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告白失敗(1 / 1)
張風在意和灰色的鞋盒裡面找到了一份名單。
“這好像就是禮金名單。”張風翻看了裡面,裡面有名字有錢的金額。
完顏萱找到了竇宏偉的名字,他的名字很往前,一共送了五百元的禮金,他確實很早來了這裡,也送了禮金,只是他說你們時候離開的還是不確定。
張風給嚴誠打電話:“誠哥,你們看婚禮影片了嗎?”
“正在看,你們找的那個人有沒有線索?”嚴誠先將影片暫定。
“誠哥,你們在婚禮影片裡面有沒有看到竇宏偉?”張風問道,現在有一個途徑就是看婚禮影片。
“好,不過這個婚禮影片都是圍繞新人拍攝,他如果刻意避開,攝影機也難拍到他。”嚴誠想了想說道,提前打了預防針。
結束通話電話後,兩人又找了找其他的物件,結婚的鞋子和婚紗不是租用的,都是買下來的。
完顏萱檢查鞋底,鞋底上面有一些泥土,但很少量,婚紗的下面有一些汙漬,這是拖地的婚紗,有汙漬倒也正常。
“沒有被清理過,這個婚紗一般在敬酒前就會換下來,換上敬酒服,張風找一找敬酒服。”完顏萱根據時間判斷,兩人死亡的時候不應該穿著婚紗,下午就換了其他的衣服。
齊家國一直坐在外面,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視。
張風開啟衣櫃,裡面蓋著一套紅色的旗袍,是棉質的旗袍,還有披肩:“是這一件嗎?”
完顏萱走過來看了看衣服:“這就是敬酒服,和其中一張婚紗照上一樣。”
“在受害者的檔案上他們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吧。”張風對鮮豔的顏色極為敏感,可是完全沒有記憶。
完顏萱檢查這身衣敬酒服,她沒有著重看死亡的現場照片:“穿的不是敬酒服,死亡的時候穿的哪一件衣服?”
“好像是婚紗。”張風指著被完顏萱收起來的婚紗。
完顏萱微微蹙眉:“怎麼大晚上會再穿上婚紗呢?兩人出事的晚上可是哦冬天,天氣寒冷,結婚的時候穿都要披一個外套護著。”
完顏萱表示不理解,她那時特意穿的厚款的婚紗,上面還有毛領。
“對啊,敬酒的時候就已經換了衣服,怎麼回到晚上休息的時候換上了婚紗,這個婚紗這麼薄,不被人殺死,也會活活凍死吧。”張風雖然沒有結過婚,但是也瞭解流程。
“我看了屍檢記錄,沒有寫趙鳳寧是被凍死的,死因不明確。”完顏萱覺得這個案件進入了死衚衕,死時穿著婚紗這一點很奇怪。
“萱姐,徐麗麗死的時候穿的時紅色的敬酒服,不是婚紗,這一點並不相同。”張風回想徐麗麗的現場照片,她死亡時穿的時敬酒服,不是白色的婚紗。
兩人將婚紗和敬酒服裝起來要帶走,既然衣服上有問題那就要拿回去做調查。
“齊家國,這些證物我們需要帶走。”完顏萱指著張風手裡提的東西。
齊家國微微點頭:“你們拿走吧。”
兩人還沒有出去,就聽到齊家國跟著電視裡面唱了起來,戲腔明顯。
張風走出來之後說道:“沒想到齊家國還會唱戲。”
“唱的是兒女歸,這裡面講述的是一個不把兒女當回事的夫妻,賣女求榮的故事,最後的結局是夫妻孤身一人孤獨終老。”完顏萱將車發動起來,兩人要去一趟胡家。
嚴誠再次觀看了影片,都沒有出現竇宏偉的身影。
“沒有竇宏偉的身影,要確定他離開,要找其他的時間證人了。”嚴誠給完顏萱打過去電話。
完顏萱只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辰的毒品組小白鼠發生了變化,第一隻小白鼠陷入了昏迷,身體機能一切正常。
第二隻小鼠很瘋狂,又蹦又跳,上躥下跳十分歡快,從服藥毒品到現在一直都很活蹦亂跳,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生命危險,只是過於亢奮,蕭條有些過快。
第三組小白鼠有兩隻在服用毒品的半個小時昏迷,起初身體機能無事,但是又過了半個小時呼吸漸漸消失,經過檢查已經沒有了呼吸。
南辰馬上進行了檢查,小白鼠的大腦神經紊亂,在死亡的過程中沒有掙扎,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而且在死亡的一個小時內南辰檢查除了小白鼠的死因是腦死亡,身體的免疫系統下降,導致死亡。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解剖第二隻,發現已經檢查不出來死亡的原因,身體的技能恢復,胃部有很多的膿水。
南辰將人造真菌:氯胺葦菌給小白鼠服下,一共兩隻小白鼠。
因為南辰在趙鳳寧和胡壯偉的胃中大致已經知道了劑量,所以只用了兩隻小白鼠。
第一隻小白鼠的劑量偏少,用的氯胺葦菌只有一克。
第二隻小白鼠服用了三克劑量的氯胺葦菌,現在要等半個小時看最後的結果。
完顏萱和張風到了胡家,胡梅麗將孩子接過來在這裡住了下來。
“二位有什麼線索了?”胡梅麗讓孩子屋裡寫作業。
“我們想問徐麗麗和胡壯偉出事的那一天穿的什麼衣服,你們離開的時候他們換上了什麼衣服?”完顏萱問道,她懷疑是徐麗麗也被人換了衣服。
“我是最晚離開家中,我記得麗麗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胡梅麗的記憶還很新,事情發生了一年多,這件事情還是一道疤痕,無法抹去。
嚴誠得知兩人的行蹤,便讓張風詢問胡梅麗知不知道劉若蒙。
“劉若蒙和你的關係很好嗎?”張風問道。
胡梅麗不知道張風所為何意,說道:“我和若蒙的關係不錯,我弟弟結婚的請帖還是我送過去的,她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她也去了齊國東的婚禮?”張風問胡梅麗,既然關係不錯,那應該也知道一些事情。
胡梅麗點點頭說道:“她是齊家廠子的工作人員,是會計,和齊家關係不錯,肯定也去了。”
“那她和趙鳳寧的關係呢?”張風聽嚴誠描述,這個劉若蒙對趙鳳寧有仇視的心理。
胡梅麗看了看無力,搬過來兩個凳子:“二位先坐吧,這事說來話長。”
根據胡梅麗所說,齊國東和劉若蒙小時候就經常在一塊玩,胡梅麗和其年齡相仿,也經常和劉若蒙在一起,只是高中後胡梅麗輟了學,齊國東和劉若蒙都上了大學。
胡梅麗記得小時候劉若蒙就說過她覺得齊國東長得好看,一直覺得他很好,那時候胡梅麗沒有多想。
直到初中的時候一個女孩向齊國東表白,送他鮮花,齊國東沒有答應,劉若蒙那之後就針對那個女孩。
胡梅麗覺得劉若蒙突然的改變有些奇怪,氣憤的劉若懞直接說那個女孩喜歡齊國東,就不讓她好過。
到了初三的時候劉若蒙鼓起勇氣告白,齊國東原本就當劉若蒙是兄弟,根本沒有把她的行為當成愛情,只把她當朋友。
之後齊國東就開始避開劉若蒙,兩人的友情都淡了,劉若蒙還讓胡梅麗幫忙試探他的心意,以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
“若蒙這個人膽子大,熱情,我幫忙問了齊國東,齊國東說不想談戀愛,一心學習,只把若蒙當朋友而已。”胡梅麗嘆了一口氣。
之後劉若蒙不再執著於這個事情,說那是自己的錯覺,慢慢的齊國東也不躲著劉若蒙,三個人還是偶爾聯絡。
之後劉若蒙畢業後結了婚,但是那個人家暴,劉若蒙很快就離婚了,在縣裡面買了房子,買了車子,來回跑這上班。
“以她的工作能力和學校在縣城不是也能工作嗎?”完顏萱按照她這個說法,劉若蒙在縣裡面更加方便工作,跑到水湖村來回奔波也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