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不受待見的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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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另外一側。”北伊覺得李晗要偽裝肯定要換衣服。

警局內,舒紫茹的男朋友陳永趕過來。

“您好,我是陳永,我女朋友訊息了嗎?”陳永抓住柳瑜的急切地問道。

柳瑜抽回手:“那個,我們在電話裡也說了發現一具骸骨,我們不確定是不是她,所以聯絡你們。”

“我拿了紫茹之前的東西,我知道你們要鑑定,你看這些能有用嗎?”陳永從揹包裡拿出來很多東西,有玩偶,有項鍊,有牙刷牙膏,有小型話筒等。

艾七七看著這麼多東西都震驚了,只是這些東西上很難提到舒紫茹的DNA:“有沒有頭髮啊?”

“沒有,紫茹失蹤後,我把她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她的父母不會來的,所以我就把她的生活用品都帶過來了,一直放在盒子裡,沒有拿出來過,這個玩偶我擺在了房間裡。”陳永的語氣很是憂傷和無奈。

“我可以試試牙刷的,沒有受到汙染,應該可以,她的父母為什麼不過來?”艾七七將東西收起來,使用的牙刷在案件中也有很大的作用。

陳永嘆了口氣,看著桌上的玩偶有些失神:“紫茹和她父母的關係一直不好,她的父母不喜歡她,只喜歡她的弟弟。”

原來舒紫茹的父親和奶奶重男輕女,舒紫茹比她的弟弟大六歲,懷舒紫茹的時候以為是男孩,結果生下來是個女孩,舒紫茹的父親舒嚴覺得要二胎,一開始還沒有嫌棄舒紫茹。

但是上一輩的老人觀念重,舒紫茹都兩歲了,舒紫茹的母親葛娟都沒有再懷孕,舒紫茹的奶奶朱青很生氣,經常拿奇奇怪怪的懷孕藥方給葛娟喝,味道難聞至極,但是葛娟每次都要喝下去。

舒嚴也不疼愛葛娟,也想要兒子,所以每次都讓妻子喝完藥,舒紫茹在兩歲之後就一直聞著這些奇奇怪怪的藥味,看著母親痛苦的表情。

直到有一次藥方有問題,葛娟腹痛如絞,送去了醫院,醫生不讓隨便喝藥,葛娟的身子懷孕沒有問題,再喝下去就會出事了。

朱青不願意說是自己兒子的問題,偷偷摸摸的讓兒子做了檢查,沒有大問題,但是懷孕還是要順其自然。

在舒紫茹五歲的時候,葛娟終於懷了孩子,第二年生下來是個男孩,葛娟的苦日子才好起來。

原本在這個家舒紫茹都沒有地位,唯一關愛自己的母親,在弟弟出生後更加沒了關注點,直接將六歲的舒紫茹送往了寄宿學校,只有週末的時候才回家。

回了家也是爸爸不疼,奶奶不愛的孩子,只有葛娟會給她做好吃的,買衣服。

真正的噩夢是在舒紫茹十五歲的時候,舒紫茹的母親得了病死了。

朱青作為別人的婆婆,兒媳剛下葬不久就張羅著給兒子找妻子。

兩個月後舒嚴再婚,都沒有告訴在學校的舒紫茹,還是弟弟舒宇航偷偷的告訴姐姐。

“原本姐弟倆的關係還不錯,但是舒嚴娶得第二個妻子,挑撥離間,舒宇航年紀小,繼母說紫茹的壞話時間長了,他就信了,不再理會紫茹,紫茹的學習成績很好,但是在繼母生下女兒後就不讓她上學了,高中輟學,紫茹就在自己賺錢。”陳永對於舒紫茹那是真情實意,提到舒紫茹的遭遇更是為其痛心。

舒紫茹在飯館打工,攢錢再考學,打工打了兩年,舒紫茹已經有三萬塊錢了,決定參加成人高考,舒紫茹打工的這兩年每個空閒時間都會學習,但是教科書有了改革,終究不比在學校有老師教導。

舒紫茹成人高考,考上了一個不錯的大專院校,報了學前教育專業,當一個幼兒園的老師也不錯,而且舒紫茹沒想著就這樣,還想網上考。

有時間就打工,自己學習,舒紫茹唱歌好聽,就和朋友去了酒吧唱歌,賺錢也不少,為自己賺學費,正在準備往上考,結果人就是失蹤了。

“你和舒紫茹怎麼認識的?”柳瑜聽完他所說的事情,為這個女孩的身世感到惋惜,現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變少了,但是依舊存在這樣的家庭。

有多少胎兒因為是女孩就被打掉,有多少女孩子因為是女兒不受待見,成為伏地魔,原生家庭的罪惡。

陳永說他是在一家遊樂園看到的舒紫茹,舒紫茹在那裡打工,炎熱的夏天穿著厚厚的玩偶服,陳永帶著自己的侄子在遊樂園玩耍。

舒紫茹中暑了,陳永是實習醫生,聽到有人呼救趕緊過去,發現沒有大事,只是中暑了。

“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從普通朋友一步一步成了戀人。”陳永的腦海裡還時常會想起舒紫茹的音容笑貌。

“你現在還是單身嗎?你們那天吵架是為了什麼?”柳瑜詢問兩人吵架的原因,看陳永的樣子他對舒紫茹感情不淺。

陳永開啟手機,手機螢幕是舒紫茹的照片:“我總覺得她會回來,我在等她回家,我後悔那晚吵架,我們兩個在一件事情上有了分歧,我想先結婚,所以自作主張把她父母邀請了過來,我沒想到她會那麼生氣,而且她那繼母確實說話難聽。”

五年前的十一月十一號的黃昏,回到家的舒紫茹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和繼母,舒紫茹生氣但是還是隱忍著沒有發作。

繼母朱染一開始一頓誇獎舒紫茹:“我家孩子可是好著吶,自己考的大學,多厲害,找的物件還是醫生,這麼厲害,可要多幫幫我的孩子啊。”

“又不是我的親妹妹幫什麼?”舒紫茹對這個繼母沒有什麼好臉色,沒見她關心過自己,現在倒好又來巴結。

“你這孩子,那宇航不是你的親弟弟嗎?”舒嚴人如其名,板著臉看著舒紫茹,舒紫茹以為他的父親不喜歡女孩,可是對於繼母的女兒那還是很疼愛,甚至超過了他唯一的兒子。

舒紫茹嘲諷地看著他們:“我親弟弟?從這個女人進門後我和我的弟弟見過幾次?我和我弟弟的關係又是什麼樣子?”

“混賬,我是你父親,這是你母親,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舒嚴猛地拍桌子。

舒紫茹看著舒嚴就像是看一個笑話:“父親?你是嗎?我從小到大你關心過我嗎?還有我的母親已經死了,她是嗎?那你讓她去死啊!”

舒嚴騰地站起來,繼母又開始抹眼淚,舒嚴揚起巴掌就要打舒紫茹,舒紫茹也不躲閃。

還好陳永藍攔了下來,見火藥味這麼重忙勸道:“紫茹這幾天學習和工作很累,難免說話重些,叔叔你別生氣。”

“陳永!”舒紫茹看著陳永喊道。

“我在,你消消氣。”陳永從沒見過舒紫茹那麼生氣的看著自己。

舒紫茹看著這個自己愛的男人,她知道他想緩解她和家人的關係,希望在結婚的時候有父親的陪伴,可是舒紫茹不需要這些,從他們把她趕出來的那一刻就與那個家毫無瓜葛了。

“紫茹趕走了那兩個人,自己躲在屋裡哭了很久,我勸她,她也不理我,讓我別煩她,不要和舒家的人聯絡,之後就離開了家。”陳永後悔啊,後悔將舒嚴和繼母叫過來,本來是勸和,沒想到這道裂痕根本補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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