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奪專寵,魅君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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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餘光卻正好看見攝政王遞過來的警告,只能強忍著,低頭恭敬行禮。

趙蓁長吁一口氣,靠在一側榻上,雙眼微微一眯:“玉兒,把你手中的葡萄拿給柳覃曦!”

“這麼漂亮的一雙手,剝起來一定很甜,到朕身邊來,好好聽上一曲。”

“是。”

琴音繞樑,好不享受。

趙蓁接過柳覃曦遞過來的葡萄,笑得一臉纏綿,似是恍然看見那一側站的蕭祁:“哎喲,看朕怎麼把攝政王忘了。”

“快快過來坐,也一道欣賞怎麼樣?”

“出去!”蕭祁淡淡一笑,冷聲開口。

原本融洽的氣氛戛然而止。

三人趕忙放下手中之物,有眼色的有序退下。

趙蓁也不惱。

柳覃曦雖然美得令人驚豔,卻犯不著讓她如此,見蕭祁上鉤,心裡高興:“看來攝政王有話要對朕單獨講?”

蕭祁見其妖嬈姿態,眼神飄忽,似喝醉顯得荒唐的模樣,眉頭緊蹙!

“攝政王難道吃味兒了?其實你若近人情,也是個美人……啊!”趙蓁話沒說完,胳膊就被人生生拽起。

蕭祁面上不動聲色。

可那力氣對於趙蓁來說,根本無法承受,感覺骨頭都快碎了,漲紅了臉,半點剛才的趣味也沒了。

她當即怒斥:“大膽!別忘了,朕可是真龍天子!”

著實太丟臉了!

“臣只是提醒一句陛下,別忘了你的婚約。”

趙蓁掙扎不開,有些煩躁,低聲嘟囔著:“那鬼婚約,朕腦子有病才時刻想著——”

【果然是蠢貨,連自己腦子有病都不知道。】

蕭祁眉頭輕挑。

鬼婚約?

之前她以命相挾,就是他也不得不妥協,如今怎麼突然變了?

趙蓁嘴角狠狠一抽。

她腦子才沒病!

不過,要不是他的提醒,她都快要忘了,像盧錫安那樣危險,又冠了她“未婚夫”頭銜的人物,得儘快解決才行。

看著蕭祁似笑非笑的模樣,怕是誤會了,那不如……將計就計?

想著,趙蓁立馬挺起了胸膛:“怎麼了?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蕭祁的目光一冷,將趙蓁扯著站直:“任性要有個度,帝王婚約,是不能變動的。”

“愛卿說的是,所以朕現在退而求其次,就是想找個漂亮的陪在身邊,舒展舒展心情,總沒問題吧?”

蕭祁有些詫異趙蓁突然改變的態度,看到她臉上明媚的笑,劍眉一橫,最終,直接鬆手,冷冷轉身!

反正,只要不出格,隨她就是。

……

過了蕭祁這一關,趙蓁自然敢放開了手腳。

這幾天,除了正常上早朝,其餘時間基本都由柳覃曦相伴。

吟詩作畫,撫琴奏樂,夜夜笙歌至很晚,只是也不會留宿,讓人抓不到把柄。

宮裡的訊息最是傳得快,如今全京都,大街小巷,議論紛紛的都是內宮趣事。

御書房。

門口守的太監見匆匆而來的睿王,面色一驚,忙擋著行禮:“殿下,您……睿王殿下,您不能進去!”

“大膽!”

盧錫安的臉色憋不住的難看,“陛下曾吩咐,自定下婚約起,本王便可自由出入,走開!”

看著盧錫安已然直接闖進去,通傳太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盧錫安進門,正好看到趙蓁坐在琴前,而柳覃曦在她身後,十指交纏,正同彈一曲的畫面!

宮內甚至伴著酒香,好生悠閒!

他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在幹什麼!”

像是剛聽到動靜,一臉悠閒的趙蓁臉色倏然一冷,回頭掃向門口站的二人:“朕不是吩咐過,不準人進來嗎?”

太監嚇得趕忙跪地:“還請陛下恕罪,奴才沒攔得住。”

趙蓁冷嗤一聲,由柳覃曦扶著起身:“在其位謀其職,你若不能做到盡職,留你做什麼?”

“陛下饒命!”

“饒命?讓這些無關之人闖入,若是來刺殺的怎麼辦,難道等著朕命沒了,你再過來收屍?”

“奴,奴才不敢……”

“來人,拉出去杖打三十,讓人都看著,再有如此者,就別怪朕不給機會了!”

門口的侍衛上前,將真的快要嚇暈的太監拉了出去。

盧錫安神情複雜地看著趙蓁。

趙蓁本就態度大轉,如今又說出這些似是而非的話,莫非……剛才那些話,是來敲打他的?

【這傻子發現什麼了,不會是那個瘋子說了什麼吧!】

趙蓁意味深長的掃了盧錫安一眼,坐在了榻上,看了眼旁邊的柳覃曦:“你也坐。”

“多謝陛下。”柳覃曦乖巧,坐在一側幫著趙蓁斟酒。

盧錫安忍下情緒,溫柔上前將糕點放在一側:“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是我要進來,不怪他們的。”

“睿王這是做什麼?”

趙蓁直接冷著臉,擋住了準備放下的盤子:“朕說讓你放了?”

“蓁兒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這幾日我哪裡惹得你不開心了,為何總是這般冷冰冰的?還有剛才的事,何必小題大做,以前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盧錫安端的是一臉的深情與自責。

若不是聽到他的心聲,趙蓁真就信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身為臣子,就應該有個臣子模樣和行為,若是不能做到表率,朕給你的寵愛豈不辜負了?”

“我……”盧錫安被堵得啞口無言。

看見趙蓁不怒自威的樣子,眼裡帶著疏遠和嫌棄,哪裡還有往日半點的呆傻,心裡更著急了。

明明以前什麼事情都依著自己,怎麼突然全變了?

難道真的是……

盧錫安的目光鎖定在柳覃曦的身上,閃過一絲殺氣:“是你!蓁兒向來天真可愛,必定是你蠱惑人心,禍亂君主,來人給我……”

“朕看誰敢!”趙蓁冷門掃向門口站著的侍衛。

局面一時僵持住了。

一直未說話的柳覃曦邊幫著趙蓁斟酒邊開口:“陛下消消氣,臣作為下臣,睿王要懲罰,自然是要服從的。”

“只是睿王殿下,您說的這些下臣不敢認。”

“還敢狡辯?”

“下臣只是陪著陛下解悶,從未逾矩,怎麼就禍國殃民了?而且禍了誰的國,殃了誰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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