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是殺,是剮(1 / 1)
林致遠鼻腔裡的血腥味還沒有散去,戴偉死不瞑目的場面讓他乾嘔不已。
他直接跪了下來,爬到了葉牧的腳邊:“葉大哥!葉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殺我,小時候,我總是跟著你到處跑,你還記得嗎?葉大哥,我……我鬼迷心竅,求你了,你饒了我吧!”
小時候……
葉牧搖搖頭:“你還記得小時候,林致遠,你好狠,葉領到底是怎麼得罪了你,你將其害死,做成了蟲彘,我葉家上下,又是犯下何等滔天的大罪,讓你害了滿門,你能給我一個交代嗎?”
林致遠聞言,詫異的抬起頭。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你……你都知道了!”他惶恐不安。
葉牧的匕首瞬間,便到了他的眼前!
“不要!那是!那是王家的人在幕後策劃的,我們……你看到了,我們林家不過是王家的一條走狗而已,他們王家背後是有依仗的,得罪他們……若是不按照他們所說的對付葉氏……我們會落得和葉氏一樣的下場!”林致遠磕頭如搗蒜,直接托盤而出。
“王家本就在我清算的行列,但你們林氏,依舊罪責難逃!”葉牧冷聲道。
林致遠討饒道:“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只要不殺我,就可以了!”
“姜叔!你說,殺還是不殺!”葉牧轉頭問道。
被稱作姜叔的老者,此刻從貪狼的身後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看到跪伏在地的林致遠,悽苦道:“林致遠,你也有今天……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呢,我葉氏上下,顯靈了!”
“姜叔,林致遠受王氏蠱惑,對葉氏下了毒手,害死我父親和我弟弟,還有我葉氏上下三十多口無辜,是殺,還是剮,你來決定!”葉牧將匕首遞給姜叔。
姜叔看了一眼匕首。
伸出手,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有將其拿起來。
他悲切道:“王氏背後乃是洛城四大豪閥之一的慕容家,林氏也不過是充當了一個劊子手的角色,他日要不是林氏對葉家出手,也會有其他家族代勞,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王家!”
林致遠當即附和道:“老爺子說的沒錯,我們林氏也是受害者,若是當初我們拒絕了王家的提議,我們就會和葉氏一個下場,這……這……我們也是無奈!”
葉牧將匕首還給貪狼。
“姜叔是我長輩,他所說的話,我自然會考慮,林致遠,我可不殺你。”葉牧冷冷的看著林致遠。
林致遠大喜過望,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說一句。
“從今天開始,三天之內,將你侵吞葉氏的所有資產,全部都吐出來,劃到蘇氏的名下,記住,差一分錢,差一塊磚,我就要你林氏,舉族來還!”葉牧呵斥道。
“明白!我明白!謝葉牧大哥開恩,謝葉牧大哥開恩!”林致遠立馬答應下來。
“滾!”葉牧啐道。
……
這一日,整個中都都被葉氏聲勢浩大的祭奠所驚動。
中都各豪門,對葉牧都不敢再有所小覷。
回家的路上,許婉清幾次欲言又止。
葉牧看在眼裡,想了一下,便造道:“不用多想,以前我在北域當兵的時候,意外結識了貪狼統領,現在他剛好接任這裡的負責人,所以他幫我,也是還個人情而已。”
開車的破軍聽到這話,忍著笑說道:“是啊,多虧了貪狼大人打點。”
“哦哦,那有時間,一定好好謝謝他。”許婉清恍然道。
“不用。”葉牧擺擺手。
“怎麼不用,得人恩果千年記,他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一定要謝。”許婉清堅持道。
“那謝,你說謝就謝。”葉牧無奈點頭。
“放心軍主,貪狼不敢宰你。”破軍笑道。
“他敢。”葉牧小聲嘟囔。
回到許家以後,葉牧沒時間和破軍寒暄,讓他先去水榭灣休息,之後便和許婉清驚了家門。
許世明看到兩人安然無恙,立馬激動道:“謝天謝地,今天那邊出了那麼大的陣仗,我還以為你們會怎麼樣呢。”
“沒事的,多虧了葉牧認識人,暗中打點了一番,要不然真就出大事了。”許婉清心有餘悸的說道。
“哦哦,唉,葉牧,今天葉氏老宅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去,實在是我們地位卑微,就算去了,也是給你添麻煩,你別怪我們了。”許世明有些羞愧的說道。
“我能理解。”葉牧揮揮手,“祭奠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不過我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您。”
“麻煩我?”許世明有些意外。
曲豔有些猶豫道:“我們現在沒錢沒權的,恐怕幫不了你什麼。”
“現在江北沿岸的拆遷工程不是正在招標嗎,我聽說那邊的前景不錯,我希望……爸,你來接這個工程,這樣就算是脫離了許家,你在中都也能有個立足之地。”葉牧誠懇的說道。
“我?”許世明難掩激動,“我能行嗎?”
“就是啊,現在那邊競標那麼激烈……怎麼都不可能輪到我們。”曲豔附和道。
“您只管投標書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葉牧淡淡的說道。
聽到葉牧這麼說,許世明點了點頭:“我大可試試,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
第二天一早。
招標的活動正式開始,葉牧給貪狼發了一條簡訊。
“江北沿岸的專案,交由許世明來做,其他人不得插手。”
做好這一切以後,他才同許婉清進入了招標的會場。
其實本應許世明親自出席的,但是他在關鍵的時刻,卻猶豫了一下,因為參與今日招標的,還有許家奶奶,若是讓她看到自己與之競爭,許世明不忍。
許婉清就不同了,她對許氏仁至義盡,現在許氏有機會出現在這裡,那都是因為她出面懇求葉牧放過許氏的結果。
當葉牧和許婉清走入招標會場的時候,老遠就看到了幾個熟人。
林致遠、嚴懷業、許家奶奶正看向自己。
還有幾道明顯有著敵意的目光。
“我當時是誰呢,讓大家等了這麼久,原來是……是我們中都那位孤兒啊,還真是擺譜,你特麼也配參加投標?”說話的,正是之前和葉牧有著深仇大恨的嚴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