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缺少的檔案(1 / 1)
北伊穿著高跟鞋走路,還好之前有過接觸,只是穿久了會累,所以高跟鞋問題不大。
北伊現在就要鍛鍊自己的體態,不能像站軍姿一樣。
艾柯的氣質很文弱,身體不是很好,小時候的她就像一個林黛玉,這要是深居簡出的原因之一。
下午兩點,南辰到達了北海市。
南辰根據柳瑜提供的線索,去大學找路法醫。
南辰攔下車:“你好去醫學院。”
北海市的醫學院只有一所,是北海市最有名的大學,司機看著南辰的年齡:“你是醫學院的學生?”
“不是。”南辰淡淡的說道。
司機感受到南辰的冷漠,所以也不再說話。
嚴誠和張風老城區那邊尋找朱麗香。
“您好,請問朱麗香是不是住在這邊?”嚴誠向一個老人詢問朱麗香的地址。
“就是紅色門那家。”老人指著左邊的一個大門,“但是三天前去世了,現在就只有她妹妹在那裡。”
嚴誠和張風對視一眼,兩人心中的希望越來越小。
朱麗香妹妹叫朱素梅,兩人相差五歲。
嚴誠敲了敲大門:“您好,有人在嗎?”
“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婦人出來,胳膊上彆著一塊黑色的布。
婦人看著嚴誠和張風:“你們是誰啊?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請問您是朱素梅女士嗎?”嚴誠禮貌的詢問。
“是。”朱素梅點點頭,“你們找我什麼事情?”
“我們原本是想找您的姐姐,但是剛才才得知。”嚴誠沒有說出那個字,“節哀。”
“我姐姐活了八十歲,她沒有痛苦的離開了人世,沒有痛苦。”朱素梅微微一笑說道,“我姐姐走得很安詳。”
朱素梅轉身走到院子裡,昨天剛下葬,院子裡的靈堂還沒有撤走。
朱素梅坐到院子的椅子上:“二位坐吧,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
“我們想要知道馮虢年有沒有回來?”嚴誠深思片刻問道。
“沒有,一直有書信,但是始終沒有回來。”朱素梅提到馮虢年明顯有怒氣,“這個混小子,在外面惹事情,導致他父親氣死了,我姐姐一個人獨自生活了三年。
朱素梅看著靈堂的牌位:“我姐姐等他已經放棄了,知道他現在過得好,腳踏實地也就沒有勸他回來。”
“馮虢年這幾年一直往家寄信?”張風急忙問道。
“對,每個月一次,還有一些錢,都會寄過來。”朱素梅說道,手捶著自己的腿,“我姐姐將錢全部都存了起來,要我寄給他,只是每一來信的地址都不一樣,我也不知道寄到哪裡?或許是經常去其他地方工作。”
“一共有多久了?”嚴誠追問。
“有十幾年了,我去找找信件。”朱素梅站起來,但是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他又犯事情了?”
“沒有犯事,我們是警察,就是走訪,他在監獄的時候表現很好。”嚴誠拿出警員證換了種說詞。
朱素梅看了看警員證,也沒有多想,還說:“你們警局還真是負責,都出獄這麼久了還在走訪。”
嚴誠和張風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朱素梅拿著很多信件出來:“這些就是我外甥寄過來的信件,裡面的錢已經存了起來。”
嚴誠翻看信件,都是一個人的字跡,每次寄過來的話都差不多。
“這些信件我們需要帶回去。”嚴誠看向朱素梅,“你姐姐有沒有提起過關於馮虢年其他的事情?”
“好像沒有,我姐姐不怎麼說虢年的事情。”朱素梅想了想微微搖頭。
“有沒有其他人來找過馮虢年?”張風換了一個問題。
朱素梅無奈的點頭,眼裡都是失望:“有,那是他剛入獄不久,有人找到我姐姐,要錢!我姐姐手裡面沒有那多現錢,就找我借,我和我丈夫給了我姐姐一筆錢。”
“出獄後呢?”張風追問?
“沒有。”朱素梅想了想說道。
南辰到了醫學院,路法醫正在上課,南辰就在外面等著,路法醫現在已經五十歲了,快到了退休的年紀。
南辰站在走廊,背對著教室,筆挺的身形。
教室裡面上課的人,一開始是挨著窗戶的人往外看,之後很多人都頻頻往外面看。
“注意聽課。”路法醫有一個戒尺,敲著桌子。
十分鐘後學生又開始了躁動,路法醫順著視線往外看過去,看到一個五官俊朗的男子,眉宇間隱含著一絲憂色,抬頭與路法醫對視。
南辰禮貌一笑,微微點頭。
路法醫不認識南辰,但路法醫看南辰的反應像是認識,正值課間休息。
路法醫走出去:“你好,你找我?”
“你好,路法醫,我是南辰,是南俊林的兒子。”南辰伸出手介紹自己的身份,兩人客氣的握手。
路法醫微微蹙眉:“我有印象,你找我所為何事?”
以前學法醫的女生較少,但是現在比之前要多一些,大膽一些的女生直接到門口看南辰,。還和旁邊的人說著南辰。
路法醫看了看時間:“課間有二十分鐘,不如我們去那邊的辦公室說。”
“可以。”南辰也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待著和被人觀看,有一種自己是猴子的錯覺。
兩人離開,傳來很多女生的失望的聲音。
“路法醫肯定是故意的。”女生討論起來。
“對啊,就是。”
“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那件案子。”南辰邊走邊說。
“那個案子已經結束了,你何必執著呢?”路法醫獄中語重心長的勸慰。
“那個案子已經重啟了。”南辰補充道,“現在我是負責的法醫。”
路法醫的手我在門把上一頓,接著用力開啟門:“進來吧。”
“檔案裡面缺少一部分法醫鑑定記錄,所以想要問問您,解剖之後的情況?”南辰將包放到椅子的靠背上。
“少了一部分?”路法醫微微蹙眉,“不可能啊,當時所有的鑑定都交了上去,沒有缺少。”
南辰心中一驚,但是面上沒有流露出來:“可能是後來丟失了,畢竟這個案子定為了意外,當時是您親自送過去的嗎?”
“從屍體的解剖上看確實沒有他殺的可能,解剖後咽喉以及肺部確實吸入了大量的黑煙,頭顱也沒有被擊打的痕跡。”路法醫先回答了上一個問題,沒有說是誰送過去的。
南辰雙手交叉:“您避開了我最後一個問題,不是您送過去的對嗎?”
路法醫放下手裡的保溫杯:“你很敏銳,不是我送過去,當時我昨晚解剖,當時我家遇到事情,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我帶的徒弟完成,我原本就打算辭職了,所以有意的將事情交給他全權負責,我寫完法醫筆錄我就離開了,當時我的妻子生病,我著急去醫院,就讓我的徒弟陳靖翰送了過去,現在也在鴻城工作,在警察大學當老師。”
“您很信任他?”南辰觀察路法醫在提到陳靖翰的時候眉宇間很欣喜,看來這個徒弟很厲害。
“他的能力很強,可以說是青出於藍勝於藍,當時畢業的時候也是學校的第一名,他大學學的是臨床醫學,考研選擇的法醫學,很有天分,是我最得意的徒弟。”路法醫嘴角揚起來,但又隨即收了起來,“但是很可惜我沒有選擇做一個法醫,而是當了老師。”
“之後那份檔案沒有再查過嗎?”南辰追問,法醫解剖記錄都要交給當時負責查案的警察,如果是當時丟失的檔案,警察肯定會發現,除非是後來又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