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強暴了(1 / 1)
蘇問和楊落柔一起過生日會,可是在生日上楊落柔喝醉了,怕她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所以她送她回家,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她被兩個男人強暴了。
當時已經很黑了,沒有人救她,她拼了命的反抗可是偏僻的路上沒有一個路人,在幽深的小樹林裡蘇問遭遇了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事情。
蘇問想過報警,可是匆匆趕來的楊落柔卻勸她不能報警,報了警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她還怎麼活,她的家人會因為她被強暴而被人指指點點。
所以蘇問沒有報警,她很痛苦,只有楊落柔陪著她,慢慢的她想要自殺,她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所以選擇治療,她不能死,她要活著。
“事情就是這樣,但是第一次之後她就不再來了,讓我們關於她的記錄刪除,因為沒有使用催眠的治療,所以沒有錄製影片,她的資料已經沒了。”孟姚欣對於蘇問的經歷感到悲傷,來她這裡治療的人都遭遇了痛苦。
蘇問的眼裡有悲傷可是有倔強,她和別人不一樣,她的求生欲很強,她恨,她不甘心,她想好好的活下去,那時候的蘇問不過是個孩子。
“我能問一下她怎麼了?”孟姚欣看著完顏萱真誠的說道。
完顏萱看著她的眼睛,小聲道:“她離開了。”
孟姚欣眼裡透出來無奈和傷感。
離開心理室,艾七七說道:“蘇問那段時間很痛苦,也太慘了。”
“唉,蘇問是個可憐人,所以我們要找到當年傷害她的人,還有殺害她的兇手。”完顏萱眼裡透出堅定,那兩個男人毀了蘇問的一生。
“楊落柔阻止她報警,不會是她吧。”艾七七腦海裡蹦出來一個想法。
“對於這種事情,有的朋友會勸報警,自然也會有阻攔報警的,而且她的理由沒有問題,報警後蘇問的名聲就完了,但是噹噹事人要報警的時候,朋友大都不會阻攔。”完顏萱並沒有咬定楊落柔。
木安縣,在孫琬墓地的五公里處,有可以住的房子,而且只有一個小區,所以很好找,但是沒有孫順的名字,只能拿著照片進行詢問。
“您好,這個人有沒有租這裡的房子?”北伊拿著照片詢問。
其他人也四處詢問,從保安到住戶,都一一詢問。
“見過這個人嗎?”
“您好這個人有沒有見過?”
這裡的住戶都不多,但也有三四百個住戶在這裡,這裡是要拆遷的小區,離縣城也很遠,所以年輕人都離開了這裡,只剩下老人和孩子。
北伊站在臺階上,有一個小孩跑過來:“這個人我認識。”
“你認識他,他在哪裡?”北伊看到了希望,這裡的物業根本不知道哪一戶人在這裡多少,只有大概的情況。
“他經常在我們家超市買酒,我還去送過幾次。”小男孩絲毫不害怕,他的家人也知道這個人,可是他們不敢說,但是小男孩聽到北伊說這是一個案件關鍵的證人,所以他就跑過來了,將事情告訴北伊,證人對於案件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你可以帶我們過去嗎?”北伊摸了摸他的頭,這些大人怕惹上事情,都不說。
“好。”小男孩很爽快的應下來,北伊將他護在身後,由他指路,找到了孫順的住所。
位置在最高的一層七樓,沒有電梯,北伊感謝了小男孩,讓廖警官的手下送他回去。
在樓下出口處安排人守好,北伊和張風、南辰三人上去。
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所以北伊裝作物業的人敲門:“您好,我們是物業的人,快到國慶節了,我們來送東西。”
喝的酩酊大醉的孫順,在敲門敲了一分鐘後才醒過來,他的對門沒有住戶,都已經搬離了這裡。
“我不要,你們走吧。”孫順沒有開門的意思,揉著自己頭昏腦脹的頭。
“先生,我們都是統一發放,我也是聽上面的安排,您就開下門,您把東西接過去。”北伊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我也是幹活的,您看我爬了七樓才上來,也不能再拿下去啊。”
“你放門口吧,我一會兒去拿。”孫順倒了杯水,不緊不慢的說著。
“行,那我放門口了,還麻煩您出去的時候到物業籤個字,確認收到了。”北伊三人往後退,躲在貓眼看不到的地方。
孫順喝了水,緩過來去開門,看了看貓眼沒有人在,把門擰開,但是沒有看到地上有東西,還沒有反應過來張風直接將人拽住,將孫順制止。
“你們誰啊?我告你們。”孫順大吵大鬧,不斷掙扎。
北伊拿出來警員證:“不用麻煩了,我們就是警察。”
“什麼?”聽到這句話,孫順掙扎的更加厲害,想要逃脫。
北伊和張風給他拷上手銬帶走,南辰在屋裡搜尋證物,目前看來在劉媛媛的案件中孫順一家最有嫌疑。
孫琬送的西瓜汁,孫順身為她的丈夫也有嫌疑,只是西瓜汁無法查驗,現在只能從這裡下手。
孫順和照片上相比已經蒼老了不少,頭髮有一半變白。
客廳裡有很多的酒瓶,他買這裡的房子使用的名字和身份證都是孫琬的身份,是在孫琬死之前買下的房子。
經過調查,墓地也是提前選好的,所以在孫琬離開後,孫順騙了舅舅的錢,跑到了這裡。
而且孫順在這裡的名字也更換成了成念,乍一聽還以為是一個女孩子,他的身份證也換成了這個名字,但是戶籍檔案沒有記錄,肯定是在黑市做的身份證。
臥室裡擺放著孫琬的照片,卻沒有一張孫娜的照片,可見孫順心裡根本沒有這個女兒。
孫琬的靈位還設在一個單獨的房間,不像客廳很凌亂,這個房間收拾的很乾淨。
房間裡還有半個硯臺,從裂痕和材質上看和在他們家發現的是一塊,只是為什麼會一分為二還需要審問孫順。
孫順坐在審訊室裡,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的手。
“孫順老實交代你的事情,消失這麼久在躲什麼?”因為案件是由她們主查,所以北伊和張風進行審訊。
“我好好的在家待著,我能做什麼?”孫順閉口不談自己做的事情,目光呆滯,充滿了紅血絲。
“你欺騙了你舅舅,捲了他的錢心裡一點愧疚都沒有嗎?”張風看他這個樣子覺得十分氣憤,害的舅舅都間接死了,毫無愧疚感。
誰料孫順居然笑了起來:“哈哈,那是他活該,我的妻子都要病死了,他們都不願意幫我拿出錢治病,我的錢都花完了,可還是不夠,我看著她離開了我啊!”
孫順眼裡充滿了憤怒,對於這個舅舅他沒有愧疚,只有恨,如果不是腦子的瘤從不嚴重到嚴重,也不會因為車禍離開人世。
這個資訊確實不知道,但是孫順的做法也不合法。
“十年前為什麼離開了雲劉村?”北伊提到十年前的事情。
“不想在那裡就搬了,這不是很正常嗎?誰不想在好的地方發展,多賺些錢,只是這地方一點都不美好,我的妻子死在了這裡,我的女兒也離開了我,只剩我一個人在這世上苟活。”孫順語氣平淡下來。
“十年前劉媛媛死之前,孫琬給李美雲送了西瓜汁,喝完之後睡眠陷入深度,之後劉媛媛被害死。”北伊將劉媛媛的案件爆出來。
但是孫順的詐騙案確確實實有證據,他逃脫不了這個刑法,只是兩個案件極其相似,而且都是從雲劉村出去的人,但是在蘇問的案件中孫順根本沒有在鴻城,兩人相距甚遠。
就在此時北伊接到了一通電話。
但是孫順的詐騙案確確實實有證據,他逃脫不了這個刑法,只是兩個案件極其相似,而且都是從雲劉村出去的人,但是在蘇問的案件中孫順根本沒有在鴻城,兩人相距甚遠。
就在此時北伊接到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