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物是人非（1 / 1）
明月這一趟罪糟下來，倒是把燕昭心疼壞了。細細哄了小姑娘幾日，才脫出身去處理那幫人。
中宮無子，鳳位本就坐的不穩當，更別提招惹了明月，燕昭乾脆奪了鳳印，任憑那位哭暈在鳳儀宮也沒再理會。
消停了幾日，楚琛就過來了。
他細細瞧著明月，雖消瘦了許多，但氣色還不錯，總算放下心來。
兩人閒談了幾句，楚琛才斟酌著開口，“陛下昨日下旨，調我去了翰林院，同其他人一同整理文獻。”
“這本不算什麼。”明月握住他的手，“可難得你有同朝臣接觸的機會，好好把握。”
“我知道的，姑姑。”楚琛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少說多做。”明月遲疑了一下，“有機會…”
“我會的，”楚琛飛快地接過她的話。
明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琛哥兒長大了，也懂事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成長的再快一些。”楚琛聲音有些沙啞。
“我不想讓姑姑再受苦。”
明月眼睛有些溼意。她知道這次是燕昭的手筆，他在因為上次的事彌補。
她想告訴琛哥兒不要急，可她又說不出口。
就算她等得起，那些忠於楚國的人等得起嗎？
時間，會一點點磨損他們的忠心。
明月嚥下了要說的話，伸手摸了摸琛哥兒的額頭。
“姑姑相信你。”
琛哥兒走後沒多久，燕昭就過來了。他披著一件黑狐大氅，更顯得丰神俊朗，身姿挺拔。
“你侄子來過了吧。”
明月點點頭，躊躇了會兒，才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答道“多謝陛下了。”
燕昭彎了彎嘴角，眼底有了些笑意，他欺身壓過去，把明月按到桌榻上，手不老實的順著衣襬探進去，摸的身下的人呼吸一緊。
“卿卿要如何謝我？”
明月遲疑了一瞬，而後迎合上去。雙腿這幾日好的差不多了，仍舊白皙纖長。從層層疊疊的裙襬中探出來，靡亂而豔麗。
燕昭咬著她的耳垂，細細的研磨，噴灑在耳廓的熱氣朋明月渾身一顫。
“過幾日大概要出去一躺。”燕昭突然開口，聲音是帶著幾分情慾的沙啞。
“出去？”明月一愣，沒反應過來。
“江南建了運河，朕要親去一躺。”頓了頓，“卿卿一同去吧。”
明月攀著燕昭，下意識的想拒絕。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自從上次被查出來，她很久沒見過顧青，對於外面的訊息也是一概不知。
或許，這次是個機會。
五日後，明月隨著御攆一同出了宮門。這次出巡姑且算是輕裝簡行，人帶的不多，也避免太過惹眼。
明月撩起車簾，看著遠去的重重樓閣，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上一次出宮，還是在建公主府的時候，彼時她要嫁給燕昭，眼底心裡都是歡喜，如今，卻是另一番心態了。
物是人非，大抵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