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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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等價交換才好。”夏侯懿依舊板著一張臉,但是這語氣軟了幾分。

也不知是疼愛許妍兒,還是期待看好戲。

“對麼,你這麼火急火燎的幹什麼,太粗魯。”

雲晚棠這話說的,像是跟夏侯懿達成了共識,這許妍兒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這麼一說,柳文遠也不氣了,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想了想:“你若贏了,我答應你的條件,可你若是輸了……”

“輸了怎樣?”有人好奇的問。

“我要你的命!”柳文遠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怕是不公平,我只是要摸摸你,而你卻要我的命。”雲晚棠氣鼓鼓的,十分不樂意。

“那你也可以要我的命!”柳文遠一拍桌子,斬釘截鐵的開口。

“柳夫人可同意?”雲晚棠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轉頭詢問柳夫人。

“今日不過是賞花而已,這賭命有傷大雅,郡主身份尊貴,我兒不及。”柳夫人這人精明的很,這話一出,眾人都十分欽佩。

“是啊,這賭命未免太血腥了,不如換個條件。”

雲晚棠不過廢柴一個,這要是賭命,她必死無疑。她朝著說話的聲音望去,就見一藍色衣裳的姑娘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既然如此,若你輸了,那就在我尚書府門口跪上三天三夜!”柳文遠冷聲繼續道:“至於你身邊那個男人,就來給我家做下人,為期三個月!”

雲晚棠心知肚明,臨若身體本就虛弱,若是來了尚書府,別說三個月,三天就讓人給弄死了。

“你覺得怎麼樣?”她沒有直接答應柳文遠的條件,反而問臨若。

臨若點頭:“隨你。”

就算他死了,能拉著他們一窩下地獄,也很划算。

“好,我答應你,若是你輸了,可得讓我好好摸摸。”雲晚棠鄭重其事的對柳文遠開口。

柳文遠氣的臉色鐵青,雲晚棠這個賤人,殺她一百次都不解恨!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自家兒子被如此羞辱,柳夫人強撐起一張笑臉,立刻讓人備了筆墨。

雲晚棠嘴角上揚,從彩頭到筆墨,這早就有所準備,柳夫人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比試開始,二公主表示:“今日是來賞花的,那詩句就以花草樹木為主。”

“是……”眾人恭敬的應了一聲。

大家絞盡腦汁的想著詩句,而云晚棠卻讓下人上了一壺酒,有一下沒一下的淺酌著。

“晚棠郡主,大家都在寫詩,你可不要藉口喝多了酒逃避啊。”柳夫人那遠房侄女故作好心的提醒,。

雲晚棠蹙眉:“關你屁事,還是好好作你的詩吧。”

一炷香的時間,大家都紛紛落筆,又過一盞茶的時間,所有人的詩都已經寫好了。

按照順序,參加比試的人開始吟誦自己寫的詩句,雲晚棠依舊沒有動筆。

許妍兒自小飽讀詩書,對於吟詩作賦那是水到渠來了,今日賞的是桃花,她應景作了一首:“胭脂鮮豔何相類,花之顏色人之媚,若將人面比桃花,面自桃紅花自美。”

眾人拍手叫好:“許夫人果然文采過人!”

許妍兒羞紅著臉,看了夏侯懿一眼,本想得到他的稱讚,只是見夏侯懿神色淡淡的,心裡又有些失落。

“郡主,到你了。”

許妍兒這邊結束之後,有人提醒雲晚棠。

雲晚棠擺手:“不急,你們先來。”

說著,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有人嘲諷:“你是作不出來吧,直到現在一個字都沒寫!”

“是啊,我看她剛剛就是空口說大話!”柳依依附和。

“這比試不還沒有結束,不如就等一等。”不遠處的楚清顏竟然替雲晚棠開口。

他雖然不喜歡雲晚棠的做派,但還是念在兩家曾是世交,又跟雲晚棠青梅竹馬的情分上,對她照顧了一些。

雲晚棠一個眼神都沒給楚清顏,反而忙著跟臨若‘打情罵俏’,但是她心裡念著楚清顏的好,幸好當初退了婚,不然這麼優秀的人就栽倒在她手裡了。

柳依依自然是不會違背楚清顏的意思,只道:“那我們就等一等,看看晚棠郡主到底能做出什麼好詩!”

柳依依作了一首:“翠條多力引風長,點破銀花玉雪香,韻友似知人意好,隔欄輕解白霓裳。””

眾人又是恭維了一番,沒一會兒就排到了柳文遠,他起身,冷冷的看了雲晚棠一眼,目光中滿是鄙夷,直到現在雲晚棠一個字還沒寫出來,這女人肯定輸了!

“嫩黃老碧已多時,呆紫痴紅略萬枝,始有報春三兩朵,春深猶自不曾知。”

眾人又是一陣叫好聲連連,雲晚棠根本沒當回事,依舊自顧自的喝著酒,偶爾摸一摸臨若的手。

“他這詩不錯,你確定能贏?”臨若抽回自己的手,臉色不好。

他覺得,這女人怕是要恩將仇報,故意讓他來尚書府做下人吧。

“急什麼,你這麼俊,被他們折磨,我也不忍心啊。”雲晚棠抬手摸了一把臨若沒有血色的的俊臉,似笑非笑的開口。

夏侯懿看著雲晚棠沒有半點矜持的做派,不禁眉頭微蹙,眼裡閃過一抹冷色。

二公主作了一首:“學染淡黃萱草色,幾枝帶露立風邪,自憐人世多難合,未稱庭前種此花。”惹得眾人又是連連稱讚,把二公主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眾人小聲議論,這比試的頭籌定是在柳文遠和二公主中。

楚清顏向來不喜參加這種比試,所以並沒有參加,沒一會兒,眾人的詩都讀完了。

“晚棠郡主,你的詩想沒想好?”柳依依輕蔑的目光落在雲晚棠身上,等著看她的好戲。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雲晚棠跪在她尚書府大門口,臨若給她家打掃茅廁的情形。

“來,笑個。”雲晚棠將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隨即坐在桌上,捏著臨若圓潤的下巴開口。

臨若臉色當即暗沉下來,雖不情願,但還是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即使是勉強,但是他一笑,別說雲晚棠,其他姑娘們也都有些神魂顛倒。

柳夫人的遠房侄女見此情形很是看不慣,又開始低聲咒罵:“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情跟男寵打情罵俏,真是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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