖是一個女生,笑起來露出一對梨渦,很是可愛,完顏萱看著那一對梨渦,還有粉色的短髮,勾起了不愉快的一段記憶,指甲嵌入手掌心裡。
“我們找你們店長。”嚴誠察覺到完顏萱的不對勁。
小肖聳了聳肩,走到凌風旁邊:“老闆有人找您。”
小肖指著門口的完顏萱和嚴誠,凌風放下手裡的梳子,交給小肖:“給這位客人打薄。”
凌風走到門口:“二位有什麼事情?”
“我們來問一下蘇問的事情。”嚴誠拿出警員證,特意避開了店裡人的視線,只有凌風看到。
凌風指了指外面:“我們去外面說吧。”
到了傍邊的咖啡店,凌風先開口問道:“小問怎麼了?”
“她死了,你昨晚在哪裡?”嚴誠問道,給完顏萱叫了一杯卡布奇諾。
完顏萱的情緒很低沉,冷著一張臉。
聽到嚴誠說的話,凌風有些震驚,但是沒有傷心的情緒,片刻後說道:“我昨晚忙到十二點,之後在店裡休息,而且我和她已經分手了。”
“你們分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嚴誠皺著眉頭,剛找到熟悉蘇問的人,還分手了。
凌風點點頭:“三天前,而且是她提的分手,原因是她喜歡上了別人,呵,蘇問這個女人,越來越瘋狂了。”
提到這個事情凌風眼裡沒有傷感,只有嘲諷。
“你也不愛她,如果真的在乎她,你會很生氣,很憤怒,也會傷心。”完顏萱突然開口,盯著凌風。
凌風被盯的不自在:“我對她確實是玩玩,但是我沒有劈腿啊,她呢?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和一個攝影師眉來眼去,低賤。”
“你知不知道她和誰有衝突?”嚴誠見完顏萱的情緒有些怪怪的,轉移了話題。
“我不知道。”凌風轉動著手腕上的手錶。
“你不知道,那你就跟我們走一趟,畢竟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被分手,心裡很不痛快吧。”嚴誠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他知道一些事情,在隱瞞。
凌風聽嚴誠這麼說有些著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但是我不能保證我說的那個人就是殺害蘇問的人。”
凌風將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原來蘇問兩年前在一場模特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死對頭安妮,安妮比蘇問早一年到這個圈,所以對於這個剛初出茅廬就搶了她風頭的蘇問,很是不滿。
曾經在蘇問的化妝間放一些奇怪的東西恐嚇她,但是蘇問這個人很謹慎,在自己的化妝間擺放了監控,拍了下來,之後安妮就受到了壓制,蘇問長得動人,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很受歡迎。
兩人積了很大的仇怨,蘇問還帶走了安妮最得力的攝影師,也就是和蘇問有曖昧關係的攝影師英文名威廉,兩個人分手也是因為威廉。
模特是吃青春飯,蘇問很保護自己的皮膚,二十六歲的她看著也不過才二十三歲的樣子,很清純,但是凌風知道她,根本不是乖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