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詭異的現場(1 / 1)
北伊試穿完衣服問兩個人:“你們覺得選哪一個?”
“這應該問問你,你是艾柯。”孟隊長又丟擲來一個測試題。
北伊觀察自己剛才時穿的衣服,每一個都很合身。
腦子裡回想他們給的資料,裡面有艾柯的照片,艾柯自從繼承家業後就很少出來,所以參加晚宴的照片很少,但是艾柯和警方合作,也提供了不少資訊。
艾柯穿戴的衣服大都是簡單大方的衣服,鞋子和包包不奢華但也不失她的身份了。
“那就這一身黑色的禮服吧。”北伊指著一套黑色的衣服,材質是金絲絨所制,內塔的面料以黑色為基調。
黑色很單調,但是這套禮服上面有布著有光澤的銀線,像極了黑夜中的星空。
而且這套衣服還有精巧的燈籠袖,外層V字領口,但是有一層薄紗,有女人味而且又不會過於性感。
禮服一直到腳踝的位置,腰身很高,襯得人高挑,而且膚如白雪,也符合艾柯的氣質。
“那就這一套了,再選一套備選,慈善晚會要提前開始,準備好我們就過去。”孟隊長滿意的點點頭,這身衣服也是艾柯所選。
南辰找到了陳靖翰,他正在講課,南辰就直接坐到了後面的位置。
“同學們,今天課要記牢這幾個知識點,下節課我要抽查,解剖課就在下午,我希望你們都能完成解剖。”陳靖翰收起講義,渾厚的聲音在教室迴盪。
陳靖翰嚴厲是出的名,所有學生都很聽話,畢竟能考到這所大學都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
“是。”
學生收拾好東西一一離開,陳靖翰將教室的電腦關上。
南辰從後面走過去,一道黑影籠罩在陳靖翰的頭頂:“這位同學有什麼要問的?”
“你好陳教授,我是市局的法醫南辰。”南辰將警員證拿出來,“這次來是為了之前的一個案件。”
陳靖翰有些意外:“噢,我已經很久沒有辦過案子了,要說案件,那就是十九年前了。”
“陳教授的法醫學教的很好,為什麼會辭職呢?”南辰沒有直接問案子,語氣淡然,像是閒聊一般。
“警局見過太多的生死,所以我辭職了,教書育人也是不錯的選擇。”陳靖翰拿著東西走出去,和南辰並排而行。
“當時陳教授般的最後一個案子是火災對嗎?”南辰根據時間推斷陳靖翰接受的最後一個案子。
“對,是一個火災的案子,是一場意外的案子,很早就結案了。”陳靖翰隨意的說道。
“當時初步驗屍的人是您,有沒有發現不妥的事情?”南辰腳步放慢,片頭看向陳靖翰。
陳靖翰腳步一頓:“你要問的案子就是火災案吧,只是這個案子是意外,怎麼又問起來了?”
“這件案子的受害者是我的父親,所以我想問問當初的事情。”南辰避開了重新調查的事情。
“這樣啊。”陳靖翰深深的看了南辰一眼,“確實很像,當初是我先到現場,檢查了屍體,屍體表面沒有傷痕,所以確認是意外,沒有他殺的可能性。”
“我見過路法醫了,他說法醫的實踐報告是你送過去的?你見解剖記錄了嗎?”南辰站在欄杆處,陳靖翰也站在那裡。
陳靖翰有些意外的看著南辰:“怎麼這麼問?這肯定是全部送過去了,師傅給我之後,我就交給了當時的韓冬維警官。”
“也就是你沒有檢視檔案對嗎?”南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韓叔叔拿到的資料?
“對,當時案件從解剖,還是從外表看,出了門梁掉落砸在身上的傷痕,也沒有其他傷痕,那天師傅給我後,我就馬上送給了韓警官。”陳靖翰說著嘆了口氣,“韓警官之後就出了車禍,也是可憐。”
“您見過這個圖案嗎?”南辰拿出來看路法醫畫的圖案。
陳靖翰看了看圖案,思慮片刻說道:“好像見過,應該是胎記吧。”
“從一開始就有嗎?”南辰收起來圖案,這不是胎記,他父親身上從來都沒有胎記。
“也是我當時沒有發現,是我師傅回來後發現有一處胎記。”陳靖翰的手機響起來,“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我已經下課了,什麼?死了!”陳靖翰有些震驚,“報警了嗎?”
陳靖翰結束通話電話後,震驚還是沒有退散,倚在欄杆上,大口呼吸。
“怎麼了?”南辰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死人了。
“是我帶的一個研究生,發現死在了宿舍。”陳靖翰沒有避諱,“我們已經報警了,我身為導師也該過去看看,有什麼問題改日再來找我吧。”
陳靖翰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陳靖翰走了半路,發現南辰一直在後面跟著,沒有離開。
陳靖翰停下腳步:“你來去嗎?”
“我現在在警局工作,是法醫,越早檢驗屍體越好。”南辰加快腳步走到陳靖翰旁邊。
陳靖翰沒有多說,兩人朝著研究生所住的宿舍樓過去。
宿管第一時間將門關上,守在門口,有一些學生還在探頭探腦的想要看看。
南辰走過去:“我是市局法醫,有沒有一次性的手套和鞋套。”
南辰出來並未帶著工具箱。
宿管看向陳靖翰,陳教授微微點頭。
“我去給您找。”宿管急忙下去找東西。
南辰穿上鞋套進入,將門關上。
屋內東西整齊,十分乾淨,研究生的宿舍是一個人的獨住,只有一個學生住在這裡。
一個女生全身赤裸的躺在浴池裡面,面色蒼白,瞳孔放大,瞪著一處,手指上還被纏上一條白色的繩子,繩子的終端被綁在放著洗漱用品的架子上。
血液染紅了浴池,脖子上一道明顯的刀口。
死狀雖然沒有那麼慘烈,但是整個氛圍極為恐怖,房間裡還貼著很多黃符,地面上也是流出來的血水,尤其是睜著的雙眼,極為恐怖。
怪不得那個宿管面色那麼蒼白,饒是南辰見慣了兇案現場,也覺得很是瘮人。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來:“你怎麼放其他人進去了?”
“他說是法醫。”宿管微弱的聲音傳到屋裡。
南辰沒有理會,繼續檢視現場。
門被開啟,南辰聽著腳步聲大概有三四個人。
南辰出來,正好與來人對視。
“是你。”男人驚訝的看著南辰,沒有剛才的生氣。
南辰由於門被隔著,剛才的聲音沒有分辨出來是張隊。
“張隊,我正要來這裡查一件事情,就先來勘察現場了。”南辰指著浴室的方向,“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二點到十二點半。”
張隊和南辰進到浴室裡面,空氣中瀰漫著香氣。
“這是什麼味道?”張隊覺得這香氣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的味道,很淡。
“是檀香。”南辰說道,“但是我檢視了浴室,沒有燃燒的檀香香料。”
從昨晚到現在,死者已經在浴池裡泡了很久。
大力進來看到死狀:“這樣太詭異了。”
張隊微微蹙眉:“魏法醫還沒有來嗎?”
“快到了。”大力說道。
張隊又看向南辰:“看來還有麻煩你了。”
“沒事。”南辰讓大力將現場拍下來,“拍照取證。”
張隊到外面詢問。
“是你第一時間發現的死者嗎?”張隊走到宿管面前問道。
“是,是我。”宿管的面色依舊沒有血色。
“發現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你怎麼過來這邊了?”張隊詢問最基本的問題,有時候第一發現者也有可能是兇手,所以要調查第一發現者,進行排除。
“十點半的時候我發現的受害者。”宿管看向另一個方向的陳教授,“這個女生是陳教授帶的研究生,叫樓遠遠讓我給她送一份檔案,所以我就過來了,結果就發現她死在了浴室裡面。”
“你是怎麼進去的?門沒有鎖嗎?”張隊繼續詢問,觀察著宿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