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識眼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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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人認出了姜叔,在葉家倒臺以後,他們對姜叔自然毫無畏懼,甚至出言譏諷。

而現在說話之人,便是一個衣著考究,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目光落在姜叔身上,上下打量。

“我……”

姜叔底氣不足,旁人若是說他就算了,可言語裡卻對葉家死去的老小不敬,使得姜叔心中憤懣,可自己又無力報仇。

而這時,葉牧徐徐走來,沉聲道:“姜叔乃是葉家的管家,如今出席這宴會,乃是給王、林兩家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跳出來指手畫腳。”

葉牧眼露兇芒,抬眼正對上這衣冠畜生。

這人正是陳家的嫡系之一,也是陳學禮的大伯,名為陳申,好看風使舵,在中都也很不受人待見。

陳申不識眼色,他輕蔑道:“我看你這訊息,也是夠落後的,現在葉家早已經傾覆,上下死了個乾乾淨淨,他姓姜的,此刻就是個喪家之犬,你要為他出頭,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免得惹禍燒身,得罪不該不得罪的人。”

他語氣倨傲,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姜叔的面前。

“你說對了,說話是要考量一下,免得!突遭橫禍!”葉牧冷聲道。

“你在威脅我?”陳申臉色陰沉。

“沒有,我沒有威脅你。”葉牧笑道,“我只是在通知你。”

“通知?通知什麼?葉家的傾覆已經成了定局,難道現在還有人能跳出來對付我嗎?”他朗聲大笑,伸手就要拍姜叔的臉,“你說是吧,葉家的事情,恐怕沒人比你更清楚,嗯?姜叔,葉曉的屍體,還是你發現的呢!那場面,可真夠滲人的!”

“說話的時候要有所敬畏,不然……”葉牧眼中殺意陡現,“小心死的不明不白!”

葉牧單手伸出,將陳申頭髮抓住,往下一拉,便將其腦袋砸到大理石的地板上,頓時鮮血飛濺,眼睛破碎,眼角猩紅一片。

“你!你!敢打我!”陳申惹著劇痛,“你知道我是誰嗎?”

“現在,我不知道,但是待會,你會有一個新的名字。”葉牧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叫做死人!”

“來人!快來人救我!把這個瘋子拉開!”陳申大吼起來。

隨著這裡的動靜鬧大,很快就有七八個保安衝了進來,各個手持橡膠輥,看樣子就要一擁而上制服這個兇徒。

“掙這點工資,不至於把命送了。”葉牧聲如惡魔,看向這群保安,腳上發力,陳申痛到慘叫不斷。

那些保安面面相覷,竟是被葉牧嚇的不敢上前。

“會死的!”陳申的腦海中突然出現這麼一個詞,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求饒起來:“求你,求你放過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葉家我欽佩不已,姜叔,姜叔救我,我們以前還打過照面呢!”

姜叔害怕葉牧真的在這裡殺了陳申,他勸道:“要不……放過他吧,不要和這種小人計較。”

“是是是,我是小人,我是小人,求你大人有大量,別殺我!”陳申是徹底嚇破膽了,他怎麼能想到,這裡在座的都是上流人士,怎麼會有人一言不合就出手殺人。

簡直顛覆了他的想象。

葉牧並不好殺,他一腳踢開陳申,淡漠道:“滾!”

“是誰在這裡大發神威,連我們王家的面子都不給,如此做派,可真是霸道啊!”一聲清亮的女聲傳來,在二樓之上,一面容嬌麗,粉黛施然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的目光停留在葉牧的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露出深深的疑惑。

這女人的出現,引發一陣不小的騷動。

“王家的王悅,中都真正的女強人之一,她可是親手締造了王家的商業帝國。”有人驚撥出聲,“林致遠真是好福氣,能娶到這樣的女人!”

“就是她,葉家傾覆以後,就是她帶著王家迅速崛起的!”姜叔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和葉牧說道。

她神態倨傲,舉手投足間帶著一個別樣的風情,試圖從葉牧身上看出點什麼。

“王總!我可是受你邀請而來,我不過是提及葉家覆滅,他便對我大打出手,這事,你們王家不得給我一個交代嗎?”陳申見正主出面,立時出聲控訴。

王悅聽聞葉家覆滅,眉角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狠狠的瞪了陳申一眼,後者立時閉上了嘴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葉家的大公子,葉牧,對吧?”王悅細想之下,終於是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比之五年前的桀驁不馴,任性妄為,現在卻變得穩重而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攝人的氣息。

王悅心思縝密,自然是要探探他的底。

“正是。”葉牧點了點頭,“王悅,我記得你,當年你意圖嫁給我弟弟,卻因為趨炎附勢,太過心機,而被我們葉家拒之門外。”

他一來,便戳中了王悅的痛點。

“胡說八道,葉領那個死人沒有得到王總的垂青,那是他的損失,後果大家都有目共睹,家業被他敗光不說,自己也落得一個悽慘下場。”陳申立刻出言諷刺道。

葉牧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只是給人一種冰寒的冷意。

“怎……怎麼,我說錯了嗎?”陳申心感不妙,將目光投向王悅。

王悅眼露不快,對陳申的話置若罔聞,她出聲道:“葉家已然傾覆,你葉牧迴歸中都,本應該小心從事,現在卻在我兩家的聯姻宴會上出手傷人,真是無理!”

“無理?”

葉牧笑了笑。

“那又如何?我葉牧,會在乎你們這些宵小嗎?”

他聲音很大,一下子便引起了公憤,三言兩語,便將他們這些豪門貴族歸結為宵小。

這可是犯了大忌。

“黃口小兒,出門小心一點,別有什麼意外!”

“葉家沒了,我要是你,能苟活於世就應該感恩了!”

“有你這樣的東西在,我看葉家怕是真的氣數盡了!”

……

場上的指責讓王悅露出笑意,她怕就怕葉牧是一個有心機,有城府的人,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粗鄙的東西。

這樣的傢伙,翻手間,便可置於死地!

“我當是誰呢,在這裡大放厥詞,原來是我們的葉家大少啊,那個溺斃家中的葉家前任董事長的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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