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上門催債(1 / 1)
許婉清看著陳學禮一副自大張狂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惡寒。
她看了一眼曲豔,曲豔佯裝沒聽到,拿個杯子在那裡裝喝水,儘管她沒想到陳學禮會提出這種條件,可現在也不敢多言語,畢竟曲豔膽小懦弱,不敢得罪陳家。
許婉清厭惡道:“你哪來的自信,我會嫁給你?”
“這還要我說嗎?”陳學禮呵呵一笑,“你嫁給我,既能保全你們一家,又能讓你的那個廢物老公免吃官司,這還不夠嗎?”
“我們家的事,會自己解決,就不勞你這個外人多費心思了,還有,葉牧是不是廢物,你心裡清楚,那天不知道是誰,賭輸了,還嚇得屁滾尿流。”許婉清冷冷的說道。
陳學禮臉色有些難看。
他本以為許家現在山窮水盡,葉牧的那批鑽石已經變現,被套在了江北的開發專案當中。
許家現在根本無力償還這百億債務。
在這個時候,他陳氏對許婉清施以援手,既能讓她嫁入豪門,又能擺脫葉牧這個累贅,她應該沒有拒絕的道理啊?
當然,陳學禮這麼做,也不是出於好心,只是因為……得到了許婉清,就等於得到了江北沿岸剩下的開發權和一個極具潛力的廣浩集團,而這隻需要付出一百億,簡直太划算了。
“你可得考慮清楚,許婉清,你在中都的名聲可不太好,說你破鞋,那是誇你,再說難聽點,你就是個婊砸,就這點姿色,那都是千人品,萬人嘗!我給你機會,你別不識抬舉!”陳學禮難抑心中憤怒。
陳學禮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曲豔的鼻子罵道:“滾,曹尼瑪的一家人,都特麼活該去死!”
說罷以後,他一腳踢翻咖啡桌,轉身就走。
曲豔看了一眼許婉清埋怨道:“看你乾的好事,就不能……友好一點嗎?現在你惹怒了他,之後呢?那可是一百個億的債務,你能承擔的起嗎?”
許婉清咬著下唇,一陣沉默。
曲豔雖然做法欠妥當,可……她考慮的也確實在情理之中,這一百個億,足以壓垮他們一家。
想到他們很有可能會因此露宿街頭。
許婉清也是一陣難過,她剛接手廣浩,業務還沒上了正規,本就身心疲累,現在有被這種事情纏上,更覺得心中苦悶壓抑。
不一會兒,就紅了眼眶。
“別待著了,葉牧欠了那麼多錢,現在都不露面,你還不趕緊聯絡他,要是他跑了,我們可就完了!”曲豔呵斥道。
許婉清本就性子軟弱,被曲豔訓斥了兩句,也不敢做聲。
“他應該到家了吧,我們先回去。”她小聲的說道。
曲豔哼了一聲。
兩個人剛回到家裡沒多久,就看到許世明一臉愁容,坐在客廳。
他的對面,還有兩個人。
這兩人,在場的幾個人都認識。
一個是白喪,另一個則是中都商會的代表律師,林德誠。
沒想到,王氏居然能請動這位人物。
葉氏之所以傾覆,便是林德誠推波助瀾,加速了其破產……
他能夠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葉氏傾覆的事情,他也算是參與者。
林德誠身著筆挺西裝,帶著細邊眼鏡,眼鏡微眯。
見人都到齊了,便說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林德誠,是中都商會的代表律師,現在受王氏企業委託,特地和各位確定一些葉氏相關的債務問題。”
許婉清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白喪,又看了一眼林德誠,她謹慎道:“不用了,這一百個億的債務,我們認了,希望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去籌措。”
“籌措?”林德誠笑了笑,“籌措那是你們應該做的,但是這期間產生的利息還是要算個清楚,而且,在債務未清的情況下,除去葉氏集團抵押的三十億之外,剩下的七十億,你們也要提供相應的資產用作抵押。”
不愧是專業律師,林德誠幾句話,就把許婉清等人逼上了絕路。
現在許婉清能用作資產抵押的東西,只有一個。
那就是廣浩,看來他們也聽說了自己重新坐上廣浩總裁的訊息,所以才特地前來發難。
想到這裡,許婉清平靜道:“我知道你們想讓我拿廣浩出來做抵押,但是廣浩並不在我手裡,它已經是蘇氏的資產了,我無權拿它做抵押。”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林德誠笑了笑,“反正你們想清楚吧,一百個億不是一個小數目,每天產生的利息都有十幾萬,我們不急,時間有的是,你們有點是時間慢慢商量。”
“葉牧!葉牧還沒回來嗎?”曲豔臉色難看,這個節骨眼,他居然不在家中。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許世明站了起來,他說道:“我可以用江北沿岸的開發權來替葉牧做擔保……”
“什麼,你瘋了!那可是我們最後翻身的機會,你敢!看我不和你離婚!”曲豔當時就叫了出來。
許世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沒你說話的份,這合同本來就是葉牧替我們籤回來的!現在他欠了錢,我們總不能袖手旁觀。”
聽到江北沿岸的開發權,林德誠笑了笑,說道:“可以,既然你願意,我可以幫雙方做個公證,但是……”
“但是什麼?”許世明微微一愣。
“但是,江北的新區還在開發階段,最終值多少錢,還是個未知數,你想抵押的話……”林德誠輕蔑的笑了一聲,“除去新區開發失敗的風險,我只能給你十個億。”
“不可能!”許世明當即便怒道,“江北工程開發,初期我就投入了兩百個億,你現在說只能抵十個億,你!你這是惡意作價!”
聽到許世明的控訴,林德誠詭譎道:“那又如何?你們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嗎?”
只是林德誠的慣用手段,林氏產業作賤低賣,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如今他故技重施,確實叫眾人無可奈何。
“十個億……”走投無路的許世明,居然有些動搖……
就在眾人情緒低落之際。
“叮鈴鈴!”
一個電話打到了白喪的手機上面。
白喪狐疑的接起電話:“你好,請問哪位?”
“葉牧。”
因為屋裡太過安靜,眾人都將目光對準了白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