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看著很礙眼(1 / 1)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葉牧載著許婉清和多多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許氏那邊,我已經幫忙籌措了一筆款項,打到了他們的賬戶,一時半會許家應該倒閉不了了,不過要是他們再對你不利的話……”葉牧不再往下說。
“我明白,謝謝你,我想他們應該不會了。”許婉清感激道。
“你就是心太軟,這些年遭受了這麼多的非議,真是難為你了。”葉牧歉疚道。
許婉清沒有說話,她抱著多多,看向窗外,眼神哀傷。
“剎!”
一聲激烈的車輪和地面的摩擦聲響起,不知道何時,從路旁突然衝出來一輛改裝過的渣土車。
轟轟轟,向著葉牧就撞了過來。
這車出現的突兀,是從一個斜坡上直接衝了上來。
葉牧眼神透出一股殺意,他一眼就看出,這車正是衝著他們來的。
“繫好安全帶。”
他提醒道。
許婉清聽到身後的動靜,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立馬嚇了個半死,這渣土車的車頭,已經撞在了他們的車尾,甚至有火星直冒。
“抓緊扶手,我要加速了。”
葉牧將油門幾乎踩到底,車子瞬間提速,將那渣土車甩到身後。
面對著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殺,葉牧心中殺意凜然,這分明就是針對他的妻子和女兒而來。
禍不及妻兒,若不是葉牧在車上,現在許婉清和多多,恐怕都要喪命於此。
葉牧絕不允許有人對付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渣土車再次加大馬力,追了上來,眼看著越來越近,許婉清已經嚇的尖叫起來。
此時葉牧卻不在緊張,因為另一側。
貪狼已經到了。
路上,一輛反坦克步兵戰車轟鳴著從一側撞開護欄,直接衝了進來。
不等渣土車有所反應,貪狼直接調轉炮口,衝著渣土車就是一炮。
在一陣火光沖天中,渣土車半截車身被直接炸斷,燃起熊熊大火。
而後貪狼駕駛著反坦克步兵戰車,直接對上了渣土車的車頭,連坦克炮都能擋下的步兵戰車,直接把渣土車撞到了排水渠一側。
“後面……後面……”
許婉清驚魂未定。
“不用管,會有人處理的。”
葉牧駕車,踩著油門飄然離去。
渣土車裡,爬出來一個渾身漆黑的人,望著葉牧離開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剛想說話。
一把匕首直接把他的手釘在了車頭上:“說,誰派你來的?”
貪狼的聲音無比的冷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開的好好的,你就……”那人忍著劇痛,狡辯著。
“我沒心思和你廢話。”
貪婪一揮手,步兵戰車裡的人,將炮口調轉,黑黝黝的炮口直接對準了司機。
聞到裡面的硝煙,想到被一炮轟成兩截的渣土車。
那人立刻就把主子給賣了:“是嚴家,嚴懷業派我來的!”
“嚴家……真讓軍主猜對了。”貪狼說罷,將那司機扔在原地。
隨後。
轟然一聲。
那司機直接被處於炮決。
反坦克步兵戰車一直護送著葉牧等人回到許婉清的家,而後便駐守在其門口,保衛院落裡的人安全。
回到家中,安頓好許婉清和多多以後。
葉牧便出了門。
門口貪狼早已等候多時。
“軍主猜的沒錯,正是嚴家所為,現在嚴家的家主叫做嚴倫,而這次計劃襲殺您的人,是嚴家的長子嚴懷業,他的弟弟嚴君豪被您處以凌遲,所以他心懷報復,和林致遠走到了一起,雙方合作來對付您。”貪狼把掌握到的情報都說了出來。
“嚴家?”
葉牧漠然道:“中都老牌豪門之一,也算是根基深厚,不過你既然想對付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依仗。”
“貪狼,隨我去盤古閣走一趟。”葉牧吩咐道。
“是!”貪狼獰笑。
此時,盤古閣內。
林致遠和嚴懷業剛走。
嚴克難正坐在頂層包廂內,抽著雪茄:“哼,父親真是年紀大了,對付一個喪家之犬,還用得著和林致遠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合作。”
“少爺說的是,老爺年紀大了,做事確實不如以往凌厲。”一人恭維著。
被稱作少爺的人,正是嚴懷業的長子嚴克難。
而那天欺負多多導致嚴懷業被暴揍的小子,則是嚴懷業的私生子。
嚴克難掐滅雪茄,冷笑道:“既然上了年紀,就應該退下去,嚴家,早晚是屬於我的,這些老傢伙們,沒有一點膽魄。”
“若是您能親手殺掉葉牧,讓家主另眼相看,說不定……這家主之位會傳給你。”有人出主意道。
“葉牧……”嚴克難飲了一口酒,“本少爺,倒是要會會你。”
就在這個時候。
一輛派拉蒙掠奪者停靠在盤古閣外,葉牧和貪狼皆是一臉寒意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站住,這裡是私人會所,沒有請帖,不能入內。”
他二人出現,馬上引起了別人的警覺,有兩個大漢冷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葉牧看著盤古閣外,雕龍漆鳳,立著兩根漢白玉柱子,冷笑道:“貪狼,你不覺得這兩根柱子很礙眼嗎?”
貪狼一步跨出,伸出在那柱子上拍了拍:“是有點礙眼。”
“住手,你們到底是誰?”
從屋裡走出一個人,帶著金絲眼鏡,看樣子有些地位。
貪狼一連在那漢白玉石柱上拍了三下。
只見石柱寸寸開裂,竟是轟然倒地。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人,一臉驚恐,他知道這漢白玉石柱,重達千斤,竟是被人幾下拍壞,便知道這兩人身手不凡,看來是要故意尋事。
當即臉色一變:“想找茬?媽的,你們也不看看這是哪!”
說著他一揮手!
當即有十多名大漢從大廳裡跑了出來。
“這就算閻王殿,老子都要攪個天翻地覆!”
貪狼冷聲,便徑直衝了上去,拳碰拳,硬碰硬。
與之對拳的人,指骨直接爆開,粗大的鋼管,被貪狼一個掌刀,便彎成了九十度,在這人群之中,如狼入羊群,不多時,遍地都是哀嚎之人。
那金絲眼鏡眼看大事不妙,剛想要遛。
貪狼腳下一動,踢出一塊石子,直接打碎了他的膝蓋,隨著一陣血霧噴出,那金絲眼鏡踉蹌著倒了下去。
“我是嚴家的門客,傷了我,嚴家不會放過你們的!”那金絲眼鏡叫囂道。
貪狼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金絲眼鏡滿臉是血,血沫順著嘴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