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整治渣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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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放心,李懷哲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北伊看著荀錦書臉上的傷痕十分心疼,自己的表姐對自己那麼好,居然被打成這樣。

荀錦書從小到大都沒有叛逆,溫柔善良,聽父母的話,唯一一次叛逆就是和李懷哲結婚,這個婚事大姑和姑父都沒有同意,但是荀錦書認準了他,雖然家裡面沒有房,沒有車,但是對荀錦書很好,荀錦書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對她好。

北伊也見過李懷哲兩次,一次是表姐覺得可以先讓李懷哲見見她的家人,而是結婚的時候,這兩次李懷哲的態度都很好,對錦書也是關心,北伊也沒想到居然成這樣。

而且李懷哲在結婚後也成為了公司的經理,工資提高,也算得上是成功了。

“升職後他的工作越來越忙,應酬越來越多,每次晚上回來都會喝很多酒,為了照顧家,他讓你給我辭去了工作,我思考了很久就同意了。”荀錦書忍住眼淚。

“一個月前我發現他經常不回家,還發現了別的女人的頭髮,他的手機密碼也換了,我問他就大吼大叫,說我不信任他,之後就離開家,我覺得我可能是想錯了,可是昨天我發現他和他們公司的一個女職員有染,我質問他,他就打我。”荀錦書捂著自己的胳膊。

荀錦書繼續說:“他拿花瓶砸傷了我的胳膊,不過沒有骨折,伊伊你別擔心。”

荀錦書被打後,趁著李懷哲醉酒睡著,就收拾自己的幾件衣服和東西離開了家,出來後她才發現銀行卡的密碼被李懷哲改了,就去投奔自己的舅舅和舅媽。

“今天我去超市買菜,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他,我沒躲過,他看到了我,把我拉到一個偏僻的路上,讓我跟他回去,我告訴他我不會回去,我會告他,結果他就生氣了,還說如果我敢告他就會鬧到我家,還要找人威脅舅舅和舅媽,還打了我。”荀錦書忍不住眼淚流出來。

“我不能連累你們,他敢這麼打我,肯定還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伊伊這件事情就算了。”荀錦書自己不怕,可是她瞭解李懷哲有些事情他說到做到。

尹桐給荀錦書擦眼淚:“錦書,舅舅和舅媽都不怕,伊伊是警察,她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你放心,法律會給我們公道。”

北伊也握住荀錦書的手:“姐,這是法治社會,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你們報警了沒?”

“報了,但是李懷哲以醉酒的藉口找了律師保釋,那個警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放了他,還說自己的家事自己處理。”北瑋提到這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還好有人聽到了錦書的呼救,拉開了李懷哲,還報了警,可是這個處理結果算什麼。

北伊站起來:“我去找他。”

“不能去。”南辰忽然開啟門進來。

“你怎麼來了?”北伊看到南辰有些震驚,她沒說到這裡啊。

南辰輕咳了一聲,尹桐走上前:“喲,小辰啊,來坐這裡。”

“阿姨好,叔叔好。”南辰禮貌地打招呼,“錦書姐你好。”

“小辰啊,你剛才說不能去找他是為什麼?”尹桐問道。

“有他出軌的證據嗎?”南辰進入工作的狀態看著荀錦書。

“我拍了一張照片,可是被他刪了,徹徹底底的,但是角度也不是很清晰。”荀錦書無奈地說道。

“有沒有找法醫做傷痕鑑定?”南辰繼續問。

荀錦書還是搖頭:“沒有法醫的證明,但是由醫院醫生開的證明。”

“想離婚嗎?”南辰問這個問題是要知道接下來怎麼做。

“當然要離婚了,不僅要離婚還要他負法律責任。”尹桐看著荀錦書說道。

但是荀錦書有些遲疑:“我不知道。”

“表姐,這件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難道還要繼續和那個人生活嗎?”北伊看到遲疑的表姐忍不住勸到,自己的表姐雖性格溫柔,但是之前也是一個果斷地人,怎麼現在有一些遲疑。

“我當然不想和他繼續過下去,他現在心裡面根本沒有我,出軌又打我,但是他那個律師巧舌如簧,我沒有重要的證據。”荀錦書還是有所顧慮,畢竟李懷哲現在和以前完全不同。

“出軌,家暴這兩點足以讓他淨身出戶,現在就要有足夠的證據,這一點我們可以找到,我是法醫,可以給你出一份法醫證明,法醫的證明更具有權威性。”南辰對證據這一點沒有很大的擔心,反做過的事情,必留下痕跡。

北伊知道南辰心裡有數,自己剛才確實有些衝動了,不能直接找上門,否則李懷哲心裡有了戒備,肯定會收斂。

北伊和南辰離開醫院,先去一趟警局。

路上北伊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張風說你出遠門,聽你打電話說打人,所以就找來了。”南辰沒有細說,簡單的說了說。

“噢,受害者的身份知道了嗎?”北伊問起案件的事情。

“確認了,是魯雪墨。”南辰將空調往邊上吹。

“冷嗎?”北伊注意到南辰的動作。

南辰出來的匆忙沒有拿外套:“還行。”

北伊將空調關上,現在的季節還好不是很熱,白天的時候空調一直開著,就沒有關。

“按照流程,家暴的要由公安機關出傷情鑑定報告,但是這個派出所沒有按照流程辦事,還將人保釋了出去。”北伊對於興安路派出所的做法很不理解,傷痕明確,就讓受害者按照家事自己處理。

“到那問問,還有手機的照片可以聯絡柳瑜恢復照片。”南辰給柳瑜發了資訊,柳瑜不可能趕過來,但是可以教他怎麼做,以前南辰也學過相關的課程,手機沒有損壞,恢復照片不是很難。

興安路派出所管轄北伊父母居住的小區,這個派出所之前不負責這一片。

“你們兩個要報什麼案?”一個接待的男警員過來。

北伊拿出來警員證:“鴻城市據刑警隊的警察北伊。”

“原來是市局的警察,二位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案子?”一個年紀教長的警員過來。

“為了一個家暴的案子,您怎麼稱呼?”北伊開門見山,表情嚴肅。

年長的警員微微蹙眉:“我叫陳家國,肖揚,有家暴的案子嗎?”

一開始過來的警員的說道:“師傅,是有一個。”

“不好意思,我今天請假,不瞭解這個案子,不過在我們這報的案怎麼涉及到刑警隊了?”陳家國也是剛到警局,今天晚上他來值班。

“根據我國相關法律要求,家暴案件要安排做傷情鑑定報告,為什麼沒有做?”北伊收斂了自己的嚴肅,既然陳家國不是負責人,那就沒有必要和他較真。

肖揚過來說道:“因為男人的律師拿來了證明患上狂躁症,那個男人還喝醉酒了,到了這裡一個勁的道歉,也沒有監控拍到男人毆打受害者。”

“道歉就要釋放嗎?請問受害者有原諒施暴者嗎?沒有監控,拉架的人不是證人嗎?”北伊一連好幾問。

肖揚有點不知所措:“我,我,那個證人去的時候也沒看清楚,他高度近視。”

“不好意思二位,我的徒弟剛入職一個月,事情上有疏忽,接下來我會了解這個案子。”陳家國見自己的徒弟被問得啞口無言,主動接下來這個鍋。

其他組的都有自己的的工作,家暴的案子就讓肖揚一個實習生處理這個案子。

“喲,這位是誰啊?”一個警官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陳家國和兩個年輕的人彙報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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