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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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的導彈,在自己家的腦門子上頭炸了。

得虧是有防空火力,否則,今天就自個把自家弟兄給送走了。

真想吃席的話,也沒必要這麼整不是?

李皓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心想,這tm的是喝了多少的假酒,也不可能把導彈丟到自己家陣地上吧?

“老......”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李皓一臉迷惑的朝著林飛問道。

林飛雙目緊盯著監控畫面當中,那張懸浮在汴城王頭頂上的獸皮。

“這還用問嗎?”

“問題肯定出現在那張獸皮上!”林飛回答道。

“這是什麼科學原理?”一旁,米楊呆萌的問道。

林飛:“?????”

林飛一臉的黑線,心想,現在是聊科學的時候嗎?

“別管是什麼科學原理,總之,現在不能在朝著他們丟導彈了!”

“等吧!”

“等著刺刀見紅吧!”林飛鄭重的說道。

原本導彈洗地的戰術肯定不能在用了,從現在的局勢來看,不管朝著他們丟多少枚導彈。

有那懸浮在空中的獸皮寶貝,最後這導彈一定會落在自己家陣地上頭。

沒有了丟導彈的必要,那就只能正面硬鋼了。

與此同時。

“好厲害!”

“這寶物,好厲害啊!”看著這獸皮寶貝將所有的導彈吞噬,金花婆婆忍不住的讚歎道。

當然,在金花婆婆眼中那些導彈全部被這張獸皮吞噬了,她並不知道,那些導彈已經被挪移到了牯山。

聽到金花婆婆的讚歎聲,汴城王忍不住大笑道:“哈哈!”

“你以為那些導彈去哪裡了?”

“我告訴你,那些導彈全部被挪移到了牯山上頭。”

“想用導彈炸我們,我就讓他們先炸一炸自己。”

聽到這話,金花婆婆心中更加的震驚了。

此時,金花婆婆在心中暗道:“主上隨意所賜的一件寶物,便是如此的不凡!”

“看來,長生不死對於主上來說,也算不得什麼!”

想到這裡,金花婆婆在心中不由的咬牙切齒道:“這可惡的汴城王,完全不給我面見主上的機會!”

“中間商賺差價,這汴城王暗中,只怕不知道截留了多少好處!”

此時,金花婆婆對於汴城王,那是羨慕嫉妒恨啊!

為什麼!

為什麼,整個極惡者組織當中,只有他才有面見主上的資格。

為什麼是他汴城王,不是我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是越想越恨,越想越是渴望自己能夠取代汴城王。

看到金花婆婆楞在那裡沒有在說話,汴城王問道:“你楞在這裡做什麼?”

雖然心中對汴城王很是不瞞,但是,金花婆婆也不敢多說什麼。

金花婆婆連忙賠笑道:“大人,現在咱們士氣高漲,正是趁熱打鐵攻上牯山的好時候。”

汴城王雖然實力要比金花婆婆強的多,但是,自打變成半人半獸之後,腦子實在是不怎麼好用了。

他並沒有看出金花婆婆臉上暗藏的不瞞,也就是因為這個疏忽,才有了他命喪牯山的慘劇。

汴城王看了看周圍的屬下,發現由於剛剛獸皮擋下了所有的導彈,讓兄弟們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也正是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大家士氣頓時高漲起來。

“兄弟們!”

“隨我殺上牯山,斬林飛首級!”汴城王振臂高呼道。

“殺上牯山,斬林飛首級!”

“殺上牯山,斬林飛首級!”

.......

......

汴城王手下的一群小卡拉米們,一個個振臂高呼,仰天大喊。

汴城王看到軍心可用,心中也是頓感一陣歡喜。

“趕路!”汴城王大手一揮道。

此時的汴城王可以說是自信心爆棚,在他看來,這一次那是一定能夠將林飛給解決掉的。

牯山之上。

林飛透過衛星傳來的實時畫面,也在觀察著汴城王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幫孫子,真是茅房裡頭打燈籠,找死!”李皓罵罵咧咧的說道。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汴城王已經來到了山腳下。

客人遠道而來,林飛帶隊迎接。

“汴城王,你來了!”

兵對兵,將對將。雙方碼齊人手之後,林飛朝著汴城王問道。

“今日前來,分出勝負!”汴城王帶著戾氣說道。

相比於汴城王的暴戾,林飛倒是顯得十分的平和。

非但不怒,反而是挑笑道:“再輸一次?”

“再輸一次,你可未必再有從前的好運氣了。”

一聽這話,汴城王更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林飛,這就是汴城王心中最大的傷疤。

今個,林飛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硬生生的解開了他最大的傷疤。

“今日,我可是衝著殺你來的。你勝的了一時,勝不了一世!”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東,你莫.......”汴城王不忿的說道。

然而,林飛卻是笑著說道:“你是想說,莫欺少年窮?”

“莫欺中年窮?”

“莫欺老年窮?”

“死者為大?”

“盜墓賊的眼淚?”

.......

.......

汴城王雖然聽不動這些現代的梗吧,但是,他也不是傻子,能夠聽出這不是好話。

更何況,這番話裡頭的嘲諷之音,那簡直就是騎在他的頭上屙屎,還管他要紙。

“好你個林飛!好你個巧舌如簧的林飛!”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廢話不要多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汴城王氣急敗壞的說道。

汴城王已經暗中佈置了金花婆婆偷襲林飛,所以,他對於今天的戰鬥,那是相當的有信心的。

汴城王心想,你林飛便是贏我一次,兩次,十次,百次又能如何?

你不還是沒有殺的了我?只要我能贏你一次,那麼我就能夠取你的性命。

此時,汴城王是急於林飛交手,以取林飛的性命。

“兵對兵,將對將!”

“山頂上來,你我一戰!”林飛也懶得在和汴城王動嘴皮子了,直接出言邀戰道。

林飛話音落罷,汴城王凌空飛起,朝著山頂飛來。

兩人一前一後,遠離了其他人的戰場。

林飛和汴城王都屬於天花板級別當中的決定高手,他們之間戰鬥的餘波。

不要說是普通的修行者了,就是一般的天花板級別的高手,也壓根都扛不住。

要知道,由於修行斷層的原因,人類修行者的境界,都是十分籠統的境界。

同為天花板級別的強者,他們之間實力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若是林飛又或者汴城王願意,完全可以肆虐的屠殺對方的普通修行者。

當然,這麼做沒有什麼必要。

因為,最終的勝負手,是要在他們倆中分出的。

若是汴城王勝,則極惡者組織勝。

同樣,若是林飛勝了,那就是護道者組織勝。

“嗚!”

“嗚!嗚!”

林飛召出虎魄刀,隱約之間,能夠聽到陣陣的虎嘯之聲。

汴城王手中也出現了一柄狼牙大棒,自打用刀敗給了林飛之後,汴城王也就棄刀學棒了。

弱者先動。

汴城王自己的本事,自己心裡有數。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林飛的對手,所以,搶先對林飛發動了進攻。

汴城我那個舉起狼牙棒,轉眼之間,就來到了林飛的面前。

他舉起手中的狼牙棒,直接就是一擊力劈華山。

汴城王自打變成這幅半人半獸之後,他腦子就變的不好使了,甚至,整個人都傾向於暴力。

同樣,受到體內異界怪獸的基因影響,汴城王體內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汴城王這才選用了狼牙棒這種暴力的武器。

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狼牙棒好使喚,別的不用管,就舉起狼牙棒一直掄就行了。

“當!”

“當!當!”

“當!當!當!”

汴城王舉起狼牙棒硬掄,林飛也想試一試現在汴城王的本事,所以,也在用刀不斷的和他招架,周旋。

一陣陣的金屬轟鳴聲響起,劇烈的撞擊聲,甚至帶起了陣陣的音波。

強大的勁風鋪面而來,雖然汴城王的力氣很大,甚至比起林飛還要大的多。

但是,他所有的招式,都被林飛用四兩撥千斤的方式給化解了。

接連交手了十幾招之後,林飛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結論就是......

汴城王,八成是把腦子丟化糞池裡去了。

如果說,林飛第一次和汴城王交手的時候,他還有半個腦子的話。

那麼現在,汴城王就是把所有的腦子,全部丟在了化糞池裡。

莽夫啊?

現在的汴城王,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莽夫?

說他是莽夫,這都是抬舉他了。

說他是莽夫,那都是莽夫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現在的汴城王,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頭猛獸。

沒有腦子,沒有腦子的話,那可就好對付的多了。

“你也吃我一刀!”林飛一聲大喊,反守為攻,一刀朝著汴城王劈了過去。

林飛的這一刀,那也是殺招。

這一招變化無窮,刀光之間,彷彿帶著無數的幻想。

這一刀,看的汴城王有點懵。

一瞬間,彷彿看到了血流成河。

又一眨眼,又彷彿是鳥語花香。

在一看,似乎又是江河奔騰。

......

......

在林飛的刀光之間,彷彿有著無數的景象,似乎,從每個角度,都能夠看到不同的畫面。

“不過幻境而已!”

“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看我一力破之!”汴城我那個說罷,一狼牙棒朝著林飛砸來。

不得不說,大力出奇跡了。

汴城王的力氣,確實是大的出奇。

狼牙棒帶著可怕的力量,甚至形成了一陣陣的颶風。

在這颶風的絞殺之下,林飛的刀光引起的幻境,如同被擊碎的玻璃一般,煙消雲散。

這狼牙棒,重重的砸在了林飛的刀上。

“當!”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帶著“嗡嗡”的迴音聲,形成了一波氣浪朝著四周席間而來。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道黃光朝著汴城王飛了過去。

捆仙繩。

這是當初林飛殺樹妖和藤妖之後,煉製出來的捆仙繩青春版。

由於林飛的境界提升的很快,所以,這個捆仙繩基本上也沒用上幾次。

就這麼說吧!

林飛能打過的,不需要用這個捆仙繩偷襲。

林飛要是也打不過的,用捆仙繩偷襲也沒用。

今日,這個捆仙繩倒是用上了。

“嗖!”的一聲,捆仙繩竄了出去,直接將汴城王給捆住了。

被捆住之後,汴城王立刻運轉全力,想要從捆仙繩當中掙脫出去。

林飛的這個根捆仙繩,他並非像是西遊記,封神演義中的捆仙繩那麼厲害。

林飛的這個捆仙繩,只能算是捆仙繩青春版。

至於這個威力,可以說是相當的有限。按照汴城王的實力,估摸著也就兩三秒鐘,他就能夠將捆仙繩崩斷。

然而,高手過招,兩三秒鐘的時間,已經足夠決定勝負了。

林飛偷襲得手,捆仙繩捆住了汴城王。

林飛二話不說,眨眼間就來到了汴城王的跟前,手起刀落,一刀就砍在了汴城王的脖頸上。

虎魄刀是何等的鋒利,這一刀砍在汴城王的脖頸之上,直接就將汴城王的腦袋砍了下來。

“咕嚕嚕!”

“咕嚕!”

汴城王的腦袋滾了老遠,腦袋都掉了,汴城王似乎還沒有死頭,只聽那腦袋大喊道:“林飛,你無恥!”

“我不服!”

“我不服!”

然而,林飛確實相當的不屑一顧,淡然說道:“和你這種人類的叛徒,窮兇極惡之徒,我還講什麼禮義廉恥?”

“對付你這種人,就得比你還無恥還行。”

“明明有更輕鬆的方式解決掉你,我為什麼要廢這麼大的力氣!”

此時,藏在暗處的金花婆婆也驚呆了。

她剛剛繞過山腳下的戰場,偷偷摸摸的來到山頂。

原本,她是打算趁著林飛和汴城王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偷襲的。

誰知道,汴城王這樣忒不中用了吧?

金花婆婆懵了,她剛上來,汴城王就被砍下了腦袋。

這?

這怎麼辦啊?

現在要是出手的話,沒有汴城王的牽制,她就不是偷襲,是送死啊!

金花婆婆躲在暗處,遲疑著......

人若是無頭的話,那是一定會死的!

但是,不要忘記了,汴城王可不算人。

身軀和頭分離,汴城王的目光逐漸暗淡!

這個時候,一個神秘的聲音在汴城王的腦海中響起。

“滲透!”

“泯滅!”

“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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