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植物標本(1 / 1)
唐可可坐在家裡,緊緊地盯著鏡子裡那張、有些陌生的臉。
她最近臉上越來越暗沉,現在每天出門都必須要化底妝。
不僅如此,她最近還瘋狂掉頭髮,往常濃密烏黑的秀髮,現在只能算的上是普通。
她變得不再那麼漂亮。
這種變化,讓她心生恐慌。
就好像上天從她這裡奪走了什麼。
相對於唐可可的恐慌,肆意則愜意得很,她帶著母親,到達了城西生態園。
章管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三菜一湯,食材皆來自生態園。
“肆意,這生態園真的是你的?”唐蓮坐在餐廳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說實話,她們這一波人,當初都垂涎過這個城西生態園,但林家態度很堅決,無論給多少錢,她們都不賣。
“媽,這生態園真的是我的!我們還有合同呢。”肆意夾了一筷子菌菇,放進了母親的碗裡,這菌菇湯十分鮮美,非常適合滋補母親的身體。
唐家別墅目前不適合母親的療養,自從吳峰被抓去調查後,來看望母親的人絡繹不絕,吵鬧的很。
加上舅舅的事情一直纏繞在母親的心頭上,沒有放鬆舒適的心態可不利於恢復身體。
舅舅的事情她來解決,但母親身體的療養不能再拖。
雖說體內的毒素沒了,但這麼多年纏綿病榻,雙腿的肌群已經有一定程度的萎縮,而且身體內虛嚴重。
肆意索性就把母親接到生態園來,讓母親能安心療養,而且生態園裡還有他哥在,鮮鮮也常來,母親也不會覺得孤獨。
唐蓮對生態園的一花一草都十分感興趣,在這裡,她可以放心的鍛鍊行走。
一種久違的快樂,席捲了她的心頭。
肆意很喜歡母親現在的精神狀態,她問章管家要了一個帳篷,今晚母女兩人就在生態園看星星,在野外入睡。
深夜,肆意聽著母親的小呼嚕聲,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母親總算能睡一個好覺了。
“啪噠……啪……”
一串陌生的腳步聲,讓唐肆意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看了母親一眼,輕手輕腳的拿起身旁的樹枝,出去了。
剛出帳篷,那樹枝還沒舉起來,就被胡妄為拽住了。
肆意眼含詫異,低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好累,給我準備個位置休息。”胡妄為眼中紅血絲非常明顯,倦態十足。
“導演怎麼把戲安排的這麼密集?”這是連續拍了多久的戲,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胡妄為這麼累。
“困。”胡妄為打了一個哈欠,沒有回答肆意的問題。
“跟我來。”肆意把胡妄為安排在了生態園的客房裡,她就轉個身的功夫,胡妄為已經呼呼入睡了。
怎麼感覺他最近不沾仙露了?
閒著沒事的肆意,靜靜地趴在床邊,欣賞著胡妄為的盛世美顏。
這種長相是她做夢都想象不出來的。
在美貌的襲擊下,肆意惡向膽邊生,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戳著胡妄為的臉。
嘶,這廝的皮膚好光滑。
肆意又把手,伸向了胡妄為的鼻子,這鼻子長的真好,又挺又翹的。
這麼好看的鼻子,應該沒有鼻屎吧?
滴水蓮那奇怪的好奇心,促使她湊近、歪頭想要一探究竟。
一股危險的氣息,讓胡妄為瞬間清醒。
墨色的眸子一睜開,就看見幾乎要趴在他胸口上的肆意,從他那個角度看,肆意好像要對他的某個部位……圖謀不軌。
“你在幹什麼?”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肆意一跳,她趕緊坐起來,眼神飄忽、磕磕巴巴解釋著,“我、我看你的……你的喉結,好性感啊!”
胡妄為摸了摸喉結,狐疑道:“就這?”
“就這。”肆意的眼神放在了胡妄為的喉結上,嗯……真的挺性感的。
早知道剛才看什麼鼻屎啊,摸摸喉結不香嗎?
肆意炙熱的眼神,讓胡妄為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相對,肆意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胡妄為把手機開啟,找了一篇文章遞給了肆意:“把這篇文章從頭講到尾。”
“讀書?”大半夜的讓她讀書?
“嗯,你念完,這串手鍊就歸你了。”胡妄為掏出一個古香古色的盒子,開啟盒子上的機關後,一串散發著靈力味道的手鍊,出現在了肆意眼前。
肆意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成交。”
“在遙遠的深山裡……”肆意拿著胡妄為的手機,開始對著念。
這篇文章是他隨便找的,選它的原因是字數多。
字數多、念得久,等她唸完了,口乾舌燥的也就離開了。
不然,他總覺得身旁坐著一隻覬覦他美色的餓狼。
然而,胡妄為並不知道,這篇文章講的是如何完美的製做植物標本。
肆意是越讀越害怕,人類怎麼這麼殘忍!
讀著讀著,她又覺得胡妄為看破了她的真實身份,這一想,後背直冒涼氣。
這一晚,肆意是噩夢連連,一會兒被人做成了標本,一會兒被胡妄為連根拔起……
醒來時,肆意看這個世界都是恍惚的。
……
曾夢藝回到家後,就發現一身酒氣的女兒已經回來了,然後就跟她說了行李的事情。
唐可可只慌了一瞬,就稍微冷靜了下來,並決定跟唐家別墅的管家打個電話,先旁敲側擊的把這事兒弄清楚。
管家接到電話時,他正陪著大小姐收拾東西。
在大小姐的示意下,按下了接聽鍵。
“是,行李是我讓人寄到您那裡去的。”管家說著看了一眼大小姐,肆意朝他點了點頭。
管家繼續道:“對,夫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大小姐是同意的……是我提出來的,先生還在別墅時,對我挺好的,他現在離開了,我實在不忍心把他的行李都丟了,我看他平日裡對可可小姐很好,就想著可可小姐能不能先幫先生收著行李……”
電話那頭的母女兩人一聽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的,都鬆了一口氣。
“自從我丈夫去世後,吳峰就一直幫襯著我們母女倆,現在他……唉,行李我們就收下了,也算是報答了他這些年對我們的照顧。”
掛了電話後,曾夢藝眼底的悲傷中閃過一絲殺氣。
現在唯一阻礙她的就是護工了,也不知道那幾個人的進度到哪裡了。
曾夢藝等到唐可可睡下後,撥通了一串號碼。
三言兩語後,曾夢藝囑咐了一句加快速度,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