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別離之時 (大結局)(1 / 1)
“不給皇上解毒,留在這宮裡,我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搏上一搏。”
李玉妍說完這話,意識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看來假死藥已經在發揮作用。
“小娥,記得一定要幫我出宮。”李玉妍說完便躺倒在了床上。
過了片刻,小娥去探她的鼻息,發現她已經沒了呼吸,再摸一下她的身體,身體也已經僵硬,猶如真的死去一般。
若不是李玉妍告訴她她吃了假死藥,小娥還真以為她死了。
“來人吶,快傳太醫,玉妍小姐不行了。”小娥一臉焦急的衝出了紫蘭殿,在殿外大喊大叫著。
她的叫喊聲驚動了一眾御前侍衛。
沒一會兒功夫,李玉妍死去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錢玥兒剛和秦湛翻雲覆雨完,便聽到外面的宮婢來傳李玉妍的死訊。
自從春秀死後,後宮之中錢玥兒的位分最高,這中宮大權也交在了她的手中。
什麼,李玉妍那賤人居然死了,她還沒好好整治整治她呢。
聽到李玉妍的死訊,被控制的秦湛依舊是面無表情。
“主子,咱們要不要去紫瀾殿看看?”嬋娟在一旁提醒著。
李玉妍雖然沒有位分,但是也曾深受秦湛寵愛,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得有個處置的方法。
錢玥兒隨後便換了一身衣裳,帶著嬋娟到了紫瀾殿中,他們一進殿,便看到小娥穿著一身白衣,跪在李玉妍的屍體旁,嚶嚶的哭泣。
李玉妍就這樣死了嗎?錢玥兒感到有些意外。
她走到了李玉妍的身旁,用手湊到了她臉上,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已經沒有一點生氣,臉色也是一片煞白,看上去十分的瘮人。
“錢妃娘娘,玉妍小姐已死,臨終遺願是能魂歸故土,玉妍小姐在宮中沒有位分,只是一介民女,還請錢妃娘娘恩准,讓奴婢送玉妍小姐出宮去祖籍下葬能。”小娥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
看著她的眼睛腫的像核桃一般大,錢玥兒感慨一聲,“你這丫鬟對主子還真是忠心耿耿。既然人已經不在,她這最後的遺願,本宮準了就是。”
沒想到錢玥兒居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小娥立刻跪地磕頭謝恩。
錢玥兒走出了紫瀾殿,想到李玉妍雖然得到了秦湛的寵愛,但如今卻還是一個無名無份,死後連身份都沒有婢女,想想也真是可悲。
她第一次對李玉妍有了同情之心。
“嬋娟,把我的月奉都交給小娥,讓她好好的安葬禮李玉妍。”
“小姐,你不是很恨她嗎?現在幹嘛對她這麼好?”
“人都已經死,我還跟她爭什麼爭?”錢玥兒笑著搖了搖頭,她要的不過是皇后之位,否則她和李玉妍根本沒有仇恨。
有了錢玥兒的中宮之令,小娥拿了錢,隨後便帶著李玉妍的屍體出了皇城。
由於秦湛沒有給李玉妍任何名分,李玉妍出殯並不能從正門,只能從後宮的角門出去。
宮裡派給小娥的人,也只有兩個小婢女和一個侍從。
李玉妍出殯那一天,錢玥兒遠遠的看著他們四個人一輛馬車,感到甚是淒涼。
曾經京都城風華絕代的第一才女,如今也悄然謝幕了。
“小姐,咱們回去吧。”看著錢玥兒神情落寞的樣子,嬋娟擔憂地提醒著。
宮裡的婢女和侍從跟著小娥一路到了李玉妍的祖籍,小娥便給了他們一些銀兩,讓他們回宮覆命,她則留在了李玉妍身邊。
一間破敗的寺廟裡,李玉妍的棺材停在佛像前,小娥在棺材前一直守著。
到了傍晚時分,李玉妍緩緩的睜開了眼。
眼看著李玉妍竟然真的從棺材裡坐了起來,小娥的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這假死藥也太神奇了吧?玉妍小姐,你昏睡的時候就和真的死了一樣,連錢玥兒都沒有看出破綻。”小娥一臉的難以置信。
“咳咳,小娥,謝謝你帶我出宮。”若是秦湛沒有迷失心智,恐怕她死了,秦湛也不會放她出宮。
“玉妍小姐,你要怎麼去西域?”小娥想到李玉妍在宮裡說的那一番話,不免有些擔憂。
“小娥,放心,我自有辦法,只是你始終是秦家的人,你還是回宮吧,照顧好秦老夫人。秦湛如今被錢玥兒控制,以後不知這大周天下會如何?”
小娥點了點頭,“玉妍小姐,奴婢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解藥!”
但願吧,李玉妍心裡嘆息一聲。這烏斯曼陀羅也只不過是醫書上的記載,況且並沒有人真的在西域找到過。
小娥回宮前特地給李玉妍留了一筆盤產。這是錢玥兒的奉銀,足足有五百兩,可是一筆不小的數。
等到小娥走了之後,李玉妍想到了小黑三,她便立刻去找了丐幫的乞丐。
丐幫的人行事謹慎,見她打聽小黑三,起初並不願意說出他的下落,李玉妍給了他一些銀子,他這才鬆了口。
李玉妍這才從丐幫的人口中得知,小黑三和慕少白他們已經離開了京都。
什麼?他們就這麼走了,當初慕少白不是還讓她帶秦湛去雲福寺嗎?
得知小黑三去了距離京都最遠的地方,李玉妍打算去尋他們。
既然如今秦湛已經被錢玥兒控制,御史中丞必然會趁著這個時機與錢玥兒裡應外合。
到時候說不定又會復重演秦湛謀朝篡位的手段。
李玉妍去了蘇娣娣的醫館,見兩個孩子在蘇娣娣的照顧下過得很好,她也便放心了。
李玉妍將三百兩給了蘇娣娣,讓她帶孩子去蘇州,若是御史中丞掌權,這朝中必然又有變故,京都已經不是久留之地。
安排好一切後,李玉妍便換上了一身乞丐的衣裳跟著丐幫的人出了京都。
她坐在一輛牛車上,看著京都的城門越來越遠,從穿越起到如今的記憶猶如走馬燈一般在腦中一一閃過。
想到過往的種種,李玉妍眼中閃過一絲淚水,心裡也是一陣酸楚。
如今終於要離開這兒了,在這京都過了大半生,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但願不會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