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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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過後,寧珺兒轉頭看向了南宮翊,南宮翊可以感受得到,現在的寧珺兒氣度,言談,都與調查的結果不一致。他不喜歡這種看不透眼前人的感覺。

南宮翊看著寧珺兒:“你的醫術本王已經見識過了,可你說王府的人攔不住你,你又如何證明給本王呢?”

寧珺兒笑了笑,“這還不簡單,你現在讓你的手下試著運氣,看看能不能使用內力?”暗衛聽了以後,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沒有力氣了,別說運氣,就連站都有點危險。

南宮翊眯起了眸子,這樣的一個女子,如果真的是派來的奸細,恐怕王府確實很難抵抗,她如果不能收入麾下,定然不能活在這個世上。

趁著寧珺兒拿藥的功夫,南宮翊用盡了力氣,眨眼間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既有這般本事,如若離開翊王府,又與本王為敵,本王又該如何?倒不如今日斬草除根。”

寧珺兒沒想到翊王會是這般果斷,果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技巧都顯得拙劣不堪。難道,剛剛穿越第二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寧珺兒心裡感到很無力。

慢慢地,她覺得已經感受到死亡在向她招手了。暗衛們這個時候則是已經調整好狀態了,再次站在了翊王身邊,翊王看到這女子並未下狠手,心底一陣異樣,也鬆開了寧珺兒。

寧珺兒此刻無比感謝,自己的一時仁慈,救了自己的小命。這時,暗衛傳來訊息,暗二已經醒了。

翊王看著寧珺兒,雖然還是滿臉通紅,卻依然不畏懼死亡,冷漠的樣子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不知為什麼,看著她剛剛視死如歸的樣子,他居然有了一絲不忍,如果真的能把這女子收為己用,想必對以後的事情會有很大幫助。

“本王不會同意和離,你或許不知道,翊王府有規矩,歷代王妃,非死不得離。但是你在王府,也不會有人限制你的一切,進出自由,這是本王最大的讓步。

另外,本王最後一個問題,外界傳聞本王殘暴肆虐,你既有這等本事,又為何不逃婚?”說完,南宮翊眼睛不眨的盯著寧珺兒,想從她臉上看出一些破綻。

“我已經說過了,我想安安穩穩的生活,而不是被無休止的追殺。翊王殿下你征戰沙場,守護百姓,骨子裡一腔熱血,鐵骨錚錚,天縱英才,自不會被京城裡這機關算盡,陰險狡詐的生活迷失本心。

我會在翊王府展露自己的本事,是覺得翊王殿下不會如侯府人一般陷害我,也是願意相信王爺會與我談話,會給我機會與王爺爭取離開的可能,既然不能和離,我也依然感謝王爺給的特權,也謝過王爺剛剛的手下留情。”

南宮翊聽了內心一陣觸動,是了,寧珺兒懂自己,她知道自己的思想,很久都沒有人這麼直白的跟他說話了。

當然南宮翊也不會傻到剛兩天就相信一個女子,他派人領寧珺兒回房休息,派了兩個丫頭伺候她,而自己腦海裡則不停地回想著寧珺兒說過的話,一夜難眠。

寧珺兒第二天醒了以後,看到秋月守在床邊,門口還站著兩個丫頭,她們看上去腰桿挺直,不像一般的小丫頭,便把她們喊進來詢問,“你們是?”

“回王妃,奴婢是王爺派過來照顧王妃的,女婢叫流光,她叫月影”說著的同時也看向了旁邊的丫頭。“你們應該不是普通的婢女吧?”“奴婢是暗衛營的人”“啊,你們暗衛營女子多嗎?”

流光愣了一下“暗衛營只有奴婢與月影兩個女子”,寧珺兒笑了,合著整個王府的女子都在這了,這翊王府還真的是,,,陽盛陰衰啊,哈哈。

“你們倆,給本王妃輸個男子髮髻,你們也換個男裝,咱們出府去。”寧珺兒想著,翊王昨天答應她絕不限制她自由,這權利可不得好好使用。

又喊來秋月,讓她趕緊摸清翊王府的情況,方便日後辦事。

流光和月影互相看了一眼,只得答應了,誰讓主子說了,她們兩個以後都要聽王妃的話。

三人吃過早飯,就跑出府了,哇,古代的大街真是跟現代的不一樣。一路上,寧珺兒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哪裡都看一看。

當然她也問了正事,比如醫館,買胭脂水粉和女裝的鋪子,既然不能離開翊王府,也要做個女強人,翊王如果敢欺負自己,就自己整個小莊園住上一陣也挺好,但這一切都需要銀子啊。

這在街上一逛就逛到了中午,幾個人在京城最好的酒樓裡點了招牌菜,當然這也是寧珺兒以後的計劃,先了解下現下的狀態,才好找出對策。

下午寧珺兒在流光月影的帶領下,去了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也去了貧困的街道,看到了那些乞丐,寧珺兒心裡閃過一絲不忍,真的是,不管哪個年代,這貧富差距都是這般明顯。

三個人逛到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回了王府,這一次,王府的管家不敢再想之前那樣怠慢了,變得畢恭畢敬起來,畢竟,王爺可是跟府裡交代了以後要對王妃好,且不得限制王妃自由。

寧珺兒領著兩人,大大方方的從正門走進王府,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寧珺兒感嘆王府人對自己的變化還挺大,這時暗一跑了過來,“王妃,您回來了,請您去看看暗二吧,鳳神醫也在,暗二的傷口很疼,他從來都不喊的啊。”

寧珺兒聽了趕緊過去,流光月影緊隨其後,到了以後,翊王,鳳神醫都在。

寧珺兒感慨,果然翊王殿下對自己的手下還是很不錯的,至於為什麼外面會有那樣的傳聞,還有待於考察,就連那天晚上刺殺自己的那些人,都得好好調查一下。

思索間,她人已經到了暗二旁邊,把了把脈,眉頭又皺了起來,對暗二說:“你不該強撐著爬起來的,現在我縫的線又裂開了,還得重新縫,你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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