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新婚夫妻死亡(1 / 1)
沒有指紋,沒有人見到嫌疑人,新婚夫妻結婚之夜死亡,家中也沒有其他的人,是新建的院子,和家中父母不是在一處。
而這件案子的背後還有一些事情,五年前和一年前都有同樣的事情發生,都是新婚夫妻喪命,但是死亡原因不明確,甚至五年前的那兩具屍體都沒有做過屍檢。
傳為是有鬼怪作祟,新婚夫妻受到了詛咒,所以才會死亡。
“這件案子原本在峒魏縣水湖村,離我這裡較遠,所以我們要去那裡,收拾好東西出發,帶上需要的工具。”北伊補充說道,“這起案子一定要破獲。”
沒想到陳局會指定這個案件,按理說不屬於市局,但是現在懸案小組的檔案庫裡都有鴻城所有為破獲的案子。
“陳局已經聯絡了當地的警察,不過負責五年前案子的警察已經退休了。”北伊上車後說道。
幾人收拾好東西離開這裡,開著車去水湖村。
水湖村村如其名,四周環水,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湖,最初水湖村以捕魚為生,但是隨著環境的變化,湖水的面積變小,一些湖水也受到了汙染,所以魚蝦少了很多。
中午十二點才到了峒魏縣齊安鎮,五年前負責的警局並不是峒魏縣的警局,水湖村歸屬於峒魏縣,當時派出了齊安鎮的派出所。
一年前的案件是由峒魏縣的警局負責,也查了五年前的案子,可是始終沒有找到線索。
北伊和南辰、張風去了峒魏縣的警局,其他人去了齊安鎮瞭解情況。
“您好,我們是鴻城市局的警察,要見你們所長。”北伊拿出警員證。
“所長在二樓,我帶你們上去。”一個小女警上去。
一個兩鬢斑白的人坐在辦公室裡,見到北伊和南辰三人後放下手裡的檔案。
“三位,就是市局派下來的青年才俊吧,還真是年輕有為啊。”路所長站起來迎接三人。
“路所長您好!我叫北伊。”北伊自己介紹,又向他介紹其他人,“這位是南辰,是法醫,這位是張風。”
“我知道你們是電子檔案,我已經把檔案給你們拿過來了。”路所長將剛才拿著的檔案遞到北伊手中。
北伊接過來:“謝謝路所長,這個案子的負責警官在這裡嗎?”
路所長打電話:“讓清風到我辦公室。”
“魏清風是當年負責案件的警官,他在我們這裡幹了三年了,是他們組組的組長。”路所長向三人介紹基本情況,“清風的能力不錯,破了幾件要案,去年的夫妻案是他心裡的一個結。”
魏清風上來敲門:“路所長。”
“請進。”
魏清風進來看到三個陌生的人,但依舊先和路所長說話:“所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魏清風長得很清秀,和他的名字一樣,給人一種如沐清風的感覺。
“清風啊,這三位是市局刑警隊的警察,他們來調查懸案,也就是去年的夫妻死亡案件,你當時負責調查,找你瞭解情況。”路所長介紹三個人的名字。
魏清風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件案件會重新開始調查。
魏清風接下來說了當初的調查情況。
2019年的二月十五號,水湖村的新婚夫妻結婚,白天宴請賓客,直到賓客離開都沒有問題,晚上父母也回到自己的家中,留下新婚夫妻兩人在家。
房子是平房,兩人都沒有突發疾病,卻在凌晨一點的時候離奇死亡,附近的人家也沒有聽到激烈的打鬥聲,呼救聲都沒有聽到。
身上沒有傷口,沒有中毒的跡象,但是卻沒有了呼吸,脈搏和心跳都停止了,屍斑出現在背部。
由於天氣寒冷,房頂上還有一層白霜,可是卻沒有腳印,兩個死者就躺在房頂的邊緣,兩人雙手十指緊扣,面色蒼白,緊閉雙眼。
“法醫最終有沒有給出死因?”北伊問道。
魏清風搖搖頭:“沒有,他們的器官包括外表都很正常,死因到現在都不知道,最終只能結案,成了一件懸案,屍體也被老夫婦領了回去,安葬了。”
“火化了?”北伊微微蹙眉,如果火化了就麻煩了。
路所長說道:“應該沒有,大部分村裡的人都還是土葬。”
“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那邊瞭解情況。”南辰需要開棺驗屍。
魏清風站起來:“我和你們一起把,水湖村有了這個謠言肯定不會讓你們輕易的開棺驗屍。”
四人先去王齊安鎮,與其他人匯合在一起。
嚴誠開著車待著幾人去找了五年前負責案件的齊警官,他現在已經退休在家裡待著。
齊警官正在家門口和其他人下棋。
“老齊啊,你就不能讓讓我。”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吳你已經悔了兩步棋了。”齊警官笑著說道。
兩人又是十個來回,最終齊警官勝利了。
“齊警官,您好,我們是市局的人,來向您瞭解一件事情。”嚴誠說明來意。
齊警官戴上老花鏡:“我已經退休很久了,叫我老齊就好了。”
“齊叔叔,我們要問的是您五年前退休之前的一個案子。”完顏萱改口道,說什麼也不能稱呼長輩為老齊。
齊警官看著幾個人:“你這個女娃倒是嘴甜,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老吳你該回家看你孫子了。”
老吳起來說道:“你就是想趕我走,我孫子還沒有放學。”
齊警官將棋局擺好:“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
“當年的案子有沒有您懷疑的疑點?”嚴誠問道。
齊警官將“兵”擺好:“當年那對夫妻的死狀沒有可疑的地方,只是正常死亡的人怎麼會到屋頂上躺著,那時候是炎熱的七月份,屋頂上乘涼也是蚊子亂飛,誰家剛結婚就跑到那上邊呢?”
“當年的法醫只是簡單檢視了屍體對嗎?”艾七七問道,她看了檔案,沒有具體的解剖記錄。
齊警官點點頭:“確實沒有做解剖,當年外表無傷,沒有中毒,所以那家人不讓解剖,說是兩個人去屋頂看星星,突發疾病死的。”
“這麼隨便的藉口你們都不去查嗎?”柳瑜覺得這個想法真離譜。
齊警官也沒有生氣:“民不舉官不究,而且兩人除了面色不好之外,沒有他殺的跡象。”
“怎麼上的屋頂,有樓梯嗎?”嚴誠詢問,一年前的案件檔案詳細,沒有發現梯子,這就讓人懷疑是怎麼上去的。
“那一戶有樓梯,從外面可以直接爬樓梯到屋頂上。”齊警官記得很清楚,那家人經常晚上上去乘涼,所以沒有可疑的地方。
這一點和一年前的案件不同,一個有樓梯,一個梯子都沒有。
齊警官提供的線索有限,當年齊警官辦理這個案件的時候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除了他都是一些剛派下來不久的實習生,沒有中間力量。
也是這幾年情況才好起來,但對於刑事案件大都是峒魏縣警局辦理。
幾人匯合後開車前往水湖村,水湖村原本依靠的產業從水產生鮮到了現在的外出打工,和現在的一個食品廠。
到了水湖村,魏清風帶著人去往一年前受害者的家屬。
男死者叫胡壯偉,女死者是齊安鎮上的徐麗麗,兩人是自由戀愛,在一起兩年後結婚,徐徐麗麗是孤兒,是自己一個打拼出來,結識了胡壯偉。
結婚的時候沒有要彩禮,唯一的要求是蓋房子,是分開住。
徐麗麗沒有提過什麼要求,對於這一個要求胡壯偉的父母答應了,反正也在一個村裡,又不是到外面買房子。
蓋了房子後兩人就開始準備婚禮,原本喜氣洋洋的舉辦了婚禮,卻在新婚第二天發現夫妻二人雙雙去世。
這個打擊對於胡壯偉的父母來說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