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氏自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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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陸雪意臉上泛起紅霞,嗔了風初寒一眼。

這一眼風情萬種,風初寒突然覺得手癢的厲害,終究是沒忍住掐了一把陸雪意的臉頰,在陸雪意震驚的目光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燭火熠熠,猶如霞光。

第二天凌晨,陸雪意拖著痠軟的狐身從窗戶跑了出去,蹲在屋簷上吹風。

不行不行,這個變身問題還是得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風初寒和她關係越發親密無間,二人又是正兒八經的夫妻,老是這麼變來變去也不靠譜。

陸雪意心裡唸叨,屋內傳來響動,風初寒起床了。

想起昨天晚上男人惡劣的行為,陸雪意磨了磨牙,正準備跳下去嚇一嚇他,侍衛長雪鷹神色匆匆走了進來。

“王爺,滄州出事了。”

陸雪意臉色一變,不再瞎鬧,三兩下跳下去。

風初寒好似一點也不吃驚,非常順手嫻熟的把小狐狸撈在懷裡。

“說吧。”

雪鷹訝異的看了眼陸雪意。

王爺從來都很厭惡這些長毛畜生,怎麼對這個小狐狸反而刮目相看?

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麼,略看了一眼便肅容道:“滄州守備張憲躍點了兩千士兵出城去了,滄州督軍為此大為不滿,已經遞了摺子給皇上,不過被我們的人按下了。”

風初寒眉心微蹙:“可知張憲躍為何出城?”

“隱約聽說是在找什麼人?有人看到張憲躍臉色難看萬分焦急,卻不肯透露要找何人,連畫像都沒有一張。”

“有趣,”風初寒挑唇,“張憲躍此人一身的硬骨頭,往日自詡最守規矩,剛正不阿,如今居然昏了頭犯下如此大錯,你去嚴檢視到底是找什麼人。”

“動作小心點,別露了馬腳。”

雪鷹用力點頭,領命退下,臨走時再次忍不住瞄了一眼陸雪意。

怎麼感覺這小狐狸有點眼熟?

陸雪意乖巧的聽完整場對話,心裡漸漸有了譜。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張憲躍找的應該是他的獨女——張玲玲!

他這女兒天真不諳世事,偏偏被寵壞了,最是任性妄為,據說是被一個書生騙了,不但離家出走最後還淪落風塵。

上輩子張憲躍同樣強行徵調滄州軍尋人,為此還丟了官職,險些落了大牢。

這件事情鬧的可是沸沸揚揚,張憲躍女兒沒找到,官職也丟了,不少人詬病辱罵張玲玲不孝晦氣。

後來趙雲嫣陰差陽錯在青樓救下張玲玲,將她送回滄州,可張玲玲已經失了清白,受盡屈辱,活著回去只為了見父親最後一面,緊接著就自戕而亡。

儘管女兒死了,但張憲躍還是對趙雲嫣感激不盡,也就此機會轉投了風灝麾下,後來風灝逼宮圍剿風初寒,張憲躍起了不小的作用呢。

陸雪意漫不經心梳理著毛髮,這輩子她既然回來了,就不可能任由事情這麼發展!

張玲玲上輩子是被渣男賣到了經常去的翠雲樓,自己不如來個守株待兔!

滄州到京城一共有十三個路口關卡,總有一個能攔下張玲玲。

只是,她需要風初寒幫忙!

陸雪意剛想開口說話,卻一張嘴就是狐狸嬌柔細嫩的叫聲:“吱吱吱!”

陸雪意對上風初寒淡漠深邃的眼睛:……

啊啊啊她必須早日弄明白這個變身原因!

看著玉雪可愛的狐狸臉上慢慢的喪氣挫敗,風初寒心底軟的一塌糊塗。

大手輕輕摩挲著陸雪意的下巴:“可有什麼想吃的?”

陸雪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覺得渾身上下都癢癢的,恨不得跳下床打個滾:“吱吱吱!”

繼續繼續,多摸摸!

風初寒笑意更深:“你倒是會使喚人。”

話這麼說,手卻一直誠實的摩挲著小狐狸的下巴。

陸雪意已經舒服的攤開手腳,四仰八叉躺著。

算了算了,休息一下又何妨。

反正現在變不了身,說不了話。

不過令陸雪意意外的是,風初寒今日似乎也很憊懶,居然沒有去前院書房,反而是叫人將公文抱到後院處理了。

浮生偷得半日閒,陸雪意快樂愉快的度過白天,到了晚上就發現悲劇了。

風初寒不回書房,她第二天突然變成人怎麼辦!?

正在陸雪意絞盡腦汁想辦法,風初寒卻突然站起了身對紅杏吩咐道:“今晚本王在書房休息。”

哎?

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

陸雪意狂喜,白嫩的小爪子捂住嘴偷笑幾聲,樂滋滋的在床上打了個滾。

風初寒突然盯住她。

陸雪意嚇得身子一僵。

“沒良心的小東西。”風初寒冷哼一聲,面色不善的走了。

陸雪意吐了吐舌頭,沒注意到心底一閃而過的懷疑,美美的找了個姿勢趴下睡著了。

再次全身赤/裸的醒過來,陸雪意已經習以為常,不料,剛剛洗漱完,風初寒就面色不好的走進來:“柳氏自盡了。”

陸雪意立刻坐直身體:“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非但柳氏,就是石家父子也全部自盡,那老匹夫從醫多年,居然打碎了一顆牙,在牙齒裡裝了毒藥,三個人死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三份血書。”

風初寒寒氣逼人的拿出三份血書。

陸雪意開啟一看,三個人都很乾脆,事情來龍去脈也寫得十分清楚,只是把一個人乾乾淨淨的摘了出去。

趙雲嫣!

陸雪意覺得一絲涼氣從腳竄上頭。

這手段可太狠了!

趙雲嫣居然會有這份膽識和狠辣?

她自幼和柳氏相依為命,母女二人感情甚篤,她也下得去手?

還是石家父子,石府醫自盡認罪倒不是很稀奇,可他怎麼連自己兒子也下得了手?

明明之前還拼了命要保下兒子,這樣轉變也太蹊蹺了。

“莫非牢中有人趁機殺人?”陸雪意問道。

風初寒搖頭:“司獄裡面雖並不完全聽命於我,卻也不會這麼疏漏,況且仵作已經查驗過,三個人都是心甘情願服毒,沒有掙扎痕跡。”

陸雪意臉色更加凝重。

若真是這般,反而更加棘手可怕了。

趙雲嫣,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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