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兔唇記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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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苗芳芳一個字都不相信。

誰家孩子不期待爹孃,自己都給了臺階,那死丫頭還不順著臺階下。

這就是憎恨自己了!

她就不相信了,那死丫頭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病死。

自己是她親孃,若是見死不救,是要天打雷劈的。

苗芳芳怎麼想,華青瓷一點兒都不關心。她跟著自己祖母小姑,帶著華免瀾。

華族長帶著人找到一個陰涼的地方,眾人就在此安營紮寨。

眾人拿出油布用繩子綁在樹上,做了一個遮陰的地方,一家子散開坐在下面乘涼。

“青瓷,你過來!”

華端和見自己妻子難受,嘴裡又叫著自己的女兒,他在看那無動於衷的華青瓷,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這世界上哪裡有處成仇的母女,不管什麼事兒,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緊緊抓著大家都不開心何必呢?

華青瓷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整理整理自己揹簍裡的東西,交代小姑幾聲,起身就朝著山中而去。

“華青瓷,你若是再敢往前走一步,你就再不是我的女兒!”華端和也惱了,這哪裡是什麼孩子,這就是仇人!

聽了華端和的話,華青瓷離開的腳步頓了頓,轉身看著華端和。

在華端和欣喜以為壓制住華青瓷的眼神中,平淡無波的道。

“求之不得!”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華青瓷!”

“你這個孽障,你這天打雷劈的東西!”

“自己的親孃病重都不管不顧,你眼裡好有什麼?”

華端和惱怒不易,口不擇言的怒罵!

一時間眾人看華端和的目光十分古怪,就連華端和的親爹孃看著華端和的目光都十分陌生。

這個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漢子,還是他們眼中拿著心地善良,敦厚,任勞任怨的人嗎?

若真是他們眼中那樣一個敦厚的人,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喝罵自己的女兒。

真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們還在想,華端和娶了苗芳芳那樣心狠的婦人,是他的運道不好,現在看哪裡是他們想的那一回事兒。

看見生病的母親,憤怒的父親,華黃瓷憤怒的衝到華青瓷面前,揚起手就要狠狠地給她一巴掌。

“啪!”

華黃瓷還沒有打到華青瓷,就被華青瓷狠狠的給了一巴掌。

“我是給你臉了是不是?”華青瓷眼神冷冷的看著對面憤怒的少女,聲音冷漠的道。“你若是想要和我說教,就讓我捅你一刀,你要是覺得能原諒我,我就聽你的。”

“但是你要想好,我捅你一刀,你以後會落下病根,甚至這個逃荒路都過不了。更有可能我捅你一刀之後,你立馬會被丟下。要知道久病床前無孝子!”

華黃瓷氣的咬牙,捂著臉不敢說出讓華青瓷捅一刀的話,但她還是不甘心。

“你就這樣的鐵石心腸,自己的親孃都病了,你都不去看一眼嗎?”華黃瓷覺得這樣無情無義的人,眾人都該來討伐才是。

“我說過,我生恩養恩都回報了,現在是你們不願意放過我。”華青瓷雖然不想和他們掰扯,但也知道不掰扯清楚是不行的。

“你!”

“你何必同自己親孃斤斤計較,娘說過她不是故意的。”華黃瓷為自己親孃辯解。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已經和我沒關係,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一路可不安穩,有空和我在這裡掰扯還不如想想怎麼保全自己。”華青瓷留下一句,也不管他們什麼臉色,直接就走了。

離開的華青瓷並沒有離開很遠,在眾人離不遠的地方,她又繞著人群往他們來的路而去。

隊伍裡又三四百人,浩浩蕩蕩的,藏一兩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雖說她早就叮囑過,但耐不住有些人是聖母聖父。

這幾百人中藏幾個人不是問題,只要自己家裡人,附近的人不說,誰都不知道。

而他們這一隊伍,都是沾親帶故的。看在彼此的面子上,自己家沒事兒,也不會說。

因此,華青瓷並不放心。

華青瓷走到路上,蹲下身,仔細檢視。

若那些人真的帶了人回來,男子不可能,只會是婦人和孩子。

婦人和孩子做的記號就不會是太高的地方,而且婦人的目標大,一般做記號的就不會是婦人。

果然。

華青瓷找了好幾棵樹,每每隔了四五顆樹都會有一個兔唇形狀的記號。

臉色一沉。

華青瓷也沒有立馬去找話族長,而是揹著揹簍拿著木棍去找吃的了。

深山華青瓷沒有去,而是去了普通人不敢去的山林,她運氣好,找到了一株人參還有一些其他的草藥,以及一些芋頭。

下山的時候華青瓷從另一個方向下山,半路看見好幾株木薯,想了想做一個記號,若是有機會她定然來挖。

揹著沉重的揹簍回到隊伍,華青瓷依舊把一半的芋頭給了老太太,又讓自己小姑把另外一半的芋頭做成幹,分了三分一給了華薔薇。

吃了芋頭,華青瓷拿著幾個芋頭餅找到了華族長。

她給了華族長一個芋頭餅,又給了華家族老們一人一個芋頭餅,華青瓷手中還剩下兩個,給圍在自己身邊的小孩兒們分了。

“青瓷你有事兒嗎?”逃荒路上吃食不多,華族長知道自己這侄孫女兒是有事兒。

“我想借族長爺爺家的柴刀用用。”華青瓷靦腆的笑了笑。

華族長一愣,心知這是有事兒。

“好!”華族長讓兒子把家裡的柴刀拿了來,交給了華青瓷。

華青瓷道了謝,也沒有離開,一屁股坐在華族長他們中間。

幾個老爺子說話,他們的兒子守在不遠處,華青瓷拿著一個木棍坐在一邊用柴刀削的十分尖銳,一下子就能要人命的樣子,寒光凌冽。

“端祥,你過來一下!”華族長狠狠地咬了咬自己舌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叫了自己的長子過來。

“爹!”華端祥隱隱約約聽了一些,如今聽自己爹吩咐,對那不聽話的族人恨得咬牙切齒。

聽了自己爹的話,華端祥叫了幾個族人,拿著柴刀等武器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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