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留下來吧(1 / 1)
嚴君豪渾身戰慄。
在許皓然的注視下,葉牧又是一刀,直接將嚴君豪的嘴巴劃到了耳後。
“許皓然。”
葉牧面無表情,將匕首遞給貪狼:“繼續,不要停。”
貪狼領過匕首,一刀落下。
哀嚎聲令許皓然幾乎要尿了出來。
“許……皓然……你……害我……”嚴君豪嘴巴都合不上,淌著血水狠狠的說道。
若不是許皓然給了鉅款,讓他去綁架一個小孩,他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許皓然看到遍地血汙,殘肢斷臂,連一向霸道無比的嚴君豪,都成了待宰的羔羊,他再也承受不住,立時趴在地上,嚎哭著:“葉牧!葉牧!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和婉清是一家人的份上,你放過我一次,就這一次!求你!”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騷腥的味道,原來是許皓然嚇的尿了出來。
“砰!”
葉牧走到許皓然身邊,揚起一腳,便將其踢的從樓梯上滾落下去:“你也配是婉清的家人?”
“我……我錯了,我不配,我是條狗,我就是許家的一條狗,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以後我就是婉清家看門口!”許皓然為了活命,此刻將尊嚴什麼的都丟到了腦後。
他順著樓梯,手腳並用的爬了上來,緊緊的抓著葉牧的褲腳。
“唰!”
貪狼當著許皓然的臉,又是給了嚴君豪一刀。
“許皓然,我給過你機會,讓你把多多給我送回來,但是你……”
葉牧心中發狠,一腳將許皓然的腦袋踩在地上,用力的攆著他的頭:“沒好好珍惜!”
許皓然的腦袋砸裂了地磚,更是傳來骨裂的聲音,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許家奶奶讓他快點回家,不要遇到葉牧……
嚴君豪在貪狼的刀下,終於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軍主,他昏過去了。”貪狼森然的走了過來。
“繼續!”葉牧冷漠的說道。
說是三十六刀,那便是一刀都不能少。
許皓然瞥到貪狼,心中一驚,這人……難道是……
不可能的,巧合而已。
他想到了在就三區合一之後,出席就任典禮的那位,和這個貪狼,有幾分相像。
許皓然眼裡的血汙讓他看的不是很真切。
“至於你……”葉牧的話將他的思緒打斷。
“葉哥,葉哥,我錯了,別殺我,以後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許皓然嚇的打叫起來。
“你很幸運,因為你和我妻子一樣姓許,所以我不會殺你……”
“貪狼你過來!”葉牧的臉色變得平靜。
許皓然心裡一鬆,不殺我?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個豪門遺孤,怎麼敢……
此時的貪狼剛剛給嚴君豪結束最後一刀,只見嚴君豪的面部抽搐,完全成了一個血人。
他拿著匕首走了過來:“軍主,您吩咐。”
“婉清在許家受了許多不公的待遇,都是因為許家小覷了我,把許皓然手腳挑斷,剜掉一隻眼睛,吊在許氏門前暴曬三天,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下來的,我看以後,誰還敢對婉清不敬!”葉牧說完抱著多多轉身離開。
當許皓然聽到葉牧的話,當即心臟狠狠一顫,轉身欲逃。
可貪狼,依然是一腳踩碎了他的膝蓋。
之後,屋子裡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痛不欲生……
許家許皓然,半夜三更,被人吊在許氏大門前,氣息奄奄,血漬滿身,他僅有的呼吸聲,讓許家眾人驚悚,而且最要命的是,許家對此,竟是無人敢站出來,選擇了沉默。
“三天之後,皓然是死是活,全憑天意,你們不想死的,就別多事!”許家奶奶拋下一句話,從此閉門謝客。
比起許家的緘默,嚴家卻是盤算著一場復仇,許家勢微,自然不敢有所動作,可嚴家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勢力,遠不是許家能比的,好不容易將嚴君豪扶持起來,卻落到了如此下場,這口氣,他們可咽不下。
葉牧帶著沉沉睡去的多多,回到了許婉清的家中。
看著婉清依舊是昏迷不醒,眼角淚漬還有些明顯,葉牧心中的怒火更盛,今日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多多……將會受到什麼傷害,他不敢想下去。
五年前,他已經將許婉清置於深淵,讓她飽受非議和苦難,多多對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是她的精神支柱,要是連多多都沒了……
婉清,面對的就是一個地獄。
想到這裡,他將多多輕輕的放在婉清的懷裡。
許世明看在眼裡,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把空間讓給兩人獨處。
許婉清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雙手不自覺的放在多多身上,她緩緩睜開眼睛:“多多!”
她一下子就惶恐起來。
“在!多多在這裡!”葉牧摁著她,平復著她的心緒,“沒事了,都沒事了……多多我帶回來了。”
當看到多多在自己的懷裡,許婉清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葉牧心中沉痛,他張了張嘴,可看到淚流滿面的妻子,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久之後。
許婉清抬頭問道:“你沒事吧……許皓然他……有沒有為難你……”
她知道多多能夠平安回來,一定是葉牧和許皓然做了什麼交易,或者起了衝突。
“沒有,我……給了他一點教訓。”葉牧本想說,此時的許皓然已經被他吊在了許氏宅前。
但顧及到許婉清剛剛經歷大悲,怕她情緒上受不了,所以沒有說明實情。
許婉清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之後,她問道:“這些天你去哪了?有住的地方嗎?”
“還好,有片瓦遮身。”葉牧笑了笑。
“那就好。”許婉清欲言又止。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多多,我有空就來看她。”葉牧轉身就要離開。
許婉清咬著下唇,最終還是沒忍住。
她站了起來,說道:“要不你留下來吧,住這裡,多多……也總是念著你,再說了,你出去的話,沒個落腳的地方,我怕……我怕許皓然報復你。”
葉牧心中一喜,他盼望了千百次的時刻,就這麼來了,聽到許婉清主動讓他留下,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要誤會,我……我……我不是為你,是多多,她見不到你,太鬧了,我……”
許婉清一下子臉紅起來,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好,我留下來。”
葉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