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突發手抖(1 / 1)
“嘭。”劉向梅被即使到來的完顏萱一擊擊倒。
“你沒事吧。”完顏萱扶著姜媛鑫起來,打量著她。
“我沒事。”姜媛鑫的聲音裡都是恐懼,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謝謝你。”
完顏萱用繩子將劉向梅綁起來,之後報警還叫了救護車。
“我接到電話後就馬上去姜媛鑫家,結果走的太快,崴到了腳,手機還掉了,我來到的時候看到劉向梅要殺人,就用順手的一個花瓶砸了過去,還好砸暈她了。”完顏萱身為證人也做了口供。
“怪不得打電話沒有人接。”北伊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現在姜媛鑫沒事就好了。”完顏萱原本要打電話通知北伊他們,但是手機好巧不巧掉下了的樓梯,摔壞了,根本打不開,害怕姜媛鑫出事,急忙開著車到了這邊。
“你們怎麼知道姜媛鑫有事情?”完顏萱還沒有通知他們。
“發現了一些線索,就急忙過來了。”北伊扶著完顏萱回到車裡。
嚴誠和張風在現場取證,外面的門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劉向梅在這裡工作了很久要仿製一把鑰匙很簡單。
地面上有一個保溫桶,還有一些湯藥,嚴誠拿著證物袋將湯水收到裡面。
保溫桶上沒有指紋,劉向梅戴著手套,就是有備而來。
水果刀上有一些血跡,但是劉向梅拿著的那把刀上沒有血跡。
水果刀的刀柄上有指紋殘留,大刀上沒有指紋。
警局內,南辰拿著一份報告回來,北伊幾人將帶回來的證物放到二樓。
南辰上去進行檢驗,再去醫院之前,艾七七已經對劉向梅和姜媛鑫做了活體取證。
南辰將水果刀上的血跡做比對,水果刀的血跡屬於劉向梅,水果刀的指紋屬於姜媛鑫,根據姜媛鑫的口供,她曾經拿起水果刀防禦,有她的指紋很正常。
防禦期間有過打鬥,傷到了劉向梅也正常。
湯藥做了化驗,裡面有紅花,是墮胎藥,雖然劉向梅戴著手套拿著保溫桶,外壁沒有指紋,但是裝有保溫桶的袋子的裡面發現了一組指紋。
劉向梅在醫院已經甦醒,剛醒過來確認可以出院,柳瑜將人帶回警局。
南辰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劉向梅。
劉向梅的額頭包著繃帶,手上也有紗布,紗布在虎口的位置。
“辰哥,怎麼樣?”張風看到南辰下來,伸了一個懶腰,“好睏啊。”
“根據化驗血液屬於劉向梅,指紋屬於姜媛鑫,地上的湯藥是墮胎藥,塑膠袋裡面有劉向梅的指紋,而且還有一些汙漬。”南辰把報告放到桌子上,“剛才劉向梅過來,她身上也有一樣顏色的汙漬,是不是同一種需要化驗。”
北伊在審訊室裡面拿出來沐顏可的檔案:“你是沐顏可的母親,當初的案件證明她是自殺,你為什麼還是認為古遠昂是兇手呢?還下毒害他。”
劉向梅低著腦袋,不吭一聲。
南辰過來將劉向梅外套上的汙漬做檢驗她也沒有反應,就那樣坐著。
“根據姜媛鑫的口供,你說害你女兒的是劉英傑,為什麼你覺得是劉英傑,有證據證明嗎?”北伊看來艾七七發來的口供,“為什麼要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呢?”
“無辜?他一點都不無辜,你們這些破警察什麼都不知道,我的女兒是被劉英傑毀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劉英傑的。”劉向梅終於抬起頭,目光裡都是仇怨。
北伊心中已經有了推測,但是劉向梅這麼說出來,還是有一些震驚。
古遠昂和沐顏可是男女朋友,古遠昂和劉英傑是好朋友,自己的女朋友被好兄弟玷汙,但是古遠昂卻還是對劉英傑很好。
有兩種情況,古遠昂對沐顏可不是真心,所以劉英傑和沐顏可發函俄國關係也無所謂,老闆最重要。
第二種情況就是古遠昂不知道沐顏可和劉英傑的事情。
古遠昂當初和沐顏可分手就是因為沐顏可有了別人,沐顏可死後古遠昂很傷心,還喝醉了酒,所以北伊更傾向於第二種情況。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北伊望著劉向梅的眼睛,劉向梅的眼裡是絕望是憤怒。
“我女兒死後,我一直以為她是為情自殺,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我的女兒被人強姦了!”劉向梅最後一句憤怒的吼出來,“我不是一個好母親,我都不知道我的女兒遭遇了這些事情。”
“什麼證據?”北伊追問。
“我女兒有一個從小到大的秘密基地,就是我們老家的小閣樓,她傷心,快樂都會去那裡,半年前我回了老家,發現了一件沾了血的衣服藏在上面,還有一封遺書,我女兒說了傷害她的人是劉英傑,她不敢說,後來古遠昂和她分手,她的世界沒了。”劉向梅的手不住的顫抖,“她的希望沒了!”
北伊看到劉向梅的手一直抖,控制不住的樣子,北伊馬上起身過去:“別激動,劉向梅。”
劉向梅昏厥過去。
“叫救護車!”北伊喊道,監控室的柳瑜馬上撥打了120。
嚴誠和張風去往劉向梅家中,三個月前劉向梅的丈夫沐楊在工地工作的時候病發死亡,現在幸福的一家三口只剩了劉向梅自己。
一進屋就看到擺放的靈牌和遺像。
供奉著新鮮的水果,桌子收拾的很趕緊,看得出來劉向梅的用心。
嚴誠到廚房檢查,熬製墮胎藥肯定需要在廚房。
嚴誠將鍋一一開啟,裡面只有未喝完的米粥,垃圾桶裡沒有垃圾,清理的乾乾淨淨。
“誠哥,這裡有一包藥粉。”張風在臥室找到一包藥粉,白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什麼藥。
“白色的粉末,肯定不是墮胎藥,收起來做檢驗。”嚴誠看了看說到,墮胎藥裡面有植物的殘留,是中藥煮制,不是藥粉沖泡。
嚴誠在廚房的洗碗池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嚴誠戴上手套,用紙巾將洗碗池殘餘的水分吸上來,放到證物袋裡面。
嚴誠直接將塑膠排水管拿出來,中藥熬製,藥渣倒下去也不會完全沖掉,肯定會有一些殘留。
嚴誠拿著工具在排水管裡面取出來了一些黑色的藥渣。
張風馬上拿來一個證物袋:“以為她清理了垃圾桶是把藥渣扔出去了,沒想到居然倒在了這裡面。”
劉向梅進入手術室,北伊和南辰在外面等著,急救室的燈一直亮著。
“劉向梅的情緒很激動,手開始發抖,之後就暈厥過去了。”北伊緊緊握著手,無助的閉上眼睛,為什麼又出現這種情況?
“別怕,沒事的。”南辰輕輕拍著北伊的手,北伊的情緒不太對勁。
發病的場面並沒有血腥殘忍的現場恐怖,出現場北伊都是面色正常,沒有絲毫的慌亂。
但是這一次北伊的面色泛白,他下去給劉向梅急救的時候,北伊的手居然也有微微地發抖。
張風和嚴誠回到警局,將證物放到二樓,但是沒有看到南辰。
“辰哥呢?”張風拍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柳瑜。
“去醫院裡,劉向梅審問著突然就開始手抖,還昏厥了過去,所以就把她送到醫院了。”柳瑜揉了揉眼睛,伸了一個懶腰。
張風喝的水噴出來:“什麼!”
“張風!”柳瑜抹了一把臉,“你居然噴我一臉水!”
“不好意思啊。”張風將拿出紙巾給柳瑜擦掉水漬,“伊姐在哪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