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眼紅(1 / 1)
“這樣啊……那還真是巧。”霍雪容微微一笑,“看姐姐的年齡應當已經出嫁了吧?不知家中幾個孩子了。”
霍雪容從來沒進過宮的,主要是霍家家道中落,不比從前,現在卻因為她側妃的身份,更沒有資格進宮了。
雖然側妃的身份很體面,不過歸根結底也依舊是個妾室。
聽到這話,劉玉金的臉上有些尷尬。
李玉妍知道維護劉玉金的面子就是維護武王府的面子,畢竟她總要跟慕少白在一起的,所以便開口解圍,“我這姐姐從未嫁人,更沒有沒什麼孩子。”
面上看,劉玉金要比實際年齡小一些,畢竟這些年保養得當,但看著也是二十多歲了。
“老姑娘啊,我家親戚也有幾個年歲相當的,不如我做個媒。”霍雪容大概也是意識到有危機感了,立刻就想把劉玉金給交代出去。
聽到這話,劉玉金臉色一變,卻還能保持著端莊,“霍側妃舟車勞頓,還是好好歇著吧,我的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她的語氣很客氣,但是,並沒有幾分敬重。
霍雪容上下打量劉玉金,扯了一下嘴角,“來者便是客,我作為女主人,勞煩一些也是無妨的。”
“霍側妃,這裡是孤城衙門,咱們,都是客。”劉玉金冷聲說道。
本來李玉妍還想幫忙的,不過這下看來,劉玉金對付霍雪容還是手到擒來的。
霍雪容翻了個白眼,摩挲著手上的戒指,還想拿喬,畢竟如今這裡面還就屬她的身份最為尊貴,她要這麼作也無可厚非。
偏巧這個時候管事婆子過來了,說廚房出了點問題。
李玉妍就拉著劉玉金離開了。
霍雪容一臉憤憤,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總覺得劉玉金跟自己有幾分相似,光是這幾分相似,就足以讓她心神不寧了。
想到這裡,她暗暗盤算,可不能再出現勁敵了。
交代好了廚房的事,李玉妍就送劉玉金回房間休息了,兩人的房間很近,就隨手的事。
第一場雪下得很大,天氣也冷了一些,尤其是到傍晚的時候。
李玉妍將火盆裡添了一些碳,就懶洋洋的躺在矮榻上,閉目養神。
今天的資訊量有點大,霍江把魏家人都給帶出來,也是一個以一敵百的厲害角色,看來這陣子霍雪容要折騰一陣了。
只是魏子鳶的遭遇,倒是讓李玉妍挺惋惜的。
這個丫頭是被慣壞了,太過於驕縱傲慢,但也不至於讓她遭受如此劫難,李玉妍不由覺得自己自從有了兩個孩子之後,心腸變軟了很多。
她告誡自己,她不過是在魏家住過一段時間,有些事情自己儘量不要參與。
況且她的兩個孩子還在危險之地,她真怕秦湛會趕盡殺絕,自從沈月茹過世之後,秦湛彷彿瘋魔了一般。
本來還說是紅顏知己,如今看來,怎麼可能一點愛都沒有。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李玉妍睜開眼睛,看了看昏暗的房間,整個房間裡最光亮的就是那個火爐了。
她慢慢坐起來,點燃了一隻蠟燭,“進。”
隨後,魏清兒走了進來,她比之前更加消瘦,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
“李娘子。”她微微屈膝。
李玉妍點點頭,“魏姑娘。”
“李娘子,我實在心中苦悶,叨擾了。”魏清兒說完,就坐到了李玉妍的對面。
李玉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不夠好,李娘子不喜歡我也是應當的。”魏清兒自嘲的笑笑,“可是,我身份低微,我總要為我的以後謀個生路。”
其實兩個人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得那麼清楚,都能明白。
李玉妍不想參合關於魏家的事情,她也知道魏子鳶發生這樣的事情跟魏清兒妥不了干係。
而魏清兒也明白李玉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好與不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咱們只是萍水相逢,只是在一個院子住過幾天的緣分而已。”李玉妍儘量跟她保持疏離。
魏清兒用帕子捂住了嘴,眼睛立刻就紅了,“李娘子,你看著是我家人健在,可是我一個庶女,哪裡有什麼家人,大家都瞧不起我,只有你,願意跟我說幾句話,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換做之前,李玉妍肯定就信了,畢竟她一開始就是對驕橫的魏子鳶沒什麼好印象。
自然跟魏清兒能親近一些了。
可是如今看來,這魏清兒還不如魏子鳶呢。
“魏姑娘,我家在京都,你家在興城,咱們做不成朋友的。”李玉妍笑著說道。
朋友跟遠近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就像是阿古和蘇小妹,都是李玉妍的好朋友,她也從來沒有在乎過距離,她們也會經常寫信交流。
李玉妍覺得魏清兒太過於陰毒,她招惹不起。
“好,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魏清兒擦了擦眼睛,剛剛還可憐兮兮的模樣,如今的眼中只剩下冷漠,“是我故意引人來,讓魏子鳶失去清白的,這些年,她根本沒有把我當做姐妹,只當成了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說道這裡,她幾乎是咬著牙的,“我很想跟你一起去找王爺,不過,我當時看著她們母女的樣子,我就想著,若是不解決了她們,她們定然會成為我的絆腳石,誰跟我作對,誰就得死。”
她消瘦的手指慢慢握成拳。
李玉妍看著她,不由瞭然,她從小被欺負到大的,所以心裡對所有的人和事都生出了不滿,一個在陰暗的水溝里長大的人,你別指望她的心中會充滿陽光。
她只是比其他人會容忍。
“當初你說你幼時落水落下了病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救你的人是慕少白吧?”李玉妍突然開口。
魏清兒只有一瞬間的震驚,轉而就恢復了正常,“能讓王爺另眼相待的女人,果真是不簡單的。”她微微一笑,“沒錯,如果沒有王爺,我如今就只是一縷幽魂了。”她坦然的說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