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賺錢如流水（1 / 1）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說白玲瓏也沒有藏著掖著，護膚品的事很快傳入了韓氏的耳裡。
韓氏一開始沒重視，不過是搗鼓出點不知名的玩意，她還沒放在眼裡，哪個姑娘家尚在閨閣中時不喜歡親手弄些花汁染染指甲，即便是她，也曾有過那樣無憂無力的少女時光。
直到白柳月來求她。
“這就是你說的乳液？”韓氏看著白柳月剛讓人呈上來的幾個小瓶子，從左到右分別是什麼水、乳、面霜，一套東西都是從白玲瓏那裡買來的。
白柳月嫻熟地拿起其中一個瓶子，拔了瓶塞倒出些許在手心，指尖沾了一點：“娘，我給您試試。”
韓氏不語，由著她施為。
“娘，您看，效果是不是很好？”白柳月拿乳液給韓氏當護手霜塗，塗完兩隻手放在一起，果然能看見鮮明得差別。
韓氏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手背，心道觸感滑膩，即便沒有柳月說得什麼護膚養膚的功效，也確實不錯。
她想得比白柳月要深遠，已經能想到若是拿這些東西獻給在宮裡的姐姐……
“你剛才說，玲瓏那邊還有功效更好的東西？”
白柳月連連點頭：“一個叫什麼精華，一個叫面膜，都有些拗口，據說精華是濃縮而成的，一滴比得上水乳十滴，面膜則是洗完臉後敷在臉上。不過這兩樣東西白玲瓏都沒有往外賣，似乎只有她院裡的馮嬤嬤等身邊貼心的人才有。”
韓氏微扯了扯唇角：“她總要手裡留點東西籠絡人——你想要這些？”
知女莫若母，柳月半句話流露出來，她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白柳月嘟了嘟嘴，對著親孃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可拉不下臉去求她，但這些東西的效果確實不錯，娘您看，我用了半個多月，臉是不是細膩多了？”
這套還是她偷偷讓院子裡的三等小丫頭去買的。
“我親眼見過她院子裡的一個丫頭，原先臉上長了小紅點點，就是用了她特意調出來的面膜，現在那丫頭的臉就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娘……”白柳月抱住了韓氏的胳膊撒嬌道：“您想個辦法嘛，您說要，難不成她敢不給？”
韓氏沒好氣地說道：“你自己拉不下臉，倒覺得你娘捨得了這張臉？”
白柳月轉了轉眼珠子，道：“娘，二姐姐過段時間要去參加公主府的宴會，她要是用了這些……”
“你啊，別老拿你二姐姐當藉口。”
韓氏還是不想跟白玲瓏低頭，但若是用強硬的手段……那就是個滾刀肉！再說，她今兒敢拿主母的身份壓白玲瓏，明兒白玲瓏就敢嚷到老爺書房前。
白玲瓏不要臉面，她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有損自己的名聲！
“這樣吧，她不是賣錢嗎，多找幾個面生的下人拿錢去買，這錢啊，娘給你們出。三十兩不賣，那就五十兩，只要確實有用。”韓氏想了想，摟過白柳月道：“你們姐妹都是孃的心肝，你想要，娘就給你想辦法，沒得拿你二姐姐做理由，小心眼。”
白柳月笑嘻嘻地把頭靠在韓氏的肩膀上。
護膚品風靡全府，銀子如流水般進了白玲瓏的荷包，這段時間她真正過上了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好生活。
護膚品算是試驗成功了，接下來得試試彩妝。
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必定也是個能生錢的金娃娃。
正想著呢，月牙進來，笑道：“小姐，您上次讓奴婢去找的鋪子有眉目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白玲瓏點了點青蘿：“還不快給你月牙姐姐倒杯水來，看看跑得這滿頭大汗的。”
青蘿忙倒了杯水送過去，作勢要伺候，月牙拍了她一下，嗔道：“壞丫頭。”
兩個丫頭笑鬧了兩句，月牙沒急著喝水，而是握著水杯，說道：“有一家叫陶瓷軒的，是京都裡有名的百年的老店，奴婢跑了半個京都，都說想如實打造出小姐您手稿上的樣子，非得陶瓷軒的大師傅親自出手。”
白玲瓏揚了揚細眉，示意月牙繼續往下說。
她深知她手稿的難度，月牙說的她絲毫沒有意外。
月牙一口氣說道：“奴婢找到了陶瓷軒，剛好他們東家的在鋪子裡，黃東家見了小姐您的手稿非常喜歡，想要買下您的手稿，奴婢哪敢做這個主，回說得先問過您，黃東家說價錢好商量。”
白玲瓏單手撐著下巴，確認道：“那位黃東家可是真的能按我要求的去做？”
月牙肯定地點頭：“能！奴婢看過了，陶瓷軒裡的器具確實比其他家的都要精美，細節方面做得極為精細，再說，以奴婢的小見識，那黃東家要是沒這個能耐，他就算是買了您的手稿他也做不出實物來，所以奴婢覺著肯定行。”
對這門自動找上來的生意，白玲瓏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她決定親自去見見這位黃東家。
陶瓷軒的雅室裡，黃財廣一臉複雜地看著面前的少女。
之前拿著手稿的人說要回去請她家小姐做主，他當時很驚訝，沒想到能畫出這樣精美手稿的人竟然是姑娘。
現在更驚訝的來了……
這姑娘年齡這麼小，氣勢有點足，坐在這裡的架勢比他還像東家……
“白姑娘，您剛才說的兩點，前一點沒問題，不是我誇口，這個行當在整個京都，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您放心，您手稿上的樣子我們絕對會如實做出來。至於第二點……”
黃東家欲言又止。
剛才這位白姑娘提出了兩點要求，一是她以後會畫其他樣式的瓷瓶，需要陶瓷軒按照她的要求燒製，其中一些樣式不允許外傳，但另外一些，她可以賣給陶瓷軒，由陶瓷軒製作對外售賣。
二是她要求在陶瓷軒寄賣她的什麼護膚品。
黃東家不瞭解護膚品是什麼，聽了解釋也就知道大概是女子們裝扮所用，他躊躇半晌，道：“陶瓷軒從來沒做過胭脂水粉的生意，只怕……”
白玲瓏既然提出這樣的合作方式，自然是想好了下一步怎麼走。誠如黃東家所說，這行當，陶瓷軒在京都執牛耳，富貴有錢的人家都喜歡在陶瓷軒直接購買，甚至不乏一些特殊定製，這也是黃東家盯上她的手稿的原因。
能進出陶瓷軒的都是富貴人家，這正好和她預想中的客戶群重合。
“黃東家別急，我的護膚品在你這裡呢不賣，只送。凡是在陶瓷軒買東西的人家，根據購買的價格貴賤分別贈送不同的護膚品，對於客人來說，能有額外的贈品是好事，對於黃東家來說，不費你一分一毫，只需要在鋪子裡劃分出一個不大的區域用來擺放護膚品，這是雙贏的事情。”
黃東家覺得自己心動了，尤其是“雙贏”兩個字，一下子說到他心坎兒去了。
“那不知對白姑娘有何益處？”
白玲瓏笑了起來，笑容裡滿是智珠在握的自信：“前十五天，我只送，不賣。十五天後……”
十五天後。
我要看著他們主動上門求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