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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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籬說自己討厭油畫,覺得很難聞,渾身不舒服,就沒有去。

“李籬她是左撇子嗎?”嚴誠想到了顏料的擺放位置,畫筆和顏料都在左側。

“這倒不是,我見她吃飯都是用左手,她們兩個姐妹都不是左撇子,這個有問題嗎?”齊錦旭見他們的問題都圍繞著李籬,有些奇怪。

嚴誠將筆錄本翻頁:“沒什麼,就是想要多瞭解這兩個姐妹,畢竟她們太像了,李晗和李籬住的又是對門,所以我們懷疑會不會是有人殺錯了人。”

齊錦旭被嚴誠的話震驚到,這樣一點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見他的反應這樣,嚴誠又說道:“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確切的證據,你也不要和李籬說,避免嚇到她。”

“嗯,自從李晗離開後,我沒有聯絡過李籬了。”齊錦旭因為和李籬的一夜情心有愧疚,如果那晚他和李晗在一起或許事情就不會發生。

嚴誠看了看齊錦旭的辦公室:“你有沒有李晗很早之前送你的東西,上面有她的指紋或者頭髮。”

“有,她之前送給我一個相簿,裡面有我們兩個人的頭髮。”齊錦旭起身,在抽屜裡拿出來一個相簿,上面是李晗的照片。

將相簿後面開啟,裡面有兩個系在一起的頭髮,一長一短,用紅色的繩子系在一起。

“這是什麼時候送的?”北伊看到相框後面還有題字,白首不相離。

齊錦旭看著上面的照片眼裡流露出憂傷:“這是八個月前送給我的,是我生日的那天。”

“這個我們需要帶走。”嚴誠說道。

兩人離開公司,北伊問嚴誠:“誠哥在懷疑什麼?”

“我懷疑兩個人換了身份。”嚴誠看著手裡面的兩包證物,都是頭髮,“李晗沒有犯過事情,所以檔案庫裡沒有她的指紋和DNA,確認她身份就是在房間裡的指紋和衛生間的洗漱用品,牙刷上的DNA和頭髮同屬於一個人,李籬和齊錦旭都會偶爾去一次,但是在李晗家沒有兩人的指紋,現場被兇手清理過,這確實沒問題,但是今天見過李籬後我覺得她有問題,她的性格和李晗相差很多,但是房間的佈置和李晗家的很相近,我觀察到地上有兩處曾經擺放著其他東西,但是現在卻沒有了,說明被人搬走了。”

嚴誠的痕跡學很厲害,觀察入微,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問齊錦旭要了李晗很早之前能夠提取到李晗指紋的東西。

回到警局,張隊和阿阮出去找第一個案件失蹤者的家屬。

“南辰,這是誠哥在李籬家中發現的頭髮,這是在齊錦旭給的,是八個月前李晗交給她的,我們想確認死的人是不是李晗。”北伊將東西交給南辰。

在場的人都聽到北伊說的話,除了嚴誠,其他人都同步的看向的北伊。

“先查吧,除了結果再說。”嚴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道,這個想法還不能夠得到完全的驗證,因為齊錦旭說李晗也不是左撇子。

南辰和艾七七上去,要做三個檢驗,兩個人會快一些。

“我們撥打了失蹤者家屬的電話,第一個失蹤者劉念唸的父母換了手機號,現在的手機號已經是空號了,但是她們是鴻城本地人,所以張隊和阿阮去找他們,希望能找到。”柳瑜將事情告訴北伊和嚴誠。

“其他失蹤者呢?”北伊翻看了放在她位置的資料,上面有南辰做的批註,“排除了宋星星?”

“對,宋星星的父母來這裡認屍,宋星星的左胳膊也骨折過,所以做了DNA的鑑定,沒有血緣關係,不是宋星星。”完顏萱解釋到,柳瑜還在聯絡其他失蹤者的家屬。

剛才完顏萱通知宋星星的父母,他們的反應有些高興,但還有遺憾,高興自己的女兒沒有死,可是宋星星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不知道在哪裡,他們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女兒沒事,沒有壞訊息就是好訊息。

柳瑜打通了舒紫茹男友的電話,柳瑜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一個焦急的男聲傳來:“您好,我是陳永,您有我女朋友的線索嗎?”

柳瑜有些意外他知道是為了舒紫茹的事情:“您好,這裡是鴻城市局刑警隊,您是陳永嗎?”

“我是陳永。”

“我們發現了一具骸骨,瞭解到舒紫茹失蹤,所以需要您來警局一趟。”柳瑜聽出來陳永的聲音很疲憊。

“……”陳永沉默了一會兒說:“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柳瑜對著眾人說:“陳永應該一直在找舒紫茹,剛打通這個號碼就開口問舒紫茹的線索。”

“舒紫茹失蹤五年了,陳永還在找她!”張風表示這真是一個好男人。

北伊也根據資料上的資訊聯絡了第三個失蹤者的報案人,但是打過去無人接聽:“能打通,但是沒有人接聽。”

“要麼是沒換號碼,要麼就是現在的手機號是另外一個人。”柳瑜將手機號輸入系統,查詢註冊人。

“不是吳玫瑰,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高中生。”柳瑜帶來一個不好的訊息,吳玫瑰的同事在夜店工作,這所夜店經營著黃色生意,只要客人給錢,願意的工作者都會去,但是這種地方的流動性也很大。

“韓仲夏的朋友聯絡上了,還有她的父母。”完顏萱這邊帶來一個好訊息。

張隊和阿阮到了劉念唸的家中,劉念唸的母親是小學教師,父親在一家酒店工作,是一名廚師。

這個時間是週末,劉念唸的父親在家。

“警官這次來是有新的訊息了嗎?”劉念唸的父親劉桓恆年紀四十歲頭髮早已花白。

看著花白的頭髮張隊體會到他的悲傷:“我們這次來也不算有訊息,我們發現了一具骸骨,骸骨的離世的時間是在五年前十一月份到十二月份,找到您女兒劉念念是在五年前的十一月份失蹤,所以來問問。”

劉桓恆端茶杯的手一抖,水灑在張隊前面的桌子上,留在張隊的衣服上,劉桓恆急忙拿紙巾擦:“不好意思,我,我……”

劉桓恆一個四十歲的男子漢當著兩個外人的面流出了眼淚,劉桓恆一邊擦桌子,一邊擦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不敢再說話,怕一說話眼淚就止不住。

張隊忙遞給他紙巾:“您不要太傷心了,我們不確定那就是您的女兒。”

阿阮幫忙把桌子上的水擦乾淨,心裡湧上心酸。

劉桓恆安撫好自己的心情,使自己冷靜下來:“警官,我女兒的身份怎麼確認?”

“骸骨的左邊胳膊上有過骨折,拔過智齒,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劉念念符合嗎?”張隊也是當父親的人,知道劉桓恆的心情,能夠感同身受。

“念念小時候出過車禍,胳膊骨折了,頭部也受過傷,但是智齒我不清楚,念念這孩子有個傷有個痛的時候都不會主動說。”劉桓恆對於自己的女兒心疼啊,在十歲的時候出了車禍,那一場車禍嚇得自己和妻子擔驚受怕了一個月,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念念才醒過來。

“我們這邊需要提取您的唾液,做DNA的比對,有訊息會告訴你們。”阿阮拿出來艾七七給她的東西,教她怎麼做。

兩人走出小區,還沒到停車地方的時候一個人從阿阮身邊跑過去。

“我手機!”阿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手機丟了,馬上意識到是剛才的那個人,“張叔有小偷。”

張隊和阿阮馬上追過去,那個小偷穿著黑色的馬甲,戴著黑色鴨舌帽,藍色牛仔褲。

偷了手機一個勁的往前跑,速度到是很快,跑到旁邊的街道里面,張隊抄近道,從欄杆翻過去,喊道:“抓小偷,抓小偷。”

但是過路的人看到小偷手裡有刀都不敢輕舉妄動,有一個小孩指著小偷喊道:“爸爸,那是壞人。”

“噓,別亂說話,和媽媽待在一起。”男人將孩子推到妻子的身邊,拿起旁邊店鋪的掃把就跑過去,攔住小偷的路。

“別多管閒事。”小偷拿著刀指著男人。

男人卻不怕他絲毫不退讓:“堂堂男子漢做雞鳴狗盜的事情,別人的東西還是還給別人好。”

“找死。”小偷拿著刀刺過去。

男人拿掃把擋住,小偷的刀是水果刀,不是很長,男人擋住刀,小偷見被擋住,其實他也不想鬧出人命,看清人群中有一個突破口,抬腳踹向男人,卻被一個丟過來的蘋果砸到腦袋。

是剛才喊男人爸爸的男孩:“壞蛋。”

小偷更加生氣,轉頭就朝著小男孩和女人的方向走過去。

,女人將孩子護在身後,後面的店主居然把門關上了,女人躲閃不及,眼看著水果刀就刺下來,兩個人的手握住了小偷的胳膊。

是張隊和剛才被踹的男人。

張隊握住他的手腕一掰,小偷大喊:“疼。”

“偷他人財物,傷人,還想殺人!”張隊拿出手銬拷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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