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再出命案(1 / 1)
趙峰軍指著東南方向:“哪個方向,你們可以去問問,一個八十歲的老人,齊家國的事情他最清楚。”
趙峰軍說的神神秘秘,沒有說具體的姓名,只指了一個大約的方向,和那人的年紀。
張風走在路上說道:“誠哥,他說的可信嗎?怎麼這麼奇怪?”
嚴誠笑了笑說道:“趙峰軍的右手你發現端倪了嗎?”
“右手,他的手在地上來回畫,沒有特別的地方啊。”張風回想趙峰軍的行為。
“他的右手有傷,他在地上不是糊畫,而是想畫一個圓,但是他的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有問題,所以畫出來的東西像是胡亂畫東西,他在說話的時候用手去拔草,但是你想想他是不是換了手。”嚴誠伸出自己的手。
張風拍了拍腦袋:“對啊,他用右手去拔草的時候使不上力氣,就拔了一個小葉子,他說話指方向也是用的左手。”
“去照村裡面的人打聽打聽趙峰軍的手什麼時候受的傷。”嚴誠帶著張風先去打聽訊息,至於趙峰軍說的那個人之後再找。
柳瑜的手機響起來:“伊姐,什麼事情?”
“幫我找一個人,是陳浩濤的大孫子陳昱旗,我要他在鴻城的家庭住址,我把他的手機號發到你微信,要儘快。”北伊將手機號發給柳瑜。
柳瑜結束通話電話:“誠哥,我要查東西,你先去吧。”
嚴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打聽訊息,一會兒到村口集合。”
嚴誠找了距離趙峰軍家不遠的幾人打聽訊息,原來趙峰軍的右手在幹活的時候受了傷,還是在兩年前,至此之後才將大部分土地承包給了別人。
柳瑜查到了陳昱旗的家庭住址:嶽峰小區,第五棟樓的第一層,陳昱旗已經結婚生子了,娶得妻子是法政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北伊和安南辰根據資訊找到了陳昱旗,陳昱旗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才麻煩柳瑜調查家庭住址。
陳昱旗的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這很奇怪,陳昱旗已經參加了工作,不可能一直不開手機啊。
北伊和南辰開著車到了小區門口,保安將車子攔下來:“你們是誰?”
“警察。”北伊將車窗放下來,將警員證拿出來。
保安馬上放行:“裡面已經來了一波警察怎麼還有啊。”
北伊聽到保安小聲的嘟囔聲,來警察了。
南辰將車子開往五號樓那邊,發現那裡拉了警戒線,不讓人進去。
北伊下車之後走過去,有警察攔住他:“閒人不許進去。”
“我們是警察,這位是南辰法醫。”北伊拿出來警員證,“裡面什麼情況?”
“裡面的第一層住戶出事了。”看守的警員說道,因為是第一層的住戶,所以才在外面就拉警戒線。
北伊和南辰進去,看見了蔣隊,蔣隊是城西分局刑警隊的人,和北伊他們打過交道,一起辦過一個案子。
“蔣隊。”北伊打招呼。
蔣隊看到北伊走去:“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有一個案子,來這裡找人,恰巧就是這裡的住戶,也是一層住戶。”北伊問道,怎麼會這麼巧,“裡面出事的人是陳昱旗嗎?”
蔣隊沉重的點了點頭:“是,看來你們的案子也麻煩了。”
“我們要進去看看。”南辰心底一沉。
蔣隊也知道現在市局裡面有一個新的小組,但實際上也還是刑警二隊。
蔣隊就讓兩人進去了。
南辰和北伊戴上手套和鞋套,裡面有血腥氣。
蔣隊的人都認識北伊,都沒有阻攔。
裡面有一具屍體,客廳裡坐著一個女人和孩子,北伊看了柳瑜發來的全家福,是陳昱旗的妻子方婷婷和兒子陳鵬磊。
方婷婷正在做筆錄:“昨天我和兒子去孃家住了一晚上,今天兒子吵著要回家,結果就看到這一幕,他的手機也不見了,我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警官你們要找到兇手啊,我丈夫怎麼就這麼死了。”
方婷婷抹著眼淚,陳鵬磊現在已經九歲了,知道發生了什麼,低著頭不說話,臉上有明顯的勒痕,這個情況不應該讓孩子留在這裡。
“為什麼不把孩子帶走?”北伊小聲的問道。
蔣隊這一組的女警何玉華說道:“北隊,這孩子怎麼都不願意離開,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
南辰走進去臥室,陳昱旗死在臥室,脖子上有很多的血液流出來。
房間裡被翻得很亂,抽屜、衣櫃都被開啟。
“像是入室搶劫,但是又有一些奇怪。”北伊一進來看到這一幕,初步鑑定是入室搶劫,但是客廳裡面沒有動亂,一般來說入室搶劫會將所有房間都翻亂,找出所有有錢的物件。
蔣隊的法醫是一名工作三十年的法醫,從年紀上和工作年齡上來說都比南辰要長。
北伊在手機上快速的打了一句話,讓南辰看:這個魏法醫性情孤傲,很厲害,所以他不輕易接受其他法醫的經驗。
魏法醫正在專心的檢驗屍體,沒有注意到北伊的動作。
南辰對魏法醫有一些瞭解,魏法醫在鴻城也是很有名望的法醫了,而且他的畫像能力很強,兼具了兩個職位的能力,鴻城沒有畫像師,魏法醫算得上是鴻城第一位。
但是魏法醫一直鑽研法醫學,對於畫像也僅僅是愛好而已,並不靠著畫像來偵破案件。
“魏老師您好,我是南辰。”南辰對於魏法醫很尊敬,對於魏法醫的能力他還是很敬佩,只是魏法醫他過於自我了。
“嗯。”魏法醫僅僅是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句話。
北伊看了看南辰,南辰可是陳局特意挖過來的人,而且南辰在法醫確實很厲害,從到這裡以來都是受人尊敬的法醫,尤其是張風那可是偷偷用手機拍照片,偶像級的人物。
但是南辰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依舊是之前表情,風輕雲淡。
北伊檢視窗戶,一樓的窗戶正常來說都有防盜窗戶,有鐵欄圍著,防止小偷盜竊,只是這個上面卻沒有。
“我們問過他的妻子,原本的防盜欄壞了,所以拆了下來,等著來安裝新的防盜窗。”一旁的警員幫忙解釋,北伊看了看她衣服上彆著的牌子,實習法醫任青霜。
“沒想到魏法醫收了徒弟啊。”北伊笑了笑說道,魏法醫之前一直不願意帶新人,嫌棄他們榆木腦袋,這一次倒是收下了。
魏法醫嚴肅的看著任青霜:“行了,將證物收起來帶回去。”
任青霜原本笑著的面容一下子僵住,對於自己的師傅還是很害怕的:“是,師傅。”
南辰檢查屍體的傷口:“一刀致命,沒有掙扎的痕跡,一般的小偷還沒有這個身手。”
陳昱旗的身上沒有過多的傷痕,他身上穿著睡衣,拖鞋還好好的放在床邊上,鞋子擺放整齊。
看來這件案子是蓄意傷害,刻意被帶的財物,將銀行卡帶走,卻沒有拿走現金,銀行卡掛失之後小偷根本拿不到錢,除非他知道密碼,第一時間將錢取走。
魏法醫看了一眼南辰後沒有說話。
“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二點到一點之間,從屍斑的呈現位置來看屍體沒有挪動的痕跡。”南辰將衣服掀開,從屍斑的形成位置做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