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墮胎(1 / 1)
南辰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手機在口袋裡面,南辰帶著手套無法拿出來。
“伊伊。”南辰看向北伊。
北伊無奈的聳聳肩,將南辰口袋的手機拿出來:“您好。”
“您好,請問是不是南辰?”一個很溫柔的聲音穿過來。
北伊沒有太大的表情,南辰淡定地說道:“是。”
“您送來的頭髮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顯示關係確實是姐妹,報告你們可以拿過去。”女人說道,原本是不會直接告訴結果,但是北伊和南辰是警察,提前說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北伊的神色有些複雜,沈怡楠找到了失蹤多年的姐姐,本來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情況太複雜了,沈小軟不知道會不會醒過來。
賀梓正要離開的時候,接到了張隊的電話:“將陳靖翰帶回來。”
大力看到賀梓突然停下腳步,有些不解的看向他,賀梓皺著眉頭,看向陳靖翰:“陳教授怕是要調課了,我們現在需要將你帶回去。”
陳靖翰拿著教學書的手一頓,看著嚴肅的賀梓,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跟著兩人離開。
此時警局,一個身穿運動套裝的男人來到這裡。
警衛進行了登記。
男人根據警衛的指引到了懸案小組的辦公區。
“你好,請問是懸案小組嗎?”男人不確定的詢問,看著這裡的佈置,比之前好了很多。
“是,請問您是董豪傑先生嗎?”離門口最近的柳瑜迎上去。
“是,我是來協助調查的。”董豪傑彬彬有禮,四十多歲的董豪傑看起來更加成熟有魅力。
“這邊請。”柳瑜將人帶到了詢問室,董豪傑不是嫌疑人,自然不能帶到審訊室。
完顏萱正要過去,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接個電話,你們先過去吧。”
完顏萱到門外接通電話:“您好,馬醫生什麼情況?”
“確實是胃癌,但是慶幸的是良性早期,可以做手術,也不是擴散性的病菌。”馬醫生的語氣明顯輕鬆一些。
“謝謝馬醫生,什麼時候可以辦理入院?”完顏萱聽到是良性心裡也放心許多。
“今天下午就可以。”馬醫生說道,“住院後要先輸液兩次,兩臺年後就可以做手術。”
“好,麻煩馬醫生了。”完顏萱鬆了一口氣,馬上給孫靜發了資訊。
北伊和南辰也正好回來,北伊看到完顏萱站在外面:“萱姐怎麼在外面?”
“我朋友給我打電話,對了董豪傑來了。”完顏萱莞爾一笑,指了指裡面的方向。
北伊聽到後嘴角也勾起了笑容,希望有線索。
完顏萱看了看手機,叫住北伊:“我下午有事情,需要請假。”
“可以。”北伊沒有多問,直接允了假。
“謝謝,不會很長時間。”完顏萱感謝的衝著北伊莞爾一笑。
三人去往詢問室,艾七七和柳瑜在外面等著。
董豪傑看到南辰,眼裡流露出不同的神色:“你是?”
“董叔叔,我是南辰。”南辰看著董豪傑的神色,知道對方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
“真的是你,你這雙眼睛和隊長很像。”董豪傑眼裡有遺憾也有一絲開心,“沒想到還能遇見你。”
“董叔叔,我們找您來,就是為了當年的事情,您記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南辰坐在嚴誠旁邊的位置。
“當年那件案件,是我們隊所有人的心結,尤其是隊長他的不幸,那時候我脾氣傲,覺得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和隊長有些衝突,所以沒有管他說的事情。”董豪傑眼底裡流露出一絲愧疚和後悔。
“我父親說過什麼?”南辰追問道。
“隊長說這個人的反偵察意識很強,可能是退休的特種兵或者軍人,我當時覺得很忙謬,所以就沒有理會,還撒手不管這件事情。”董豪傑面色上都是愧疚,“沒想到隊長居然被……”
董豪傑沒有將最後的話說出來。
南辰將董豪傑的話放在心上,原來當初父親已經有了懷疑的人。
“您當時為什麼突然離職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北伊突然開口。
董豪傑看向陌生的女警:“不知道這位警官怎麼稱呼?”
“北伊。”北伊微微一笑,“您當時是突然離職,當時這個案件還沒有完全了結。”
“是,當時隊長出事後,我們又調查了一些事情,但是還是一無所獲。”董豪傑看向北伊,“因為我覺得我不適合做一個警察所以選擇了辭職,沒想到冬維也出了事情。”
“看來我父親並沒有說具體的資訊。”南辰眼裡出現了失望,但轉瞬即逝,掩飾自己的情緒。
但是北伊感受到南辰的情緒,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您還知道什麼?當初你懷疑的方向是?”
“當初我懷疑是心理變態,隨即殺人,之所以躲過了警方的調查,只是因為他謹慎,並不能說是退伍的特種兵或者軍人。”董豪傑雙手合十,放在桌子上,看著北伊和南辰。
另一邊賀梓和大力將陳靖翰帶了回來。
“陳靖翰,在樓遠遠的的浴缸裡面我們發現了半個指紋,根據我們的比對,是你的指紋。”張隊直接將報告開啟,“陳教授,樓遠遠住的是女宿舍,請問你是怎麼進去的?”
陳靖翰看著報告上的吻合兩字,心裡一沉:“我可以說的是我沒有殺人。”
“既然你沒有殺人為什麼要撒謊?”張隊絲毫不給他緩和的餘地,世道如今還在隱瞞事情。
陳靖翰看著而自己的手:“我的指紋之所以在那裡是因為我去救人。”
張隊微微蹙眉,做筆錄的阿阮也有一些吃驚,救人?明明就是死了人。
“今天早上我收到樓遠遠的訊息,她說她不想活了,她要自殺,我擔心她,就偷偷的進入了宿舍樓,我知道宿舍樓的監控壞了,所以才進去找她,但是我進去後她就已經沒命了。”陳靖翰面色上流露出悲傷,“現在的宿舍樓是實驗室,所以大門的鑰匙我也有。”
“為什麼當時你不報警?”張隊猛地一拍桌子。
“我不敢,當時就我一個人在裡面,我怕警方懷疑我,所以我就擦掉了腳印,還有門把上的指紋,急忙離開了宿舍樓,我真的沒有殺人。”陳靖翰為自己辯解。
“你是怕我們我們知道你和樓遠遠的關係才這麼做,樓遠遠被你以老師的身份壓制,你和她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樓遠遠要舉報你,所以你殺了她是不是!”張隊提到了聲音,雙眸嚴肅的看著陳靖翰。
“不是,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對她做那種事情!”陳靖翰眼裡居然流出了眼淚,“她是我的親生女兒。”
“根據我們掌握的訊息你根本沒有結婚。”阿阮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向陳靖翰。
“我是沒有結婚,但是遠遠確實是我的女兒,她的母親和我是大學同學,我們兩個情投意合,可是她的父母不同意,我只能放手,但是她結婚後不久就發現自己懷了我的孩子。”陳靖翰將自己一直沒有結婚的事情說出來。
陳靖翰和樓遠遠的母親樓向琳是大學同學,兩人十分喜歡對方,可惜陳靖翰是孤兒,樓向琳的父母一直不同意。
在陳靖翰讀研的時候,逼著樓向琳嫁給了徐舟,樓向琳和陳靖翰早就有了關係,樓向琳懷孕的時間就是和陳靖翰在一起的時候,為了隱瞞這件事情,樓向琳撒了謊,沒有說孩子的時間。
徐舟工作也很忙,樓遠遠出生的時候斤兩很小,徐舟就以為是早產的原因,沒有懷疑樓向琳。
徐舟在出差的時候發生了車禍,意外死亡,樓向琳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陳靖翰一直默默守護著樓向琳,也知道樓遠遠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我對遠遠十分地照顧,而且她確實十分有天賦,肯定是一個很棒的法醫,我知道一開始有人和你們一樣覺得我們關係過於好,但是遠遠很厲害,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堵住那些悠悠眾口。”陳靖翰說著眼淚流下來,“我看到我的女兒死得那麼慘,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我承認自己有私心。”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流下了悔恨的眼淚:“是我隱瞞這些事情,但是我真的沒有殺人,我昨天很早就回了家,今天早上看到資訊我很害怕,我就上去看看,結果就看到遠遠死在浴缸裡面。”
“資訊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張隊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雖然是早上看到的資訊,但是或許是晚上傳送,陳靖翰睡醒之後才看到資訊。
“好像是昨天晚上十二點,我昨晚整理資料太累了,所以就睡著了,早上才看到資訊。”陳靖翰用手砸著自己的大腿,“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張隊看著陳靖翰真情實感的樣子:“樓遠遠有沒有男朋友?”
陳靖翰微微搖頭:“現在沒有。”
張隊微微挑眉:“那就是之前有了。”
“是,之前有一個男朋友,是大三的學生,姐弟戀,但是遠遠的媽媽也並沒有反對。”陳靖翰心裡翻出苦澀,自己的情感之路就是苦不堪言,自己的女兒還是如此。
陳靖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遠遠很喜歡那個男生,只是她準備實驗很少陪在那個男生身邊,男生才大三,覺得遠遠太忙,就選擇分手,我記得那天遠遠很失落,做事情都分神。”
“樓遠遠知道你是她父親嗎?”張隊看著陳靖翰的神色,提到樓遠遠的時候陳靖翰眼裡都是傷心和擔憂。
陳靖翰微微搖頭:“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和向琳都選擇了隱瞞,畢竟並不光彩,對於遠遠來說我就是她母親的老同學,好朋友罷了,我以老師的身份陪伴在她身邊已經知足了,從不奢求她喊我一聲父親。”
“隊長有人來了。”在外面的齊安敲門進來小聲說道。
“誰?”張隊壓低聲音詢問,看齊安的面色,這個人很重要。
“是受害者的母親,樓向琳。”齊安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審訊室裡,陳靖翰也聽到了齊安的話。
陳靖翰有些許的擔憂。
張隊讓阿阮在這裡看好他,自己先起身離開。
樓向琳正坐在座位上,手裡抱著一個東西。
“您好,我是負責您女兒案子的警察。”張隊在昨天已經聯絡了樓向琳,但是樓向琳並不在家。
“警官,你們一定要為我女兒討回公道。”樓向琳可憐的看著張隊,表情十分傷痛,眼裡上瀰漫上恨意。
“你的意思是你確定你女兒是他殺,不是自殺?”張隊剛才聽陳靖翰所說,樓遠遠在出事前特意發了資訊,陳靖翰認為樓遠遠是自殺。
“我女兒不管是不是自殺,都是有人逼的。”樓向琳咬牙切齒的說道,樓向琳將懷中抱著的東西遞給張隊,“這是我今天收拾我女兒東西的時候發現的。”
張隊狐疑的開啟這個被裡三層外三層包裹的東西,開啟后里面只是一張薄薄的紙。
在看清上面內容的時候,張隊也有一些震驚:樓遠遠懷過孕,還墮掉了孩子。
“我女兒沒有告訴過我她懷孕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警官肯定是因為那個男人不負責任,我女兒才會被逼死。”樓向琳情緒十分激動,一口咬定樓遠遠是被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