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嫁(1 / 1)
司徒冉來都來了,也沒有辦法回去,只能認命跟著管家往王府裡面走,那管家跟個啞巴似的,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小荷跟著突然都有些,不太敢說話,碰到這麼一個冷漠的管家,他倆也就能猜到了王爺得冷到什麼程度了。
“怪不得封號是冷,這性格,恐怕也就冷字最符號他了。”司徒冉在後面小聲嘀咕,小何聽見了差點忍不住笑出聲,管家在前面應該也是聽到了的,但是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對四川這種大不敬祖出任何表示。
司徒靜見沒人搭理她樂得自在,如果是司徒靜在這裡的話,恐怕早就要欺負了自己被冷落也就算了,在那裡站了兩個小時,好容易被迎進府了自己說句話都沒人奉承一下。
對於試圖進來說她說的話,哪怕是大逆不道的,在司徒家也會有的是人阿諛奉承,如果是她定然受不了王府這些人的冷落。
但司徒冉是誰啊,前幾天關小柴房,不吃飯,甚至差點被賣去青樓,這樣都活下來了,王府的人冷漠點對她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頂多是嫁到一個沒有人搭理的地方,大不了她就天天和小荷相依為伴唄。總比繼續被關在小柴房好得多吧,即使不受寵的好歹也得是王妃,冷王爺就算不顧及她,不顧及自己父親也要顧及皇太后顏面的。
後來司徒冉總算想明白了,冷王府裡面有人出來迎她,恐怕並不是因為人家她站了兩個時辰而被打動,而是再不進來就要趕不上吉時拜堂了。
整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自己面對著自己,一個人都沒有,這就是拜堂嗎?連拜堂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洞房花燭夜可想而知。
這個冷王爺冷漠到連敷衍她一下都不想,這是有多討厭她們司徒家啊。不過人家確實也是有骨氣的,權傾朝野,誰敢惹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一個人自己大婚之夜,面對著牆躺總是不滿的,哪怕這個人是司徒冉,就算是不跟她洞房好歹也要做個樣子,給她留點兒面子吧!
“我擦,這王爺拽個什麼勁啊。連見本小姐一面都不敢,怕被本小姐的傾城容顏驚到,陷入泥沼再脫不出身了。”司徒冉自顧自冷笑望著一望無際的大堂。
她這一番話,恐怕也沒人聽見。簡簡單單的拜完堂就被人領到了一間藥堂裡,天知道那要藥堂做什麼的。
藥堂裡全是血腥味兒一片,司徒冉突然想起來,傳聞裡冷王爺殘暴無比的性格,突然有些害怕,為什麼她要替她那倒黴姐姐代嫁?嫁到這麼個鬼地方,還不如在司徒家關小柴房呢。
在這藥堂休息,司徒冉就算膽子再大,恐怕也不敢吧,血腥味一片不說,還這麼淒涼,嚇得司徒冉汗毛倒豎,都不敢休息了。
不敢休息,是真的,但是她困也是真的,在一旁,本來想小歇一會兒,結果就睡著了,本來想做個好夢,畢竟最近從來就沒有休息好的時候。
老天卻是從來都不眷顧司徒冉,就這麼無情的奪取了她想要的一切。
司徒冉越是想做個好夢,卻是噩夢連連,弄的司徒冉突然不想再睡下去了。
畢竟這藥堂也是臨時的洞房,裡面幾根紅燭還是擺著的,正巧就在,司徒冉小歇的桌子上。
司徒冉受到了驚嚇,醒的時候,也沒有看周圍到底有什麼,袖子一揮,正好就把蠟燭臺帶倒了。倒就倒了吧?頂多就是扶起來,反正也沒有引發什麼火災,也沒人看見,司徒冉倒是不怕。
剛把那燭臺扶起來,就見有一個銀色的利刃,陡然向司徒冉襲來。司徒冉下意識就躲開了,但是她剛剛躲開了,對方就絲毫不讓的再次襲來。
“喂,你誰啊?幹嘛幹嘛啊!”司徒冉就直接喊了出來,但是並沒有有搭理她,慌亂下,司徒冉一個不小心就碰到了髮簪上。
手指觸碰到了銀簪之後,司徒冉突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就算銀簪沉一些,但是本質上跟前世用的銀針並無不同。
當下就直接向面前的黑衣人身上刺過去,一擊倒是得手,但是旋即眼前一黑,司徒冉本來以為自己眼睛被矇住了。
但是往眼前一摸,什麼都沒有,反應慢了好幾拍的某人才反應過來,其實人家只是滅了蠟燭而已。
她反應慢好幾拍的這種程度,讓人家刺客都忍不住嗤笑了一下。司徒冉已經恨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了,但是眼下自己有著生命危險,總不能顧著面子而丟了姓名吧。
正巧對方被司徒冉逗的想笑,司徒冉就抓住這個機會。握住手中的銀簪,往對方身上戳,她是學醫的,即使在這黑暗中恐怕也能大概戳到穴位,但是能不能正好,插到穴位上就不一定了?賭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