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此間事了(1 / 1)
俗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龍小小和紅姐兩人有滅寨之仇,殺親之恨。
龍小小的父母,親人可以說全部因紅姐而死,對於龍小小來說,她與紅姐的仇恨罄竹難書。
在這種情況之下,林飛也不能勸龍小小大度一些,別去計較。
那種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就莫名其妙的去勸人大度的人,這種人一定得離他遠一點。因為這種人容易挨天打雷劈,老天爺劈他的時候,容易蹦著你。
林飛和吳獨大戰之時,紅姐出言提醒了林飛,因此林飛也放了紅姐一馬。
一人一放一,誰也不欠誰的,因此,林飛不攔龍小小,她要追,便讓她追。
至於追上追不上,追上之後,是生是死,這已經不在林飛的考慮之下了。
“蹬,蹬,蹬。”
“蹬,蹬。”
“蹬。”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的腳步聲響起,畫師帶著他的護道者小隊趕來。
“林先生,你沒事吧!”畫師這邊剛剛上來,便朝著林飛問道,生怕林飛出什麼差錯。
自打上次洞庭湖遺蹟之行,林飛得了周鼎,將周鼎送給了護道者組織。
林飛對於護道者組織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恩情。
這次執行人物之時,大先生就曾經叮囑畫師,無論如何,都得受限保證林飛的安全。
因此,畫師帶人衝上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林飛有沒有受傷。
如果林飛出什麼差錯,畫師那是萬難和自己的老師交代的。
“我沒事!”
“這個人來的時候,好像已經受了重傷。被我斬了,倒也沒費太大的力氣!”
“巧了,算是撿了一個便宜!”林飛對畫師等人說道。
吳獨就是這家餐廳的幕後策劃者,這已經是實錘了的訊息。現在,吳獨這個幕後策劃者和紅姐這個具體實施者,兩個人一死一逃,詭異餐廳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
聽到林飛說吳獨來的時候就已經受了重傷,畫師連忙向林飛解釋道,告訴林飛,在吳獨來之前,就已經被苗疆的這些高手圍攻了一番。
正是因為自己恰巧插手,這才讓吳獨跑了,算是讓林飛撿了一個大便宜。
不過,別管這是不是撿便宜吧,總而言之,這人是林飛殺的,對於林飛來說,那就是大功一件。
這個時候,護道者組織的人已經在開始進行善後工作了。
吳獨死了,紅姐逃了。
這家餐廳當中,那些被他們騙來當服務員的人已經被集中了起來,林飛也將被自己囚禁在畫中空間的那兩個倒黴蛋,給放了出來。
這些人會被專門的催眠師催眠,利用催眠,將他們這段時間不好的記憶,全部的給抹除掉。
看到這些人,林飛這才想到,他們全部被紅姐以蠱蟲控制,這些人體內應該還都有紅姐的蠱蟲。
“他們體內有蠱,得先幫他們解蠱,否則是個隱患!”林飛對畫師說道。
畫師一愣,旋即應道:“我這遍和總部聯絡,讓那邊派一個蠱師過來。”
解蠱那是專業的事情,得蠱師才會,畫師的小隊當中並沒有蠱師,都是一些門外漢。
聽到畫師的這番話,一旁跟來的苗疆高手龍三爺忙說道:“官爺,這蠱我來解吧!”
“下蠱的那丫頭,說起來倒也與我們有些淵源。”
紅姐之所以叛出苗疆,正是因為覺得龍三爺這些老傢伙不公平,這才叛出了苗疆。
因此,龍三爺說他們與紅姐有些淵源,卻也沒錯。
畫師看了看龍三爺,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信不過。
雖說龍三爺他們的身份已經被證實了,確實是苗疆的高手,這沒什麼問題。
但是,這些人一把年紀了,沒有經過報備就擅自在鬧市區動手,多多少少讓人覺得有些不靠譜。
但是,畫師轉念又想,現在從總部調派一名蠱師過來的話。等人到了,怕是要明天了。
遲則生變,這一晚上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變故呢,萬一出了人命,那可算是一樁大事了。
想到此處,畫師說道:“讓你解蠱可以,但是,如果死了人,你可是要負責人的。”
一聽這話,龍三爺臉色難看,彷彿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樣。
紅姐在這些服務員體內種的蠱,那是苗疆蠱術當中,最基本的蠱術。
屬於蠱術當中,用來對付普通人,最為基本的蠱術。
就這麼說吧,現在這些人中的蠱蟲,對龍三爺來說。就相當於是一個神醫,遇到了一個得了感冒的病人。
這就好比,有人對神醫說,你要是治感冒治死了人,你得負責一樣。
龍三爺心想,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專業水平啊!
我龍三要是解這種簡單的蠱術,都能整出人命,那我這一把年紀,實屬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蠱我解了,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不用你說話,我自個抹脖子!”龍三爺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飛朝著畫師點了點頭,說道:“讓他來吧,我給他做保!”
聽到林飛願意給自己做保,龍三爺心想,這小子人不錯!
“好!”
“你來!”畫師朝著龍三爺說道。
龍三爺伸手,拉過一箇中蠱的服務員,先是摸了摸他的脖頸處,然後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想要解蠱,那麼首先知道,這人中了什麼蠱。
在苗疆,用來控制普通人的蠱蟲雖然不少,但都是一些入門級的蠱術。
這些蠱術,莫說是龍三爺,隨便找一個苗疆蠱師,一般也能解除。
龍三爺一番試探之後,臉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表情。
果然,許紅控制這些人,就是用的最為尋常的蠱蟲。
也是,這些都是普通人,用最尋常的蠱蟲就能控制住他們。許紅,也完全沒有必要,在這些人身上廢太大的心思。
“準備一桶香油,一桶烈酒,一碗硫磺,另外,還有一塊豬肉來。”龍三爺吩咐道。
“去給他準備!”畫師朝著手下人吩咐道。
龍三爺要的東西,都是寫尋常的物件,沒多時,這些東西就全部準備好了。
龍三爺拿出一個小碗,先是往這碗裡倒了半碗香油,然後又朝碗裡倒了半碗烈酒,最後,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往裡放了一粒如同樟腦丸一樣的黑色小藥丸。
這小藥丸,乃是苗疆特質的驅蠱丸,專門用來祛除人體內的蠱蟲的。
這藥丸遇水則化,沒多時,就融化在了碗裡。
“喝了!”龍三爺端起這碗水,遞給了眼前的服務員。
服務員看著這碗黑乎乎,說不上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不由的有些扭捏。
“不想死在你體內的蟲子手裡,就喝下去!”龍三爺再次開口,不耐的說道。
一旁的林飛是個急性子,心想,你丫的墨跡你媽呢?
林飛二話不說,捏著這人的腮幫子,一碗藥水就給灌了下去。
“林先生,注意形象!”一旁有護道者提醒道。
一碗藥水灌下去之後,立刻,這人身上就有了反應。
他體內的蠱蟲開始躁動,身上一個凸起的小點,在體內遊動。
毫無以為,這個凸起的小點,就是藏在他體內的蠱蟲。
龍三爺二話不說,直接拿銀針刺破這人的食指,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了出來。
龍三爺用碗盛著一塊豬肉,接著這一滴一滴的血液。就在黑血流盡的時候,一隻蠱蟲也從這人的食指當中鑽了出來,掉落在這塊豬肉上。
蠱蟲通體呈現黑色,模樣就和水蛭差不多,掉到豬肉上頭後,就使勁的往豬肉裡頭鑽。
只見,龍三爺直接一碗硫磺蓋在了豬肉上頭,這蠱蟲就死的不能在死了。
如法炮製,沒過十幾分鍾,這些服務員體內的蠱蟲,就全被龍三爺給解除了。
看到龍三爺施展手段解蠱,林飛不由的在一旁說道:“這苗疆蠱術,倒是有點意思。”
“林先生若是想學,可以與老師商量,咱們組織裡,也有精通蠱術的!”畫師應道。
龍三爺在一旁聽的真切,他心想,看來,在場的這些人當中,這個年輕人才是身份地位最高的。
這年輕人看起來不錯,不知道能不能攀上些關係。
龍三爺樂呵呵的說道:“小友若是想學,我可以教給你一些我苗疆的蠱術。”
林飛一愣,旋即想到一句古話,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
“你們苗疆的蠱術,不是你可外傳的嗎?”林飛好氣的問道。
龍三爺一愣,笑呵呵的回答道:“我與小友一見如故,甚是投緣。不妨給小友說個親事,我有一個徒弟,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與小友算是良陪,若是成了好事,倒也不算是外傳。”
聽完這一番話,林飛直呼好傢伙。
這剛剛還是戰鬥現場,怎麼變成相親大會了。
“咳咳!”
“你那個徒弟,是不是叫龍小小?”林飛朝著龍三爺問道。
龍三爺一驚,忙問:“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見過我徒弟了?”
林飛心想,我何止是見過,我還睡過了呢!
你徒弟......
很潤!
雖然叫龍小小,但是一點也不小。
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林飛可不能這麼說。
“見過了,剛剛還在這!”
“估摸著,等會就回來了!”林飛說道。
“小友,我徒兒做什麼去了?”龍三爺關心的問道。
林飛回答道:“去追那個許紅了,不過,那人本命蠱已死,應該不是她的對手。”
聽到許紅的本命蠱已經死了,龍三爺的心也就放回了肚子裡。
這蠱師沒了本命蠱,那就好比戰士沒了刀槍,那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老前輩!”
“問你個事情,你們苗疆那種能夠讓人受傷之後復原的蠱,那是什麼蠱?”林飛朝著龍三爺問道。
“你怎知道,有這種蠱術?”龍三爺臉色一變問道。
“剛剛我和這人交手,我斬斷他一臂,也就十來秒左右,他就又長出了一條胳膊!”林飛如實回答道。
龍三爺回答道:“這蠱術我也不會,此術在我苗疆是禁術,乃是邪門歪道!”
“小友,切莫不可在問了!”
這個時候,畫師手下的人,已經開始處理吳獨的屍體。
“稍等!”龍三爺連忙上前制止,朝著畫師打著商量道:“官爺,這屍體可否交由我們來處理。”
畫師一瞪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是證物,交給你們處理,你喝大了吧?”
“他體內有蠱蟲,如果處理不好,怕有什麼隱患!”龍三爺叮囑道。
然後,畫師顯然是不會給這些在城市胡亂出手之人面子的,只聽畫師說道:“我護道者組織也有蠱師,本事不比你們弱。”
由於苗疆這些人不經報備,擅自在城市當中出手,所以,畫師對他們印象極差。
對於不收規矩的修行者,畫師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畢竟,相對於修行者來說,普通人實在是太弱了。修行者戰鬥的餘波,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護道者組織每次的行動,都必然是以保護人類為第一目的地。今晚苗疆高手們胡亂動手,萬一當時吳獨衝出公交車,衝到居民區裡,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眼瞅著討要屍體無望,龍三爺上前,將一粒藥丸塞進吳獨的屍體口中,說道:“這粒藥可以暫時讓他體內的蠱蟲陷入沉睡當中,你們儘快處理吧!”
對於護道者組織,龍三爺也不敢得罪,和護道者組織相比,苗疆也算不得什麼。
更何況,這件事他們理虧啊!
修行者不可在城市動手,這是整個修行界的規矩。今個,就是護道者的人殺了他們,他們都沒有二話可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襲白衣的龍小小衝外面走了進來。
“小小,沒事吧!”看到龍小小,苗疆的一群老頭老太太立刻圍了上來。
龍小小臉色一寒,狠狠的剮了林飛一眼道:“我沒事,可惜,讓許紅跑了!”
聽到跑了一個,畫師立刻吩咐道:“下通緝令,通知各個護道者分部,立刻搜查自己的範圍,不可放跑了那個許紅。”
聽到這話,林飛不由心想,小紅啊,爺也幫不了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許紅可不僅僅上了苗疆的必殺名單,在護道者組織這裡,她也是掛了號的。
這家詭異酒店,雖然吳獨是主謀,但許紅也是幫兇啊。那麼多受害的普通人,得給他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