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一開始就是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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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柳瑜失聲驚呼。

“一個是殺死成明月,另外一個就是殺害其他幾人的兇手,後者的兇手手段來源於成明月。”北伊一字一頓的說道,心裡一沉,這件案子越來越複雜了,能仿手法的就只有見過現場的人。

“伊姐,有人自首。”阿阮匆匆跑過來。

北伊走過去:“誰?”

阿阮喘著氣:“是,是向志強,張風說半個小時前向志強離開家,現在就在警局。”

南辰快步走過去:“我們過去看看。”

北伊看向幾人:“萱姐、七七、柳瑜、誠哥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兩人到刑警一隊的辦公區。

“伊姐。”賀梓走過去,指了指審訊室,“維新在裡面看著,這個向志強一到這裡就說要自首,他承認是自己殺害了樓遠遠。”

“我們過去看看,讓張鳳盯好那邊。”北伊覺得奇怪,現在所有的證據指向向懷安,怎麼向志強突然來自首了。

北伊和南辰到了審訊室,李維新站起來給兩人讓座。

李維新小聲說道:“他一直說兇手就是自己,講述了案發現場,細節我還沒有問。”

南辰看著筆錄,向志強說自己害怕樓遠遠將事情說出去,所以告訴她打掉孩子是一種罪孽,騙她去求神拜佛,整的樓遠遠神經衰弱,樓遠遠還求了一把染著硃砂的刀。

向志強偷偷溜進去,他之前就有樓遠遠宿舍的備用鑰匙,是趁著樓遠遠不備,偷偷的做了一把備用了鑰匙。

他溜進去之後,趁著樓遠遠閉眼沐浴,用那把帶著硃砂的刀殺了樓遠遠。

南辰看向向志強:“鑰匙你具體是什麼時候備份的?是分手前還是分手後?”

“是分手前?”向志強說道。

“分手前你們關係很好,為什麼要備用鑰匙,你也從不去學校,有鑰匙有什麼用?”南辰直接丟擲去一個問題。

向志強急忙補充道:“那個時候樓遠遠知道我有妻子,所以我就偷偷的備份了,我怕她鬧出去這件事情。”

“是嗎?但是你之前說樓遠遠在得知你由妻子和孩子的時候就分手了,她很果斷,你也沒有糾纏。”南辰抓住向志強話裡的漏洞。

“我真的殺人了,那把刀我也拿過來了,就是我殺死的樓遠遠。”向志強的手握在一起,急切地看著南辰,“我已經承認了,我良心不安,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什麼時候殺害的樓遠遠?她當時有沒有掙扎?你在哪裡拿到的這把刀?”南辰一臉三問。

向志強愣了片刻:“我是在晚上殺害的樓遠遠,大概一點的時候,她沒有過度地掙扎,我用迷藥迷暈了她,刀就在桌子上。”

南辰冷這面看著向志強:“什麼迷藥?你下在了杯子裡?還是燃燒的迷煙?”

“在杯子裡。”向志強說道,“不是,是迷煙,我迷暈了她,之後再進去,我知道監控是壞的。”

“錯,向志強你在撒謊,你在包庇真正的兇手。”南辰看著向志強說道,南辰去過現場,桌子上沒有放刀子的痕跡,何況是有硃砂的刀,尤其是殺人手法,不是迷煙,是蒙汗藥,捂住了樓遠遠才沒有掙扎。

“我沒有包庇,我真的是兇手,你們抓我,我真的是,我害死了她,是我的錯,都是我害死了她。”向志強四十多歲的男人流下了眼淚,“是我害了遠遠和孩子,是我混蛋。”

“咚咚。”賀梓進來,小聲在南辰耳邊說了一句話,“向懷安出去了,張風跟著他,看方向是警局。”

北伊也聽到了,向志強不知道三人在說什麼,情緒激動的說道:“警官,我已經認罪了,是我毀了樓遠遠,是我的錯。”

“當晚你的妻子和兒子都為你作證你在家?你什麼時候離開的?”南辰淡淡的開口。

“我在我妻子喝的水裡放了安眠藥,所以她不知道我出去,我兒子一向睡得沉,而且和我不在一個房間,他也不知道,所以都以為我在家。”向志強眼神誠懇。

“你當晚確實去過樓遠遠的宿舍,但是你不是去殺人,而是去阻攔,只可惜你去晚了。”南辰語氣十分冷漠,向懷安也來了,更加說明向志強在撒謊。

“不是。”向志強眼神裡閃過意思慌亂,雖然很快的掩下去,但還是被北伊和南辰捕捉到。

向志強臉色變得蒼白,接著說道:“我是去殺人,那條自殺的資訊是我故意發的,為了混淆視聽,但是我良心實在過不去,我的腦海裡面都是她死亡的樣子,我害怕,所以就來自首。”

南辰和北伊對視一眼,都知道向志強是不會承認撒謊,兩人沒有再說話。

片刻後,北伊開口:“既然你承認了,我們就換幾個問題,這些問題是例行詢問。”

向志強鬆了一口氣:“我會配合警方調查。”

“這件事情你的妻子知道嗎?”北伊有模有樣地拿起筆錄本,看向向志強,南辰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向志強微微搖頭,眼裡是後悔和愧疚。

“你和樓遠遠的關係持續多久了?”北伊接著問道,南辰的手指在桌上又扣了兩下。

“兩個月左右。”向志強比出兩根手指。

“你兒子知道嗎?”北伊接著問,沒有看向向志強,南辰的手指依舊扣了兩下。

向志強一頓:“知,不知道。”

北伊抬起頭,看向向志強:“他知道。”

“他不知道。”向志強提高聲音,“我兒子不知道。”

北伊還要再說什麼,張風進來:“伊姐,我有事情找你。”

完顏萱下班後去了醫院,買了飯菜給蘇靜,蘇靜已經輸完了吊瓶。

“阿姨,我今天來不及做飯,就去餐館買了飯菜,這些都很適合病人吃,很清淡也有營養。”完顏萱將飯菜拿出來,放到小桌子上。

蘇靜看著完顏萱額頭的汗:“以後不用這麼著急,我不是很餓,你的傷剛好。”

“沒事,阿姨吃吧,我今天在這裡陪護。”完顏萱擦了擦額頭的汗,莞爾一笑。

蘇靜看著完顏萱的笑容,內心更加不是滋味。

北伊去往另一個審訊室。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文弱的身影坐在那裡。

“向懷安。”北伊坐到座位上輕輕喊了一聲。

向懷安抬起頭,眼下一片烏青,黑眼圈很重:“我是向懷安,你們再找的兇手。”

“你說你是兇手你就是嗎?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是兇手?”北伊拿著手裡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我可以交代我所有的作案過程,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殺的人和我父親無關。”向懷安低著腦袋說道,沒有看北伊。

不等北伊說話,向懷安接著說道:“一個星期前我知道了樓遠遠和我父親的事情,那天我去送資料,樓遠遠是一個很厲害的法醫學生,所以我很敬佩她,送完資料,我看見了她,所以想過去打招呼…..”

那天向懷安看到樓遠遠一個人在一個亭子坐著,向懷安想要過去,就聽到樓遠遠說:“向志強你是不是一個男人,我已經把孩子打掉了,你還怕什麼?難道我會拆散你們家庭嗎?”

聽到這個名字,向懷安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躲在暗處偷聽。

“我告訴你,我已經恨死你了,你兒子重要,你老婆重要,我就是可以肆意傷害的人嗎!我不會去找向懷安,你放心好了,你疼你兒子,那我呢?我們的孩子呢!”

樓遠遠氣憤的結束通話電話,在亭子裡無聲的流淚。

向懷安多麼希望是重名而已,但是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已經心如死灰,難以置信那是自己父親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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