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讓人截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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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花讓人截胡了

司寇靈還不等回話,周圍迎接司寇將軍凱旋的百姓們發出一陣倒吸氣的驚疑聲。

“司寇大小姐什麼時候出現的,我竟然完全都沒有發現!”

“真是她嗎?和司寇將軍長得還挺像,之前我好想都記不清她五官什麼樣子。”

“她天天跟太陽一樣閃的刺眼,反正最閃的那個就是她,還記什麼長相。”

“今天怎麼這麼樸素,真是喝酒喝的?那這酒倒不是壞處了,這麼一看她長得還是很漂亮的。”

“哼,漂亮有什麼用,我們男的才不會喜歡這種人,自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還好意思那麼花心,還專挑優秀的男子喜歡,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你小點聲!”

“別推我,她聽不到的!”

司寇靈心裡五味陳雜,原主耳朵真好使。

她看向母親司寇醉藍:“母親回去說吧,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不想在這種公共場合說,她又不需要跟外人解釋,反正他們聽了只會覺得自己又在耍什麼花樣而嘲諷自己。

鬱星月在一旁輕聲開口:“司寇將軍歡迎回來,剿匪辛苦了。”

司寇醉藍轉頭看向鬱星月露出長輩看小輩的親切:“嗯。這段時間在府中還好嗎?”

她清楚鬱星月因為成長環境容易被人看不起,她這話的意思就是可以給鬱星月做主,只要他告狀。

鬱星月懂事的搖頭:“將軍府的人對我都很好。特別是司寇靈。”

如果這話換成別人來說,司寇醉藍可能覺得這是反話,但是鬱星月不可能說這種反話,而且靈靈充其量就是無視加上嘴巴鄙視幾句,不會實際行動去給鬱星月找麻煩。

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司寇醉藍看向司寇靈:“看樣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不急,等我去覲見陛下後回來慢慢聽你們說。”

押送匪徒的隊伍已經緩緩進城了,迎接司寇醉藍的隊伍上前。

“司寇將軍,女皇陛下已經在等候了。”

司寇醉藍收斂了親近的一面,身為將軍的威懾力瞬間展現,她手一揮披風微揚:“走吧,進宮。”

司寇靈看著司寇醉藍跟著迎接隊伍離開,而押送匪徒的隊伍也開始前進,那籠子裡的大多都是一些身材魁梧一臉兇相的女子,男子只佔少數,讓司寇靈再一次感受到這是女尊國家,就連山匪都是女子居多。

薑餅和姜蔥匆匆聊了兩句就立刻騎馬追上前面的隊伍,路過司寇靈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隨風留下一句警告:“離我弟弟遠點。”

姜蔥不好意思的走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跟姐姐說你不喜歡我的事情,等她陪將軍覲見女皇陛下回來後,我會跟她說的。”

司寇靈無奈聳肩:“你姐討厭我又不只是因為你。”

薑餅有喜歡的人,那個人好死不死就是段修燃。

薑餅不喜歡軟弱的男人,她喜歡有實力的。

段修燃完美符合,所以原主是又想追薑餅喜歡的人,又想泡薑餅的弟弟的人啊。

姜蔥看了一眼鬱星月,然後再看向司寇靈開口:“可是你不是說只喜歡鬱少爺嗎?不就是說不喜歡段大哥了嗎?”

“話是這樣說,希望薑餅會相信吧。”司寇靈有些頭疼的扶額。

感覺一下相信的可能性不大。

鬱星月:“該回去了。司寇將軍應該會在女皇陛下封賞後就回來的。”

司寇靈點頭,然後想起一件事情:“哎呀,剛剛忘記告訴母親我已經不對寶石那麼狂熱了。女皇賞賜的時候母親不會還習慣性跟女皇要寶石吧,直接一點要金塊多好。

說起來堆在地下室的那些寶石整理一下吧,不太稀缺的就直接賣掉,放在那裡也是落灰。嚴霜回去後……”

司寇靈往馬車走去,突然想起這個事情就開始自言自語,然後還想吩咐嚴霜回去記得整理。

然而鬱星月突然開口:“那些寶石放著也不會變的不值錢的。”

司寇靈:“我想算一下大概值多少錢。”

鬱星月:“女皇陛下賞賜的時候應該都有清單的,按照那個算還方便。”

嚴霜在一旁解釋:“鬱少爺有所不知,將軍每次賞賜都要寶石回來送給小姐玩,小姐會選最喜歡的一塊做成新的首飾,因為這個也沒人特意記錄,所以要對一下清單才知道。”

鬱星月期待地問道:“聽上去你有很多的寶石,我能去看嗎?我沒見過什麼寶石,有些好奇。”

司寇靈立刻答應:“這有什麼的,你要是有看上的就送你!”

鬱星月點頭:“那就明天吧,今天我還有其他事情。”

司寇靈立刻微笑應下來,轉頭看向嚴霜:“那就明天清點吧。”

回去後就看見父親谷惑和張側君帶著下人們站在門口等候。

谷惑看到司寇靈回來立刻上前問道:“你母親去宮裡了吧?有說是留在宮裡吃飯還是回來吃?”

司寇靈見谷惑這麼著急輕笑:“父親別急,母親說女皇賞賜完就回來。肯定是回來吃。”

張側君穿著樸素,左眼帶著眼罩,右眼猶如黑琉璃一般明亮好看。

他注視司寇靈片刻後和藹笑道:“果然如谷兄弟說的那樣,靈靈變化很大,這樣一看和將軍真的很像,就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這種好事應該去寺廟還願。”

司寇靈朝著張側君點頭,略帶關心的說道:“叔父,最近又在抄經書嗎?多出來走走對身體好。”

張側君名為張墨。

母親司寇醉藍和父親谷惑兩情相悅,母親並未想過娶側君。

張墨是被司寇醉藍從前任女皇的姑姑手裡救回來的,他因為一雙美麗的眼睛被那人看上打算強取豪奪,當時的情況司寇醉藍不能正面硬碰,只好說她和張墨已經行了周公之禮才將張墨救了下來。

之後雖然被抬成側君,但是張墨安分守己對司寇醉藍只有感恩,不想破壞司寇醉藍和谷惑的感情。

只是前任女皇的姑姑不死心,想找他們欺騙自己的證據,張墨為了讓對方放棄自己,直接廢了自己的一隻眼睛。

“小姐!我們買的花讓人截胡了!”負責採購花株的下人從遠處跑來氣喘吁吁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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