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條狗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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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林德誠正打量著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

自進入會議室之後,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安的情緒。

林德誠不禁問道:“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高冷女人淡漠的回了一句。

“你應該知道,只要在中都,有我在,你的這一百億,就不會透過稽覈,葉牧的債,你想替他還,絕無可能!”林德誠攤牌道。

“哦?為什麼?”女人沒半點意外,她不過是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到底有多愚蠢。

林德誠皺了皺眉,他能夠看出,這女人分明是在嘲弄他,這讓他的怒意湧了上來,威脅道:“因為!這裡是中都,在這裡,我說了算!”

“也許吧。”女人面色平靜。

“你不是中都,所以你並不知道現在的形勢,葉牧他犯了大忌,在中都得罪了很多人,我可以告訴你,這一百億,對於我們來說,無關緊要,我們要的,不是錢,而是!葉牧的命!”

林德誠說罷,靜等著面前這個女人表態,他想欣賞這個女人手足無措的驚恐模樣。

可惜,他錯了。

聽林德誠說完這些話以後,女人的眼神是有些變化,她看著林德誠,覺得他有些可憐。

“你這是什麼眼神?”林德誠怒喝一聲,便站了起來。

“戲謔,嘲弄,可憐?或者是……覺得你有些可悲。”女人終於是忍不住說道。

“可憐……可憐什麼?”林德誠追問道。

女人苦笑了一聲,說道:“你根本不知道,外面那位姓葉的,有多大的能量。”

說罷,她從懷裡掏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林德誠,緩緩說道:“記住,有些人,你永遠都惹不起。”

林德誠狐疑的接過名片。

只一眼,冷汗便佈滿了全身。

上面,只有短短几個字,介紹了眼前女子的來歷——上京融匯艾蓉。

“艾……艾……”林德誠幾乎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艾蓉,大奉首席財政官,親手掌握著大奉的經濟命脈。

就算是大奉九門閥,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這個名字,就是大奉的經濟基石。

如此人物,居然會屈尊親自為了葉牧出面,而來到中都。

那葉牧……到底是什麼人……

林德誠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艾蓉看著林德誠,淡漠道:“在我眼中,你不過是個螻蟻,而我在那位葉先生的眼中,卻連螻蟻都不如,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林德誠冷汗潺潺,不可能!絕不可能!一定是唬我,他葉牧,分明就是葉氏的一個孤兒而已……廢物棄少……

“噔。”

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落在了林德誠面前。

上刻有大奉九郡四十二州疆土,鋪面而來,便是一股殺伐之氣。

“這是九州令,整個大奉,只有北域王能持有,你眼前這個,就是他親手所授,為的就是此事,你覺得,你有從中作梗的資格嗎?”艾蓉的聲音漸漸變得冰冷,她已經失去了耐心。

“北……北域王……”林德誠抖如篩糠。

大奉最富盛名,也是唯一獲封武侯的異姓王。

現今除北境之外,還另外佔據司籙州、青州、幽州三大州。

光是想到北域王這三個字。

林德誠就已然肝膽俱裂。

“我錯了!我錯了!”瞬間,他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渾身被冷汗浸透。

艾蓉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結束這場鬧劇,馬上。”

“我明白!我明白!這筆錢一點問題也沒有,我立馬做公證,完成交割!”林德誠頭也敢抬。

“還有一件事,這裡發生的一切,永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說罷,艾蓉不願再去看林德誠那張恐懼的臉,踩著高跟鞋,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直到許久以後,林德誠才感覺恢復了一些氣力。

慢慢的走了出去。

白喪早已等到的心焦,等林德誠出來,他才長出了一口氣,衝著葉牧挑釁的看了一眼,隨即問道:“林律師,稽覈結果如何?”

問完以後,白喪就靜等著看葉牧出醜的樣子。

不想,林德誠擦了擦頭上的汗,回道:“什麼稽覈?”

白喪瞪了他一眼,再次強調道:“資金稽覈,就是那一百億!是不是來路不正,不能用於債務的交割。”

“沒有啊,你說什麼呢,那筆錢,來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趕緊交割吧,快點。”林德誠衝著葉牧討好的笑了笑。

在場的人,本來懸著的心,此刻才放了下來,紛紛露出欣喜的神色。

唯有白喪。

他冷著臉,咬牙道:“林德誠,你想清楚了?話可不能亂說!”

白喪怎麼都想不到,曾受到慕容英親自交代的林德誠,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反水,倒戈到葉牧那邊。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林德誠突然有了底氣,“我說這筆錢,沒問題,就是沒問題,再耽誤時間,就當你這方違約!”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白喪怒喝道。

這個時候。

葉牧平靜的說道:“他不一定知道自己得罪了誰,但是他一定知道,誰不能得罪!”

林德誠見葉牧出面,惶恐之餘,立刻說道:“葉先生,這裡是葉氏的抵押合同和負債協議,作為此次談判的代理律師,您只需要在上面的賬戶把錢打進去,葉氏就算是回到了您的手中。”

“不可能,我反對!”白喪立刻阻止道。

“叮!”

一聲脆響,錢已到賬。

林德誠查詢過後,說道:“反對無效,錢已到賬,合同即時生效!”

白喪深吸口氣,看著林德誠,陰鷙道:“林律師,沒想到你還有這手,以後出門,小心一點!”

林德誠心裡一驚,看向葉牧。

葉牧走到桌前,將桌上的合同拿起來,撕掉以後丟在垃圾桶裡:“林律師的安危,不牢你費心,他掉一根頭髮,你得死。”

白喪剛想說些什麼。

卻定格在了原地。

只因為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純粹而森然的殺意。

等到這陣殺意消失,白喪赫然發現,葉牧的身邊,多了一個人,他記得,這個人叫做破軍。

破軍方才的那股殺氣,摧毀了白喪的信念。

他腳步踉蹌,幾乎是逃一般的,從現場離開。

“軍主,要殺了他嗎?”破軍輕描淡寫的說道。

葉牧擺擺手,戲弄道:“不過一條狗而已,沒必要髒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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