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殺光他們(1 / 1)
水榭灣內。
葉牧正閉目養神。
“軍主,許氏已經到了瀕死的地步,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垮掉。”貪狼說道。
“嗯,這在我的意料之中,對了,和蘇武說一聲,別讓廣浩受到什麼牽連。”葉牧淡淡的說道。
“是,軍主。”貪狼點頭道。
葉牧看著窗外,許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婉清可能要揹負很大的壓力,想到這裡他一時間有些心神不寧,
“對了,軍主,最近上面發了批文,中都成了三洲匯一的改革新區,其中劃分了江北沿岸作為試點。”
“江北沿岸?豈不是我葉氏祖宅所在的區域?”葉牧冷聲道。
“沒錯,那邊要進行新的拆遷改造專案,葉氏祖宅也在其中,而且在我們來之前,已經開始招標了。”貪狼小心回道。
他深知葉氏祖宅在其軍主心目中的地位,所以說話的時候,十分謹慎,生怕觸怒軍主。
“有哪些人家參與了招標?”葉牧面無表情。
“目前有陳家、柳家、丁家、許家以及王氏、林氏、都在競標的行列。”貪狼回道。
“勝算最大的是?”葉牧嘴角微微上揚。
貪狼直言道:“林家,林致遠。”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葉氏老宅也在他的手裡?”葉牧的聲音已經慢慢的變冷。
“軍主說的不錯。”貪狼靜候葉牧的指令。
“現在你是三洲匯一的代理人,貪狼,你知道該怎麼做……”葉牧拍了拍貪狼的肩膀。
頓時貪狼感受到了軍主身上強烈無比,又極其純粹的殺意,他明白,擅動葉氏老宅者,唯有死路一條。
當即貪狼便跪在地上,沉聲道:“明白,軍主!我自當妥帖處理!”
葉牧點了點頭,正當此時。
他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電話的人是許婉清。
他內心微微動容。
剛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極其微弱的聲音:“葉牧……多多……多多被人綁走了!”
話音剛落,許婉清便再無聲息。
“什麼!多多?婉清,你在那裡!我這就過去!”
“婉清!”
葉牧衝著電話吼了幾聲,卻沒有人回應。
“貪狼!跟我走!”
夜色沉沉之下,一輛派拉蒙掠奪者橫行街頭,車上貪狼額上滲出微微冷汗:“軍主,查到許小姐的位置了,我這就發給你。”
“好!”
葉牧臉色陰沉,親自駕車,駛向許婉清的所在。
而另一邊。
在一處早已廢棄的二層小樓內,嚴君豪正坐在沙發上,樓上樓下,都是極為狠厲的角色,來回巡邏,目光陰鷙。
多多此刻已經哭昏過去,被人用鎖鏈綁了起來,隨意的丟棄在一邊。
“我說,許皓然,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無恥下作,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嚴君豪語氣輕蔑,一臉玩味的看著許皓然。
“君哥,有我這樣的人,你不才能得利嗎啊?這次的錢,我已經打到了你的卡里,剩下的事情,就等我之後安排了。”許皓然歹毒道。
“好!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看著孩子白白淨淨的,你小子,夠狠毒!”嚴君豪吸了口煙,將菸頭衝著多多的臉上碾下去。
看到這場景,許皓然臉沉了下來,勸道:“豪哥,手下留情,這孩子對我許家極為重要,待到事情搞定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
他既然能狠下綁走多多,對她的死活,自然是不在意的,但是他還想要憑藉多多威脅許婉清去和蘇氏談判,要是許婉清發現多多被虐待,恐怕會很難辦。
聽許皓然這麼說,嚴君豪掐滅了手裡的煙:“就依你說的辦,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我的規矩,這小東西,無論事成與否,都不能留。”
“明白,豪哥,”許皓然應道。
許婉清家中。
葉牧抱著許婉清走進家門。
後者滿臉的淚痕,雙目微微閉著,許世明聽到動靜,揉著眼睛出來,一看到許婉清身上都是血跡,額頭還有包紮的痕跡,又看到葉牧在場。
當即憤怒道:“葉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你把婉清弄成這樣的?”
說罷,他揮拳便打了過來。
“砰!”
貪狼一步站出,目光冰冷,將許世明的拳頭捏住。
“貪狼,退下。”
葉牧喝道。
貪狼這才鬆手。
許世明手背上五個手指印,若是貪狼再用力,他的手現在已經廢了。
“多多被人綁走了,婉清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麻煩你們照顧她。”葉牧見曲豔也走了出來,這才將事情說出來。
“多多……”曲豔有些意外,她看向許世明,“難道是許家的人做的……”
“不然,還能有誰!”許世明當即喝道。“沒想到,他們為了逼婉清就範,居然會對多多一個孩子出手!”
葉牧將尚在昏迷中的許婉清抱進屋內,出聲道:“婉清醒了以後告訴她,多多不會有事的!”
“你想幹什麼?你想去許家?他們不會聽你的!”許世明立刻意識到葉牧要做什麼。
“不聽我的,我就殺光他們!”葉牧丟下一句話,殺氣騰騰的離開了這裡。
這一夜,許家奶奶徹夜未歇,一直在聯絡圈中好友,既然許婉清指望不上,她只好委身下氣,去尋找昔日的朋友來尋求幫助。
可惜,眾人一聽是蘇家。
都紛紛結束通話了電話,有好心者,也只得勸她自求多福。
“許氏……若真的傾覆,許婉清你這個妨婦,定然要為許氏陪葬!”許家奶奶狠聲厲色的說道。
“好!說的好!當真是無恥至極!下作至極!”
突兀的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
只聽得“咣噹”一聲。
大門被人直接撞開,一許家嫡系被人抓著頭骨,抬離地面,渾身痙攣,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葉牧!
許家奶奶看清來人,登時臉色變得不善。
“你敢傷我許家的人!”許家奶奶剛說完話。
院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只是慘叫聲在片刻之後,便歸於平靜。
貪狼雙手沾血,從門外進來,靜靜的候在葉牧身旁。
葉牧將其手中的那個許家嫡系重重的摔在地上,地板龜裂,細密的縫隙裡血不斷的滲進去。
“如果多多有半點損傷,我不光傷你許家人,我要你許家死絕殆盡!”
葉牧一臉寒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