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又一個確認身份(1 / 1)
?是什麼?”北伊很少了解網路上流行的東西。
阿阮很樂意解釋:“戀愛腦,是一個網路流行語,是一種愛情至上的思維模式,那些一戀愛就把全部精力和心思放在愛情和戀人身上的人,我們就可以形容ta有一個“戀愛腦”。”
聽完阿阮的解釋,北伊說道:“這一步不符合啊,頂多就是很信任。”
阿阮靠在車座上:“是不完全符合,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鄭馨月離開這麼久,也斷了和他的聯絡,他到現在還留著照片,還在等著人回來,這兩個人還沒有結婚,真痴情。”
“確實痴情。”北伊發動汽車離開這裡。
警局內,北伊將照片給柳瑜:“你看這張照片你能還原嗎?”
“伊姐,我的工作是電腦技術。”柳瑜結果照片,嘖,這臉還真是看不清啊。
“沒事,我去找技術部門的同事。”北伊想要把照片拿走。
柳瑜抽回去:“唉,別,我可以試試用一個軟體將其做出來人物面部的模型。”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好好幹。”北伊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工位。
阿阮到休息區拿了一瓶水:“伊姐,你們這飲料真多,陳局也沒給我們買這麼多。”
“之前買的都喝完了,這是我們自己買的,現在天氣沒有之前那麼熱了。”北伊把抽屜裡的糖給阿阮,“喏,你喜歡吃的水果糖。”
“還是伊姐疼我,這個味道是張風那貨喜歡的,留給他吧。”阿阮將藍莓味的糖挑出來放到抽屜裡。
柳瑜一邊根據周安文口供的描述,一邊根據照片進行製作模型,雖然照片糊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眼睛和鼻子是什麼形狀和大小比例。
瓜子臉,很小,巴掌大,丹鳳眼,鼻子高挺,從照片上看鄭馨月的耳朵耳垂較小,眼睛和鼻子之間的距離是標準距離。
但是細節處沒有那麼清晰,也只能大致的做出來模型。
屍體的受害者也是瓜子臉,耳垂較小,整個輪廓對比是很相似的。
“伊姐,你過來看看。”柳瑜喊北伊過去。
阿阮忍不住說道:“有一點點的抽象啊,嘴唇呢?”
“這照片都成這樣了,能做成這個樣子已經不錯了。”柳瑜撓了撓頭說道,沒辦法只能做出來對比模型。
“柳瑜,你調出來甄和欣的照片。”北伊看著模型覺得有一些相似。
柳瑜將甄和欣的照片調出來,對比甄和欣的模型:“眼睛有些相似,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這麼相似,會覺得很像。”
“可是甄和欣的耳朵上沒有痣。”柳瑜指出來甄和欣的耳朵,這一點和鄭馨月不符合。
“確實沒有,甄和欣三年前就死了,可是這兩個人的眼睛怎麼這麼像,臉型也一樣。”北伊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相似的眼睛不是沒有,“阿阮,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去找你。”
“好嘞,那我就先回去了。”阿阮歡快的離開了。
下午五點,嚴誠獨自一人的魯家村那裡等著魯雪墨的家人回來,魯雪墨的家人還在工作,可能會早回,也可能會晚回。
張風和完顏萱在廢棄工廠的後面繼續尋找,那裡是一個小河溝,裡面有很多的垃圾和果園丟在這裡的爛水果。
“萱姐,你說會在這裡面嗎?”張風用紙塞著鼻子問道。
完顏萱從張風手裡接過鐵鍬:“這裡是丟棄兇器的地方好地方。”
張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開始挖裡面的東西,將外面的東西清理乾淨,這裡的東西都沒有人清理過,垃圾車不會到這個荒涼的地方,果園的人也是偶爾將爛果子丟在這裡。
這裡有很多的瓦塊,碎塊頭。
“萱姐,在廢棄工廠沒有找到撬出來的磚頭,會在這裡嗎?”張風看著臭水溝裡面的磚頭塊,這上面還有水泥,和工廠的很是相似。
“可能是,從這裡看這些東西和工廠的很像,不過這些磚塊在上面,根據南辰說的時間是兩年,不該在上面堆放著這些。”完顏萱仔細琢磨一下。
兩人繼續往下挖,都將上面的堆積的垃圾挖了出來,張風把水都給挖了出來,只剩下裡面的土,往下挖了挖都沒有看到兇器。
一個小時,將整個水溝都挖了一遍,裡面沒有找到兇器,垃圾都推成廢。
“看來是沒有東西了。”張風將鐵鍬插到土裡,“唉,這個水溝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啊。”
“難道兇手把兇器帶走了?”完顏萱拿出紙巾擦汗,“一般兇手怕惹事會把兇器扔掉,不會留在身邊,很容易被警察發現。”
“或許他覺得兇器很一般,擦掉血跡後,兇手可以找其他的藉口糊弄。”張風看著下山的太陽,現在太陽下山越來越早了。
魯雪墨的父母開著摩托車下班回來,看到在門口站著的嚴誠:“你找誰?”
“你們是魯雪墨的父母嗎?”嚴誠走向前問道。
魯雪墨的父親魯達致說道:“我是她父親,你是誰?”
魯達致看著嚴誠的眼神帶著警惕,打量著嚴誠。
嚴誠也不慌,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魯雪墨離家多年,一個陌生的男人過來過來找她的女兒,身為家人肯定會有懷疑。
嚴誠拿出警員證:“我是刑警隊的警察嚴誠,來問你關於魯雪墨的事情。”
“之前不都問過嗎?我女兒沒有回家,她去上學了。”魯達致將門開啟,將車開進去。
妻子陳鳳也說道:“我女兒生活的很好,和那個甄偉國沒有任何關係。”
嚴誠跟上去:“二位,魯雪墨離家多年,你們都不擔心她嗎?很久都沒有和你們聯絡,何必對我們警察撒謊。”
“警察同志,我女兒沒有寫過信,她清清白白。”陳鳳將東西放下來,開啟水管洗臉。
魯達致走過來:“你走吧。”
“二位,我沒有惡意,這次來找你,是因為我們在辦一個案件,發現魯雪墨失蹤了很多年,我們懷疑她遇害了,所以來找你們瞭解事情。”嚴誠見兩人頑固,根本不配合,只能將事情說出來。
陳鳳手裡的東西在地上:“你說什麼?我女兒遇害了?”
“我們並不確定,所以來找你們求證,魯雪墨當年到底去了哪裡?”嚴誠放低聲音。
“當年她回了家,之後就離開這裡去學校了,之後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這兩年她會給我們打錢,發資訊說在外面過得很好,但是不想回家,別擔心她。”陳鳳如實說來,扶著丈夫的胳膊,“我知道就這些。”
嚴誠聽這話和李麗瑤母親說的一樣,劉素燦的也是這情況,不過藉口不一樣罷了:“我需要把她的手機號抄錄下來,還有轉賬記錄。”
魯達致將手機遞給嚴誠:“每次轉賬她都會給我發資訊,但是沒有銀行卡的轉賬記錄。”
嚴誠將簡訊拍下來,手機號也記了下來。
“我們需要做比對,所以勞煩你們給我一根你們的頭髮。”嚴誠拿出來一個小的證物袋。
兩人將自己的頭髮拔下來給嚴誠;“警官你們有資訊麻煩通知我們。”
警局內,南辰將完顏萱偷偷拔得魯紅的頭髮做了比對,符合第二局骸骨,證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