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嘗試上表受籙。(1 / 1)
自從成為修仙者之後。
白塵的生命層次得到了蛻變,記憶力也變得非凡了起來,即便是小時候,甚至嬰兒時期的記憶,都清晰可見。
他依稀記得。
小時候看過的西遊記裡,虎力大仙等妖,在車遲國擔任國師之位,並且負責全國上下的行雲布雨,頗受車遲國人王的看重。
“在劇情之中,這三妖與孫悟空,也能鬥上一二,搞不好就是成為車遲國師之後,利用信仰之力,或者國運之類的東西....”
白塵在心中思索。
這第三個腦中世界,與前面兩個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或許連最基礎的世界底層執行規則都不一樣。
更重要的是。
西遊世界的開啟,是依靠的水藍星上的信仰之力,這代表著‘信仰’這個東西,便是整個西遊世界的核心所在。
....
思索了許久。
最終。
白塵搖了搖頭。
不管這虎寅什麼時候變成虎力大仙,與他白某人都沒有關係,甚至這個世界,他也只是匆匆而來,蒐集資源的過客罷了。
“先看看這《衡陽道決》...”
目光看向功法。
從表面上看,這是一本普通的青皮書,不過入手摸上去,卻帶有一種獨特的手感,應該是用的帶有靈性的特製紙。
《衡陽道決》
序章:
大道三千,取其自然衡陽之道,貧道在衡陽山悟道,以基礎煉氣之術,悟衡陽道決,故稱衡陽道人....
開篇便是介紹衡陽道決的由來。
大意是一個無名道人,來到衡陽山之後,領悟了一門道法,於是從此自稱衡陽道人,修建了三清觀之後,就長期在這裡修煉,最終得道成仙的故事。
對此。
白塵不是很感興趣。
匆匆撇一眼後,就翻到正文。
片刻後~
“這倒是與修仙界的功法差不多,不過除了吸收天地靈氣之外,還要感悟自然,提升心境....”
“咦...這後面的雜篇,倒是挺有意思,竟然還有自行受籙成為道士的辦法...”
白塵眼眸中泛著精芒。
前面的功法倒是無所謂,他感覺並不比自己的《御雷決》強大到哪裡去。
可功法後面附帶的雜篇,對他來說卻非常的有用。
除了行雲祈雨、打坐參禪、誦經功課之外,竟然還記錄了受籙的詳細過程,並且還有一種極為特殊的‘自行受籙法’
原本。
白塵打算跟三妖打探完訊息之後,就去往東勝神洲、或者南贍部洲,找一名山大觀,亦或者洞天福地加入獲取道籍。
再透過不同世界的資源互換,獲取這個世界的丹藥、獨特的功法..之類的東西。
除了丹藥這些之外。
白塵最想要的,還是關於‘信仰之力’的用法。
水藍星那邊,上百億人口,其中還不乏有虔誠者,每天都能產生磅礴的香火信仰。
而他現在除了能將水藍星的香火信仰,凝聚壓縮成信仰水晶珠子之外,就不知道其他的用途了,實在是暴殄天物。
他有一種感覺。
這信仰之力,一定會對他的修煉之道,產生巨大的影響。
畢竟。
這第三個腦中光球世界的核心,便是信仰之力,只要找到開啟這把寶藏的鑰匙,定然能獲得超乎想象的資源。
“先嚐試受籙,看看能否弄到這方世界的神職,然後就可以利用這層身份,不管是”
....
受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衡陽道決》裡面雜篇記載來看。
光是需要準備的器具就很多、朝笏、天皇號令、法印、師寶、桃木劍...等等。
好在。
這衡陽三清觀本身就是道觀,這些東西都有成品。
白塵給鹿力打了一聲招呼後,很輕鬆的就將所有東西蒐集齊。
...
廂房內。
一張覆蓋了黃布的長桌,上面放有空白籙牌、糯米、香燭、天皇號令,黃符桃木劍等等...
白塵手持桃木劍。
右手揮動間,打出一道遮蔽陣法,將房間內的氣息掩蓋。
畢竟。
他很門清,三妖之所以對自己態度這麼好,甚至都算得上是恭敬,皆是因為誤會他乃是受籙的道人。
如若虎寅、鹿力等妖,知曉他根本不是受籙道人,只是一個修煉雷法的普通修行者,即便是不當場翻臉,也絕對不會有現在這般好態度。
所以...就讓那美妙的誤會,繼續下去吧。
白塵感受了一下遮蔽陣法的強度,確保能夠防禦元嬰級別的窺探後,才放心下來。
默唸了一遍申請受籙的步驟後。
白塵桃木劍揮舞劍花,腳上踏著七星步,嘴裡唸唸有詞。
...
申請受籙的步伐和祭詞,即便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多多練習,也能夠施展。
白塵身為元嬰修士,自然是輕而易舉的施展出來。
當然。
道門講究緣分。
並不是說施展出來,上面的道門祖先就一定會收下,得緣分到了才行。
這不。
一道流程搞下來。
法壇桌上的空白籙牌沒有絲毫的動靜。
在《衡陽道決》的雜篇中記載,如果申請受籙成功的話,那這空派籙牌就會散發微光,然後出現申請者的基本資訊。
“怎麼回事兒?”
白塵神色有些鬱悶。
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流程,沒有絲毫不對的地方,全程都是嚴格按照衡陽道決上面的做的。
按理來說。
像他這種本身就具有一定修為,並且還是修煉了《御雷決》這種浩然正氣,至陽至剛功法的修士,基本上只要申請了,就沒有不透過的道理。
這也是三妖見白塵身上有雷法氣息,就直接斷定他就是受籙道人的原因。
“再試一試!”
“呼~”
白塵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心無旁騖,全身心的沉浸在儀式當中。
他手中的桃木劍,有規律的揮舞著,看上去具有一股莫名的韻味。
...
片刻後~
伴隨著桃木劍最後的一次揮舞,整個儀式施展結束。
白塵目光看向法壇桌上。
依然如故。
空白籙牌上沒有絲毫的動靜。
“難道因為我並不是這方世界的人,所以說沒辦法受籙?”
白塵眉頭皺著。
在他的計劃中,只要受籙了,就代表擁有一個正經的身份,以後在這方世界闖蕩,安全上就有了極大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