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是我殺的(1 / 1)
“說吧,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兒子不知。”
“這是你新婚夫人的陪嫁丫頭,屍體也是在你們的院子裡被發現的,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說!這人是不是你殺的?”
蘇苓簡直被齊國公這感人的邏輯給驚呆了。
不等柳君珩開口,蘇苓一個箭步衝到柳君珩面前回懟道:“齊國公!您雖然是長輩,但是說話也得有證據吧?空口無憑就往別人的身上編排罪名可是誹謗!”
“你一個剛進門的小丫頭懂什麼?”齊國公指著柳君珩說,“這混小子在家裡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人不是他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昨晚相公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為他做證!再者說他一個身體虛弱的病人怎麼就成為你們口中十惡不赦的壞蛋了?”
“你……”
齊國公剛要反駁又被蘇苓打斷。
“你們說到底就是瞧不起他的身份,可他也是您和別人荒唐之後生下來的,要是因為這個你們就覺得他十惡不赦,那齊國公你呢?你是不是根本不配做人?”
“……”
在場的人無不為蘇苓這一番鏗鏘有力的說辭而傻眼。
旁邊不知道是誰小聲嘟囔了一句:“真不愧是惡女,果然名不虛傳!”
“荒唐!”齊國公重重地拍著桌子,“你一個剛進門的新媳婦就是這麼和公爹說話的嗎?”
“兒媳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人,只因我先前被欺負了十幾年,幡然醒悟後就對栽贓誣陷這種無良行徑十分不恥。兒媳以為您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曾想您竟也不過如此。”
齊國公大笑了起來。
“你說我栽贓誣陷?可有人在現場找到了證據,證明那丫頭就是柳君珩殺的。到底是我們栽贓誣陷,還是你錯信了剛認識不久的人呢?”
齊國公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那人就雙手捧著一塊玉佩站了出來。
“這玉佩就是柳君珩的,為何他的玉佩掉在在這丫頭的屍體旁邊?你這伶牙俐齒的丫頭又打算如何為他辯解?他昨晚當真一直都在你身邊?你睡著後呢?你怎能確定他不是兇手?”
齊國公接連這幾個問題倒是把蘇苓給問懵了。
確實,她昨晚給柳君珩把脈之後就睡了,可在那之前柳君珩也熟睡了啊!
莫非……
蘇苓側頭看了柳君珩一眼,隨後抬起頭不慌不忙地說:“人是我殺的。”
在一旁喝水的二少爺柳君慕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齊國公緩了緩震驚的情緒,冷聲道:“話可不能亂說,這是殺人的罪名。你要是為了幫柳君珩脫罪……”
蘇苓打斷齊國公,昂首挺胸地說:“這丫頭雖是兒媳從孃家帶來的,不過她也是嫡母安排過來監視兒媳的。兒媳與嫡母速來不和,更不願被她的人監視,所以就一氣之下就把人給殺了,以絕後患。”
“……”
“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怎麼可能做這種惡毒的事?不要胡鬧了!你分明就是幫柳君珩頂罪。”說話的是她的婆婆,齊國公夫人秦氏。
“母親您這就小瞧兒媳了。兒媳惡名在外,您派人隨便去外面打聽打聽便知。對兒媳來說懲罰身邊一個別有用心的丫頭可不算什麼大事。”蘇苓說這話時的神情竟還有幾分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