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上一輩的恩怨再現(1 / 1)
北伊看著陳鵬磊糾結的樣子揉了揉他的腦袋:“鵬磊,你乖乖的聽媽媽話,姐姐會幫你保守你的秘密,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給姐姐說,這是我的手機號。”
北伊將手機號寫在紙上,放到陳鵬磊的手裡。
“姐姐,你說我爸爸是不是察覺到有危險,所以將故意和我媽媽吵架,之前我看見爸爸和一個叔叔打架。”陳鵬磊將紙條放在口袋裡。
“你知道哪個叔叔是誰嗎?”北伊追問道,和陳昱旗大打出手的這個人很有嫌疑。
陳鵬磊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是我爸爸的一個同事,稱呼他馬經理,還是我媽媽的老同學。”
北伊從包裡拿出來一根棒棒糖:“乖,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別人說,除非是警察知道嗎?”
“媽媽也不能說嗎?”陳鵬磊將棒棒糖放到口袋裡。
北伊笑著點頭:“不可以說噢,答應姐姐好嗎?”
“好”陳鵬磊點點頭,伸出手,“我們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邊誰是小狗狗,蓋章。”北伊伸出手,兩個人互相承諾。
不放心他自己回去,北伊開著車將他送到樓下,北伊怕被發現,沒有停留開著車離開。
北伊將車開出來的時候,南辰已經在外面的路邊等著。
南辰上車後問道:“他和你說什麼了?”
“他說他爸媽關係有點變化,他爸爸之前和一個人吵架,鵬磊覺得是他爸爸知道自己有危險,所以才對兩人冷淡,將他和媽媽支走。”北伊簡單的說了一下剛才陳鵬磊說的事情。
“那個人是誰?”南辰將座椅往後調了調。
北伊微微點頭,開著車去往陳昱旗的公司:“是陳昱旗的同事,姓馬,職位是經理,鵬磊說那個人的手上有一道疤痕。”
嚴誠和柳瑜匯合後,回到水湖村,打聽到了那一戶人家,住在村的後面,旁邊也有一些房子,但是看情況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這一戶人家也是大門緊閉,大門上都沒有貼對聯,嚴誠看著上面,有懸掛燈籠的掛鉤,但是已經沒有了燈籠。
柳瑜上前敲門:“您好有人在嗎?”
門是鎖著的,從外面打不開。
“你們來我家做什麼?”一個男人拿著鋤頭從外面走過來。
“我們是警察,您是這一家的人吧,我們有一件事情要詢問。”嚴誠拿出來警員證。
誰知道這個男人知道是警察後就生氣了,掄起鋤頭氣呼呼的說道:“你們滾開,別來煩我們,沒有用的警察,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們!”
嚴誠和柳瑜忙往後退,這個男人怎麼回事,突然這麼生氣。
“這位先生您冷靜,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來了解一件事情而已。”嚴誠急忙解釋。
但是男人根本不聽,拿著鋤頭呵斥兩人:“滾,別在這裡糾纏我們,否則我和你們拼命。”
嚴誠無奈,只能和柳瑜先離開這裡,兩人回到車上,柳瑜擺著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那架勢像是要殺了我們一樣。”
“看來這戶人家遭遇了一些事情,去打聽打聽這戶人家。”嚴誠啟動車,將車開到外面,村的超市周圍有一些人人家圍著。
但是兩人剛提及姓水的人家,他們就找藉口離開了這裡,根本聞不到事情。
“難道我們要去問齊家國這個罪魁禍首嗎?”柳瑜沒有大致的資訊,在網上搜不到一些資訊,而且有一些村子的事情都不會爆到網上。
嚴誠想了想:“還有一戶人家,他們應該會告訴我們。”
兩人到了胡勇家中,胡梅麗已經離開了這裡,現在是胡薇麗在這裡守著父母。
“你們好,我是胡薇麗,你們是有訊息了嗎?”胡薇麗急忙詢問。
嚴誠微微搖頭:“我們這次來是想找您的父母,問一些關於你們村姓水的那戶人家的事情。”
“水家?你們裡面走,我爸媽在客廳。”胡薇麗這一代也不知道水家的事情。
只是一開始姓水的人家並不少,但是從胡薇麗記事開始就只有那一家而已,而且周圍的房屋一直荒廢。
“二位請坐。”胡薇麗去給兩人沏茶。
“胡先生,您在這裡居住了很久了,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水家的事情?”嚴誠觀察胡勇和李致的面色,比昨天好多了,精神氣多了一些,不再萎靡不振。
李致手裡的遙控器掉在桌子上:“不好意思,人老了,手有些抖。”
“水家和齊家國有什麼關係?”柳瑜也問道,見李致的反應,她也知道之前的事情。
“爸媽,別人是幫我們查案子的警察,你們知道什麼就說好了。”胡薇麗不知道往事,將茶水端過來,“二位請用茶,不是很貴的,就是普通的茶葉。”
“謝謝。”嚴誠道謝後,看向胡勇,“胡叔叔,您知道什麼就說吧,我們現在一點線索都是有用的。”
“唉,薇麗你帶你媽媽去臥室待會兒。”胡勇示意女兒將妻子帶走。
兩人離開後,胡勇才開始說起來。
三十五年前,齊家國從外面打拼回來,那時候出去打拼的人並不多,齊家國還混得不錯,賺了不少錢。
水家的人很多,姓水的人家足有三十戶,加起來也有兩百人了,但是發生了一件事情,姓水的人家有二十戶人都死了,一共死亡了一百六十人!
“這麼多人?是有傳染病嗎?”柳瑜聽到這個數字都震驚了,這麼多人同時死去。
“不是傳染病,是下毒。”胡勇深深的嘆口氣。
當年齊家國帶回來了一種飲料粉,沖泡在水裡很好喝,有很多人買,有各種口味。
當年齊家國和水家的女兒水餘蘭訂了親,水餘蘭長得很好看,水靈靈的臉龐,一雙大眼睛很有靈氣,村裡很年輕小夥子人都喜歡水餘蘭,只是水餘蘭從小就和別人有娃娃親,發生了事情最後水餘蘭不願意嫁給他,一心要跟著齊家國。
水餘蘭的父親叫水英德,和齊家國的父親齊德治兩人是好友,那時候一個村裡面結親並不少,而且水餘蘭和齊家國兩人沒有親緣關係,所以齊家國喜歡喜歡水餘蘭並不違背什麼,只好同意兩人的婚事,沒有阻攔。
水餘蘭被齊家國哄得在結婚前就失了身,兩人已經定親,所以水餘蘭拗不過齊家國,在喝醉酒之後兩人發生了關係。
原本就要結婚了,可是婚期的前兩個月齊家國反悔了,不想娶水餘蘭,萬萬沒想到水餘蘭懷了孩子。
水餘蘭精神失常,還一直認為自己要嫁給齊家國,齊家國之前送給水餘蘭很多果茶粉,可是她精神失常非要辦婚宴。
為了讓水餘蘭精神好一些,所以特意把了一場宴席,都是水家這一門的人,水餘蘭端了茶水出來,喝了的人都死了。
鎮上的警察來調查,齊家國給的東西沒有問題,最後發現水餘蘭家的有老鼠藥,審問下去發現是是水餘蘭以為是糖放了進去,由於她精神有問題沒有判刑,直接送去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裡她生下了孩子,但是這個孩子並未被接過來,現在在哪裡誰都不知道。水餘蘭的父親也僅僅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這是水餘蘭的父親和胡勇父親說的話,兩人的關係還是不錯。
因為這件事情活著的姓水的這一門人都離開了這裡,不想再在這裡待著,只剩下這一戶了。
“現在水餘蘭也已經是五十六歲的年紀了,五年前被她弟弟從精神病院裡接了出來,你們問水家的事情做什麼?”胡勇講述完了齊家和水家的恩怨。
歸根究底水餘蘭會誤將老鼠藥放到水腫,害死了一百多人,是因為受了情傷才會得病,是齊家國害了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