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轉校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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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問的家裡面,除了一個畫冊,沒有涉及到其他和楊落柔有關係的東西,只有一部分的衣服、鞋子、生活用品,看來蘇問以前的東西都在父母家裡面。

蘇問的冰箱裡都是減肥餐,沒有大魚大肉的東西,甚至碳水化合物都很少。

“蘇問對於身材的管理很上心。”艾七七嘖嘖兩聲,身為吃貨絕對不能不吃肉。

“吃這麼少,怪不得這麼瘦。”張風對於模特這個職業不是很瞭解,但是也知道模特演員這類的職業都要控制好身材,不然上鏡會胖。

兩人離開了蘇問家裡,去往蘇問父母家找到相關的證據。

完顏萱和嚴誠到了秀園別苑,嚴誠拿出警員證:“您好,昨晚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人。”

保安看著兩個照片:“噢,是蘇先生和他女朋友啊今天剛離開。”

“昨天兩個人幾點回來的?中途有沒有離開過?”嚴誠繼續補充問道,保安的衣服上都有自己的名片,徐光。

徐光都沒有想脫口而出:“應該沒有,我昨天下午一直在這裡到晚上十一點才離開,來的時候才看到他們離開。”

“記得這麼清楚啊?”完顏萱的看向保安室,裡面很簡單,一個桌子,兩個椅子,還有一張休憩的小床。

“每次出入都會和我打招呼,所以記得清楚。”徐光笑了笑,“我作為保安,有人和我打招呼,被人這麼禮貌的對待當然會很有印象。”

這話也很有道理,但是完顏萱注意到有一個登記表:“這個表方便我們看看嗎?”

“那個啊,就是我們隨便登記的,沒有什麼用。”徐光沒有將登記表拿過來,反而有些遮掩。

“請配合我們調查。”嚴誠見他有所隱瞞,目光變得嚴肅。

徐光見兩人不看誓不罷休的樣子,只能將登記冊拿出來。

兩人翻開昨天的的出入登記,確實有蘇天陽和楊落柔的登記記錄,兩人在昨晚的七點半到這裡,今天上午就離開了,不是蘇天陽說的下午。

沒有問題,只是有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了這裡:曲薇。

曲薇是蘇天陽的妻子,曲薇是在八點的時候來了這裡,這個地方據蘇天陽說是他自己另買的,妻子曲薇根本不知道這一處房子,而且蘇天陽根本不知道曲薇到了這裡,不然肯定不會那麼淡定。

“你和蘇天陽的關係不簡單吧,幫他打掩護。”嚴誠將登記表給了徐光,人員登記沒有大問題,但是記錄的人員卻不是徐光,徐光只是今天晚上上的班。

徐光無奈的說道:“蘇先生幫過我,所以我就幫他隱瞞,但是登記冊上確實是有他們兩人的出入記錄,只不過讓我把中午說成下午,他們兩個人確實沒有離開,只是和你們說的時候說錯了,怕鬧出誤會。”

一般的人看到是警察問話都會有一些吃驚,但是完顏萱從那時就注意到徐光的表情不對,他像極了是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蘇問的母親一直在家裡待著,到那裡的時候蘇問的父親蘇鶴一直在門外吸菸,旁邊放著一個菸缸,裡面有好幾根,蘇鶴還是年輕的時候吸菸,妻子生了蘇問後就不再吸菸了,硬生生把煙戒了,因為有人說女兒對未來丈夫的要求是看著父親.

他不想讓女兒的目標很低,以後生活不幸福,所以將煙戒了,為了身邊人的健康,也為了女兒的未來,可是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蘇鶴看到兩人過來,將煙掐滅:“二位警官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看蘇問的物品,看一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柳瑜看到蘇鶴的樣子昨日還有些蒼老,看著狀態很不好。

因為蘇問的事情蘇天也從外地回來,拿著水果給陳佩珊:“媽,你吃點東西吧。”

陳佩珊根本沒有胃口:“我沒胃口,為什麼走的不是我。”

蘇問年紀輕輕,陳佩珊對於女兒的離世,寧願自己去死,換取女兒活著。

“陳女士節哀。”艾七七聽到陳佩珊這句話心裡有些酸澀,一個母親的痛苦。

“我女兒的事情是有結果了嗎?”陳佩珊眼裡充滿了期望,希望得到一個好的結果,抓到兇手。

“還沒有具體的兇手,我們這次來是來看看蘇問的東西,從中得到一些資訊。”艾七七也不想打破陳佩珊的期望,她所有的寄託都放在他們身上,可是目前只有一個嫌疑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妹妹的房間在那邊,我帶你們去。”蘇澤元將果盤放到桌子上,領著兩人過去。

蘇問的房間很整齊,打掃的很乾淨。

“我妹妹很久不在家住了,我父親以為她和那個凌風住一起,可是我和她視訊通話知道她是在外面用自己賺的錢買了一套房子,沒有同居。”蘇澤元訴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的父親這幾年來對妹妹的誤解很大。

蘇問的脾氣也是隨了蘇鶴,很倔強,不喜歡過多的解釋,所以導致父女關係越來越不好,從一開的和和睦睦,到如今的一見面就會吵架。

“蘇問有一個朋友楊落柔您知道嗎?”柳瑜從蘇澤元的話裡面可以知道,蘇問和蘇澤元的關係不錯,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那個人,就是她的願意我妹妹才改了志願,非要去空乘當空姐,至此和父親的關係就不好了。”蘇澤元很是無奈,“我妹妹雖然小時候就很調皮,可是從不會如此一意孤行,這麼叛逆,自從遇到楊落柔就變了。”

“你勸過她嗎?”艾七七看著蘇天不滿的表情問道。

蘇澤元點點頭:“當年我也說過她,可她那性格我也清楚,所以也就沒有多說,讓她好好學習,好好工作,多個心眼,別把全部的信任一股腦的給楊落柔。”

蘇澤元怕說得多了適得其反,所以就沒有多說,小時候跟在身後的小屁孩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不能過多的干預。

艾七七在蘇問的抽屜裡發現了一個小本子,上面也是畫著很多的畫,不過他有一部分被畫上了紅色的大叉叉:“這是怎麼回事?”

蘇澤元接過來,看了看說道:“這原來畫的應該是她和楊落柔,這是校服的標。”

“兩個人是什麼原因關係分裂了?”艾七七看向蘇天,蘇天一眼就能認出畫裡面的人,以及校服標識,往後翻還有幾幅畫,兩人的衣著有空城的衣服,看來時間很長。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兩年前我妹妹打電話給我,還喝了很多酒,抱怨說楊落柔欺騙了她,楊落柔根本就是想毀了她,從來沒有把她當朋友,來回說這些話,但是具體的事情卻沒有說。”蘇澤元坐到椅子上,對於自己的妹妹他雖然瞭解的多,但其實也只是比父母多一些,其他的不知道。

“蘇問的畫畫是什麼時候學的?”柳瑜看著畫冊,問了一句。

蘇澤元脫口而出:“初中的時候,她喜歡畫畫,就送她去了專業的培訓班。”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蘇問為了學畫畫還自己賺錢,做家務,考驗過了之後才答應她讓她去學畫畫,蘇問在這方面也很有天賦,以為她會往這方面發展,

沒想到高三那年一切都變了,楊落柔是一個轉校生,和蘇問做了朋友,之後就越走越遠。

“你們一直問楊落柔的事情,難道這個事情和楊落柔有關?她們已經很久沒聯絡了。”蘇澤元意識到問題,心裡想著兇手難道是楊落柔。

“我們還沒有具體的定論,所以這個事情我們也不能確定楊落柔和這個事情有沒有關係。”艾七七還是那句話,事情未塵埃落定,就不能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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