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驗屍(1 / 1)

加入書籤

鄧也對李玉妍的維護可見一斑,“你們不能但憑人家隨口一說就抓人,總要有依據的。”

他擋在了李玉妍面前。

那幾個捕快不卑不亢的給鄧也請安,畢竟在京都做捕快,就要有這種氣勢,因為走在大街上,哪個不是皇親國戚。

“鄧侯,您也不要為難小的們,小的們只是聽命行事。”那捕頭笑著說道。

鄧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只是一旦關係到李玉妍,他就會混亂起來。

“那就讓你們知府大人親自來抓人。”鄧也說道。

李玉妍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後說道,“不作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去一趟就去一趟吧,不要緊的。”

鄧也拉住她,眼中滿是擔憂,“李姑娘,這但凡要進衙門,恐怕都要被扒層皮。”

“沒關係。”李玉妍也知道這個時代的衙門有多可怕。

可是她昨天既然狀告秦湛,就不怕去衙門對峙。

“若真的不當面鑼,背面鼓的對峙,他恐怕還是不會消停,他是吃官糧的,而我,總要過自己的日子吧。”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李玉妍的心裡是挺悲涼的。

原本以為秦湛是個明事理的,結果看來,他不過就是個混不吝的。

也幸虧半路被沈月茹給截胡,要不然李玉妍若是真的跟了他,那往後的日子指不定要多後悔呢,想到這裡,李玉妍不禁替自己感到慶幸。

鄧也思慮了一番,然後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我肯定是不放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有鄧也跟著,李玉妍也覺得非常安心。

跟著捕快們一起往衙門走,期間李玉妍幾次想跟蘇娣娣說話,但都被捕快給阻止了,生怕她們要對口供。

很快就到了衙門。

知府立刻開庭審案。

因為有鄧也在,所以知府對李玉妍她們還算客氣,也沒有對她們有任何不公的事情。

在秦湛被帶出來的時候,他看向李玉妍依舊是帶著濃濃的恨意。

他雖然看著有些潦草,但是走路依舊器宇軒昂,說明他在牢獄之中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知府看著自己面前的幾個人,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他惹不起的。

正想著要怎麼開口,就在這時,慕少白來了。

眾人又呼啦啦的給他請安,知府大人如今已經汗流浹背了,他實在不清楚慕少白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是要親自審案,還是要插一手。

慕少白向來目中無人,看都不看知府一眼,徑直找了位置坐下,他掃了一眼眾人,然後對李玉妍說道,“說了,你還有孩子,你就是這麼給孩子做榜樣的?”

他眼中滿是鄙夷。

李玉妍已經被他鍛鍊得臉皮厚如城牆,根本就不在乎他怎麼說。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王爺,如今已經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李玉妍淡然的說道。

看到她這個態度,慕少白顯然更生氣了,臉色鐵青。

知府將頭貼在地面上,都不敢抬起來,大有一副別人都看不見我的樣子。

“趕緊審案,本王沒那麼多時間。”慕少白說道。

知府這才抬起頭,應了一聲“是”。

秦湛看了一眼鄧也,又看了一眼慕少白,然後嗤笑出聲。

“真是濫情。”他嘲諷道。

李玉妍第一次覺得遇人不淑,秦湛可以對你很好,好到可以放棄自己的性命,往往這種人最為可怕,他能對你有多好,就能對你有多惡劣。

就是那種反差極大的性格,可以好到沒有底線,也可以惡到沒有底線。

所以面對他的嘲諷,李玉妍只裝作沒有聽到。

估計兩個人的交涉,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了。

“請知府大人明鑑。”李玉妍說道,“聽聞我身邊這位秦湛大人告我殺人。”

“嗯,李娘子,秦大人告你殺其夫人,你可認罪?”知府大人語氣十分客氣,甚至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他眼神時不時看向慕少白,似乎只要慕少白臉色不對,他立馬就可以轉換語氣。

李玉妍說道,“自是不認,我與蘇娣娣一起為其夫人接生,期間沒有出現任何紕漏,她雖然生的時候有些難產,但是我已經盡力救治,如若不脫離危險,我們根本不可能離開,李家醫館的名聲,也是人盡皆知的。”

聽完這些,知府還點點頭,“倒是這麼回事。”

“而且蘇娣娣是醫館的首席郎中,人稱婦科聖手,任何產婦的難產,到她手裡都不是難事。”李玉妍繼續說道。

知府點點頭,“蘇娣娣,你可有異議?”

蘇娣娣急忙上前一步,“民女並無異議,且民女臨走之際,特意探了她的脈搏,也是確保她沒事,我才離開的。”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們走之後不久,她就躺在了血泊之中,身下流血不止,人也如同苦木一般。”秦湛說道這裡,嘴唇都在顫抖。

大概他一開始對沈月茹並沒有愛情,但是兩個人志同道合,沈月茹的出現無非是在給李玉妍添堵,所以她做得很完美,一直在迎合秦湛,迎合秦老夫人,所以時間久了,她怎麼說也算是秦家的人了。

至少看如今這架勢,他對沈月茹是有感情的。

蘇娣娣蹙眉,“絕對不可能,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她根本不可能血崩,除非,除非……”

“除非什麼?”秦湛問道。

“除非她吃了活血化瘀的東西。”蘇娣娣看向李玉妍。

李玉妍點點頭,“知府大人,請您明鑑,我們醫者父母心,怎麼可能會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剛剛生產完的婦人?我們沒有理由啊。”

殺人,是要有殺人動機的。

知府點點頭,捋了捋鬍子,他也知道自己要少說話。

秦湛說道,“你最有理由殺她,因為她搶,搶走了我,你又把目標轉移到了鄧也身上,結果她找了她遠房表妹來搶鄧也,幾次三番,你自然恨透了她。”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補充,“當初吳政啟吳大人,不也是被她搶走了,你自然記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