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養了一個好女兒(1 / 1)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玉妍這具身體的父親,青雲侯,李向東!
“逆女,你想把我們全家都害死嗎?”
李向東快步走來,特別是看到李玉妍已經開始手持銀針,要對小王爺進行針灸,更是嚇得魂都飛了,咬牙切齒的吼著。
“王妃!”李玉妍眼皮都不抬,她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就看眼下了:“如果你想讓你的兒子活命,就攔住我的父親。”
王妃看了看李玉妍,又看了看小王爺。
她對李玉妍並沒有多少信任,只是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能相信李玉妍,橫跨一步,便擋在了李向東的面前。
“李侯!”
“不管有什麼事,等她救治過我兒子之後再說。”
王妃張開雙臂,冷冷清清的說著。
“王妃!”李向東很急,但是面對王妃,她也不敢用強:“我這個女兒智商不全,別說醫術了,就是書都沒有讀過,她會救個屁人。”
聽到李向東的這番話,王妃的心不斷的向下沉去。
“無妨!”
“如果她救不活軒兒,那就讓她給軒兒陪葬!”
王妃長出了一口氣,斜眼看了看李玉妍,隨即開口說道。
“這...!”
李向東心中一凜,抱拳拱手道:“王妃,這太兒戲了。我這個逆女連大字都不識一個,你不應該讓她救治小王爺的。”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王妃回過頭,看著李向東:“你無非就是怕你這個女兒救不了我軒兒,害怕我牽連到你們侯府罷了。”
李向東張口,想說什麼,卻見王妃直直襬手,道:“你把心放肚子裡,她救不活軒兒,我也只會讓她一個人給軒兒陪葬,不會為難你們侯府的其他人的。”
“多謝王妃,王妃英明!”
聽到王妃的這番話,李向東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只是他看向李玉妍的目光很是憤怒,眼神之中跳動著怒火,如果不是王妃在前面攔著,估計李向東就會向李玉妍下手。
“逆女!當初就應該把你給溺死!”
就算如此,李向東還是氣呼呼的一甩袖子,恨恨的扔下一句話。
李玉妍微微搖頭。
看起來,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在這個侯府過得並不如意啊。
而且,這具身體主人的生母,在她三四歲的時候,說是病死的,但是翻遍這具身體的記憶,李玉妍發現,在這具身體的記憶當中,她的生母身體一向很好,就是突然間病倒,然後很快就離世了。
最重要的是死之前,她的生母混身僵硬,還散發著陣陣的惡臭。
如果李玉妍沒有判斷錯誤的話,她的生母應該是被人害了。
在她的生母死後不久,自己的姨母,也就是李玉婷的母親,便坐上了正夫之位,成了侯府的夫人,侯府的女主人。
再加上這些,原主在侯府過得並不如意,被李玉婷母女處處針對。
現在李玉妍有理由懷疑,她的生母就是被李玉婷母親害死。
甩了甩頭,李玉妍把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想法甩了出去,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先把小王爺給救回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真的。
檢視了一下小王爺的情況,李玉妍的臉色不由疑重起來。
小王爺的情況不容樂觀,已經完全沒有呼吸,只有微弱的脈搏,已經完全進入了假死的狀態。
李玉妍也顧不得驚世駭欲,把小王爺平放,雙手交叉,按在小王爺的胸口,進行心肺得蘇。
“你幹什麼?”
“你這是在褻瀆小王爺的屍體,就算你再神智不全,難道不知道死者為大嗎?”
李玉婷看到李玉妍的動作,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連忙大聲呵斥李玉妍。
王妃看到李玉妍給自己兒子做心肺復甦的動作,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古人並不知道什麼是心肺復甦,都覺得李玉妍的動作有失禮數,很是怪異。
“你閉嘴!”
“如果誤了救治小王爺的機會,你擔當得起嗎?”
李玉妍可不是以前那個神智不全,逆來順受的原主,看也不看自己這個便宜妹妹,直接出聲,反唇相譏。
“你!”
李玉婷愣了一下,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李玉妍敢反譏她的,頓時怒不可遏,張口就要說什麼,卻見王妃盯著她,瞬間讓李玉婷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李玉婷低下了頭,眼神裡一片怨毒!
李玉妍在做了一陣心肺復甦之後,趴在小王爺的胸口,聽了聽小王爺的心跳。
在經過李玉妍的搶救之後,小王爺已經有了心跳,雖然很是微弱,卻是一個好現象。
李玉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拿起大夫的銀針,開始對小王爺行針。
大夫一直在看著,他對李玉妍救治小王爺的方法很是好奇,但是小王爺微弱的心跳,被他伸手一摸給試出來,讓他大感震驚。
“活了!”
“真的活了!”
大夫很是震驚,不由失聲叫了出聲。
“什麼?”
“我的軒兒有救了?”
王妃一臉震驚,不敢震驚的脫口而出。
“回王妃,是的!”大夫連忙回應王妃:“小王爺有了心跳,雖然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但是確確實有了心跳。”
“好,太好了!”
王妃這個時候驚喜的叫出聲,看了看李玉妍,又看了看李向東,開口誇獎道:“李侯爺,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呵呵...!”
李向東很是尷尬,只能以微笑來掩飾。
在這之前,他根本不相信李玉妍能救回小王爺,他一心想要撇開跟李玉妍的關係,想著如何儲存他的侯爺府跟他的爵位。
“還真是讓她救活了。”
“那可不!”
“也許只是瞎貓碰上一個死耗子罷了。”
周圍的人一陣陣驚歎,還有好多人發出酸溜溜,嫉妒的話語。
不管怎麼樣,李玉妍真把小王爺給救活了,那也是大功一件,少不了她的好處。
李玉妍可不管這些,小王爺雖然有起色,卻還沒有完全救回來。
她手持銀針,手腕一震一抖,一根銀針便扎到了小王爺胸口的大穴上,只露出一截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