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買一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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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覺得不管怎麼樣她都應該開啟看一看,如果真是心懷不軌之人,那她就趁那人爬出來的空檔跑出去,如果不是,那也了了這疑心了。

柳如煙深呼幾口氣穩了穩情緒,一手緊握剪刀,一手去開那暗格的門,她的手因為緊張害怕有些發抖,她安慰自己:沒有事的,門沒有鎖,就是遇到危險跑還來得及的。

經過了幾次心裡鬥爭,柳如煙快速地開啟了暗門同時另一隻手舉起了手裡的剪刀:

一股子濃濃的血腥氣撲鼻而來,只見暗格裡面黑乎乎的一團蜷在一起,一時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又聽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別怕——我不會害你的。”

柳如煙嚇得手裡的剪刀差點落地,她轉身就往外跑,可裡面發出的又一聲把她留住了:“別怕——”然後再無聲息,柳如煙扶著門邊的手頓了下來。她側耳朵聽了一會兒,裡面沒了聲音。

柳如煙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叫人了,以她以往的經驗,那沖鼻的血腥味和那人微弱的聲音說明這個人受了傷,而且傷的不輕。她是死過一回的人,她知道瀕臨死亡的滋味是多麼的可怕。

想了片刻柳如煙轉身走了回來,在廳堂裡又點燃了一盞燭燈拿進了臥室。把燭燈湊近了暗格,她看到一個黑衣男子奄奄一息地蜷縮在那裡,消瘦的臉和唇因為失血過多象紙一樣的慘白。

哎!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管他什麼人,先救了再說吧。柳如煙放下燭臺在地上鋪了一床被子,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用她那痠痛的小胳膊把那人連拖帶拽地拉了出來,稍微歇息了一會兒,又攢了點力氣接著又爬到床裡頭,坐了下來,腳蹬著那人的身上,手伸到那人的身下,也不管手上沾了那黏乎乎帶著溫熱的血,手腳並用,把那人踹到了床下,翻了幾個個兒落在了地上鋪好的被子上。

天啊!這人怎麼這麼沉,累死我了!怕是這人快死了吧,那句死沉死沉說的就是這樣吧?柳如煙見那地上的人悶哼了一聲還是一動不動。她趴在地上,檢看了一下他的身體:全身上下大小十幾處刀傷,有的深可見骨,但傷不致命,主要症狀應該是失血過多暈迷過去了。

怎麼辦?這人得趕緊止血,要是這樣流下去,不等天亮就得見閻王了。可自己一個深閨大院的小姐,哪裡有那些救人的工具?要不叫人吧,可這大晚上的一個男人不明不白出現在自己房裡,豈不是又給那張氏母女有了攻擊她的理由?柳如煙不怕張氏母女的那點小算計,只是她不願面對她們那兩張臉。

因為,每一次面對柳如煙都要剋制自己不上前去撕碎了她們——

正在柳如煙一籌莫展在房間裡象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的時候,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浴桶上:有了。

柳如煙悄悄地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然後把門插好,又看了看地上躺著象死人一樣的那個人。柳如煙脫掉了衣服鑽進了浴桶裡……

再從水裡出來的時候,柳如煙的手裡多了一個裝備齊全的不鏽鋼小藥箱,這是她在後世野營探險的必需裝備。

柳如煙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擦乾後,穿好衣服拿著藥箱跪在了那人的身旁,利索地用剪刀把他的衣服剪開,然後從藥箱裡拿出醫用酒精、脫脂棉球開始給他的傷口消毒,縫合,包紮。隨著工作的投入,她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利落起來。眼神也因為專注變得格外的散發著異彩。

以前她帶隊出去野營探險,經常遇到受傷的事情,隊員們都學過一些基本的搶救常識。也有過實踐,所以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做起來輕車熟路。

柳如煙把最後一個傷口縫合包紮好後,又從藥箱裡拿出一管子針劑來,把一支抗生素打進了那人的體內。看著手底下讓她包紮的象個破碎的娃娃的人,她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我只能做到這些了,致於你能不能活,那就看你自己了。

柳如煙腦袋上的那根緊張的弦兒一放鬆,才感覺自己現在已經疲憊不堪。她看著眼前的那個男子,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高高的鼻樑、深陷的眼窩、瘦瘦的臉龐,要是睜開眼應該是個挺好看的男人。這樣一個人他經歷了什麼?身上這麼多傷應該不是一個人留下的吧?他到底是闖了什麼禍讓那麼多人圍攻他?一連串的問題在她腦海裡冒出來。她的腿跪麻了,一側身半躺半坐在了被子上,那個男人沒有醒,但還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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