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剜你另一隻眼(1 / 1)
當林致遠離開以後,屋子裡只剩下了王悅和慕容英。
前者一臉冰涼,後者則透著一股玩味。
“林致遠,心胸狹隘,且目光短淺,為人城府不深,貪功冒進,等葉牧的事情瞭解,我就做了他,你做好接受林氏的準備。”慕容英淡淡的說著。
王悅點頭道:“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當初又怎麼會和他定婚約。”
“現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也不遲。”慕容英笑道。
“其實你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了吧?要不然當初對付葉氏的時候,為什麼選他做劊子手。”王悅看向慕容英。
慕容英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悅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只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認為,林氏……只能做個炮灰,或者作為一個犧牲品,難堪大用。
第二天一早。
葉牧一早醒來,就看到許婉清已經收拾妥當,她說道:“陪我去一趟許家好不好?”
葉牧微微皺眉:“去那做什麼?”
許婉清手裡拿著那份江北的招標書,開口道:“江北沿岸的開發工程,我想分給許家一部分,畢竟他們被你制裁以後,現在……一直都比較疲軟,我想幫他們一把。”
儘管葉牧有些不悅,但還是遷就她說道:“那行,我陪你去一趟,不過許家的人,我看多半不會識你的好意。”
“盡人事,我問心無愧就夠了。”許婉清回道。
沒有辦法,葉牧只好帶著許婉清來到許家。
一路上,許婉清都面色複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了。”葉牧提醒道。
許婉清下車之後,葉牧就跟在他身後,兩人走了沒幾步,就聽到一聲譏笑。
“看看,這誰啊?大駕光臨我們許氏……葉家的孤兒,和被逐出我們許家的一個妨婦,走在一起,可真是刺眼!”說話的人,正是許皓然的父親,許廣生。
多日不見,他比以前更為刻薄。
葉牧輕瞥他一眼,笑道:“許皓然能下地了嗎?”
“你!”聽葉牧揭開傷疤,許廣生頓時怒道,“你傷了我兒子的這筆賬,我一定會在你身上討回來的!”
“自不量力。”葉牧從容道。
“你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了,現在中都誰不知道,嚴氏對你恨之入骨,等他們開始對你報復以後,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許廣生像是抓住了葉牧的尾巴一樣,得意的很。
“別和他多費口舌,小人而已。”許婉清冷聲道,“我們先進去找奶奶。”
“找奶奶?現在許家已經不是奶奶作主了,你找她又有什麼用?”許廣生哼了一聲。
許婉清身子一頓,停頓了片刻,還是向著許氏大樓走去。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許廣生就從後面追了上來,喊道:“站住!這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快滾下去!”
葉牧瞪了他一眼:“想步許皓然的後塵,你就再大聲一點。”
許廣生立時心虛,小聲道:“你們已經不是許家的人了,沒資格……”
“是誰在外面這麼吵鬧?!”突然,會議室的門被開啟,帶著墨鏡,坐在輪椅上的許皓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一看到葉牧和許婉清,頓時怒火中燒:“你們來許氏做什麼?”
自從葉牧將他手腳筋挑斷以後,又剜去了他的一隻眼睛。
他這段時間,對葉牧連帶著許婉清等人,皆是恨之入骨。
因為被吊在了許氏門前三天,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治療,現在跟腱黏連,已然是無法自然行走,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就算如此,他都沒有半點的悔意,不曾想是自己對多多一個五歲小孩下手,才遭此橫禍,而是將一切都歸結到了葉牧等人的身上。
每天睡覺,都恨不得啖其血。
“現在江北沿岸的開發權,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讓許氏……”許婉清的話還沒說話。
許皓然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可笑,我就知道,你許婉清何德何能,能夠拿到江北沿岸的開發權,還不是靠……這身下賤的皮囊!”
“你說什麼!?!”許婉清臉色驚變,“我好心……”
“你能有什麼好心,我豈會不知道,肯定是你用身體換了這個開發權,要不然,以你那窩囊老爹和葉牧這個孤兒,誰會把江北的開發權交給你?不過說起來,你這個委身下賤,陪人睡的德行,還真有人吃這一套。”許皓然刻意將許婉清貶低。
“許皓然,你想讓我割掉你的舌頭嗎?”葉牧俯下身來,殘忍的說道。
若是今日,許婉清不在場,許皓然會死。
“算了,我不想和你計較,奶奶呢,我……”許婉清朝著裡面張望。
許皓然惡意道:“別看了!奶奶老了,不管事了,現在許家上下由我做主,你不過是開發上遇到了資金困難,想求我們許氏出錢而已,告訴你,門都沒有,除非你把江北沿岸的開發權都交給我們,不然,想要錢?你就只能去做你的老本行,看看陪哪個大少……”
“啪!”
許婉清怒極,忍不住扇了許皓然一個嘴巴。
“你這個妨婦,居然敢打我,敢打許家現在的家主!”
坐在輪椅上的許皓然一下子站了起來,剛揚起手。
“什麼玩意!”
葉牧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然後抓住他的頭髮,一路拖到樓梯口,直接丟了下去!
“啊!”
許皓然舊傷未愈,又被葉牧丟在樓梯上滾落下來,已經是滿臉的血汙,渾身抖個不停。
“我……我……”許皓然眼中滿是怨毒,兩隻手抓著欄杆,想要爬起來,但是葉牧卻一躍而下,重重的踩在他的頭上。
許皓然下巴撞在臺階上,牙齒掉了一地,嘴裡也都是血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葉牧腳上發力,輾著許皓然的腦袋,冷漠道:“許皓然,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我不殺你,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殺你這個一個東西,傳出去我怕人笑話,不過你要是再對婉清不敬,我可就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笑話了。”
“這裡是許家,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麼樣!”當葉牧鬆開腳以後,許皓然吐掉嘴裡的血沫,威脅道。
葉牧笑了,他俯下身子,小聲道:“再多說一句,我剜掉你另一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