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鳳凰男,渣子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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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白玲瓏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宴雪要玉佩做什麼。

她在原主的記憶裡也沒找到任何玉佩相關的資訊,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玉佩的用途。

只能確定一點,既然是妖孽要的,那必然對他有大用處。

回到院子裡,遠遠見著燭火明亮,所有人都坐在一起高高興興地吃飯,一見到白玲瓏,一個個站起身來行禮。

“醉仙樓的席面送來了?”白玲瓏雙手下壓示意大家繼續吃:“多吃點,他們家味道不錯。”

“就是太破費了。”馮嬤嬤起身道。

白玲瓏不以為意:“你們跟著我辛苦了這麼久,天天起早摸黑的,當然要吃一頓好的補補。”

眾人歡呼:“謝大小姐的賞!”

白玲瓏笑道:“行了,你們繼續吃。”

她轉身回屋,馮嬤嬤忙跟上去伺候。

“嬤嬤。”白玲瓏問道:“我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大小姐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馮嬤嬤一愣。

白玲瓏單手撐著下巴,長睫微垂,嬌美的側臉在燭火映照下顯得脆弱而憂愁。

“就是突然想了解一下她,每次我看到妹妹們圍在韓姨娘身邊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在想,若是我娘還在的話會是什麼光景。”

“夫人要是還活著,又怎麼捨得讓你過現在這樣的日子。”

馮嬤嬤是真的心疼她家大小姐,哪家的小姐和她一樣,被庶弟妹們欺負,連府裡的丫環小子都狗眼看人低,好不容易死裡逃生變了性子,強硬起來了,卻又得帶著他們這幫拖後腿的種地,辛辛苦苦為他們籌謀。

每次一想到這些,馮嬤嬤就想落淚。

擦了擦發紅的眼睛,馮嬤嬤聲音顫抖,緩緩回憶道:“夫人……與尋常的大家閨秀不同,她從小被你外祖父當做接班人培養,你外祖是鐵騎大將軍,膝下有一兒一女。”

“我還有個舅舅?”白玲瓏好奇問道:“那我舅舅現在人呢?”

“他啊……”馮嬤嬤臉上露出猶豫的神情,頓了一下,對上白玲瓏好奇的視線,終究還是不忍心,半露半隱道:“以後大小姐自然會知道的。”

怕白玲瓏追問,馮嬤嬤迅速轉移話題道:“其實白家有現在的聲勢,還是靠羅家!夫人待字閨中時就是先帝親封的郡主,又隨你外祖上過戰場,立下過赫赫戰功,與你外祖家比,白家有什麼?

是,你爹當年確實是金科狀元,但三年一個狀元,這狀元……其實也不是多麼金貴的。

若不是夫人下嫁給你爹,哪來現在的白丞相!”

馮嬤嬤言語帶怨,夫人走得早,但白鶴言可是大小姐的親爹,結果對嫡女不聞不問,由得人作踐,他想必是忘了當初靠著羅家往上爬的日子了。

白玲瓏心道,果然是個渣爹。

原以為是有了新歡忘舊愛,沒想到還是個忘恩負義的鳳凰男。

馮嬤嬤嘆了口氣,勸道:“不過你也不要怨你爹,韓姨娘在後院一手遮天,他日常事務繁忙,聽嬤嬤一聲勸,您得了空,也時常去請個安,他畢竟是你爹,再過個一兩年,必然會有人上門求取,他不上心,難道就由得韓姨娘操持不成?”

白玲瓏對鳳凰男興趣不大,追問道:“對了,那我孃的遺物呢?”

既然羅家這麼輝煌,那必然有很多嫁妝,但原主混得那麼慘,可從來沒見到過一丁點值錢的東西。

“都落在韓姨娘手裡了。”馮嬤嬤殷殷叮囑道:“所以一定要在你出嫁前把這些東西都拿回來,夫人當年的嫁妝單子嬤嬤還留著,到時候一件一件的,都要拿回來!”

白玲瓏陷入沉思,遺物幾乎都被韓姨娘佔為己有,那就不好辦了,她總不能去韓姨娘屋子裡偷東西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願意,她不知道玉佩長什麼樣,怎麼找東西?

魚形玉佩?萬一相類似的玉佩不止一個呢?

撇了撇嘴,白玲瓏在心底把宴雪罵了個狗血淋頭,就會給她出難題。

一時間無從下手,白玲瓏泱泱地去沐浴,月牙早準備好了熱水,一桶一桶地提進來倒進木桶裡,小小的沐浴間熱氣逐漸彌散。

改天有空得研究下浴室衛生間是怎麼打造的。

大半個身子泡在熱水裡,把玉佩的事拋在一邊,白玲瓏轉而琢磨起賺錢的法子來,飯館銀樓有了眉目,若是能造出浴室和馬桶來,在條件簡陋的古代必然是大受歡迎,到時候她人在家中坐,錢財滾滾來。

白玲瓏握拳,對,就這麼辦,一定要好好琢磨一下,浴室和馬桶如果能普及,不僅有助於保持衛生,改善環境,也是顆下金蛋的金雞哇!

就算只是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方便洗澡,也得把這玩意給搗鼓出來。

暮色四合,室內唯一點燭火,隨風輕輕搖曳,床上床幔垂下,遮掩了裡頭的妙曼身影。

突然,白玲瓏手上的戒指發出了一道微光,微光消失後一個小男孩出現了,他雙腿盤坐在床頭,歪著小腦袋貪婪地盯著白玲瓏看。

“姐姐……”他小小聲地喊道:“坤坤好想你……”

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拉好被子,姐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蹬被子,他以前跟姐姐一起睡,總是半夜被踹性,那時候很生氣很委屈,現在卻覺得幸福。

那麼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都怪他身體不爭氣,走得太早了,留姐姐一個人,沒能好好保護姐姐。

現在的姐姐太辛苦了,穿越到陌生的朝代,接手了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還招惹上了一個大變態!

別看他小,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那個大變態對他姐姐虎視眈眈的,哼!

小男孩圓乎乎的胖臉蛋上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生氣,表情不停地變換,良久後他抽了抽鼻子,親了親姐姐的臉,身影瞬間消失。

戒指的能量不夠,他不能在外面出現太久。

睡夢中的白玲瓏,似乎感受到了那個輕若無物的吻,眼角無聲無息地流下了眼淚。

她翻了個身,臉埋入柔軟的枕頭,無意識地在夢裡喊了聲弟弟的名字:“坤坤……”

時光荏苒,姐弟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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