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路過個要飯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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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都城郊外,一處隱秘的莊園之內。

高大的建築物內,慕容英臉色不快,抿了一口紅酒,便將其放回桌上。

他的兩側,王悅正在翻閱手頭的檔案,滿臉的愁容。

嚴恩則推了推眼鏡,看著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林致遠,心中還有有些後怕。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致遠口齒不清,血沫從嘴角不斷的溢位。

“還不承認!”白喪怒喝一聲,一鞭子就抽了下去!

“啊!!”

林致遠痛撥出聲,本就皮開肉綻的身子,再添了一道猙獰傷口。

“慕容大少……我早已和葉牧……沒有……沒有來往,怎麼可能……”林致遠喘著粗氣,一字一句的解釋著。

白喪揚起手中的鞭子,質問道:“葉氏資產由你轉到王氏,之後我們再同葉牧發難,就如當時逼迫葉領一樣,本天衣無縫,就算是葉牧找到金主,資金也不會透過稽覈,可是,結果呢!他早有準備!將我們的計劃全都洞悉,將我等玩弄在股掌之間,你還敢說不是你通風報信?臨時倒戈?”

林致遠強撐著抬起頭來:“真的……不是我,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和慕容家作對啊!”

“還不肯交代!”

白喪瘦弱的身子裡,滿是戾氣,他攥緊了手裡的鞭子。

一次又一次的抽了下去。

直到林致遠昏死過去。

看到白喪已經動了殺意,慕容英才抬了抬手:“留他一條性命。”

白喪收手,問道:“可是他洩露了我們的計劃……”

“計劃不是他洩露的,他沒那個膽魄背叛我們。”王悅冷冷的說道。

“王悅說的不錯,這事和林致遠無關,我之所以讓你逼供他,僅僅是給他一個警告而已。”慕容英也認可道。

“可是……葉牧為什麼會知曉我們的手段,然後加以應付呢?”白喪不解道。

“這……”王悅看向慕容英。

慕容英緩緩說道:“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們小覷他的了,當那一百億欠債落在葉牧頭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算計好了全盤。”

“有這麼邪乎嗎?我看他啊,就是運氣好。”嚴恩則有些不以為然,這裡面,他並沒有和葉牧正面交過手,當初嚴氏差點倒閉,能起死回生,至今他都以為是慕容英的手筆。

“也是,可能是我高估他了,他葉牧不過是個喪家之犬,怎麼會有如此算計呢。”慕容英衝著嚴恩則笑了笑。

這一切王悅看在眼裡,也跟著笑了笑,笑的意味深長。

只有嚴恩則不知道,慕容英和王悅,已經在給他挖坑了,說葉牧是喪家之犬,那是慕容英專門說給他聽的。

目的就是讓嚴恩則自負到以為自己能和葉牧翻臉。

等到私下,等其他人都離開以後。

王悅走到了慕容英的面前,疑惑道:“你現在還不讓嚴恩則去和葉牧鬥一場嗎?”

慕容英搖搖頭:“嚴氏是個不可多得的棋子,正如我所說的,葉牧不可小覷,在他的實力沒有完全揭露之前,我不想嚴氏去冒險。”

“你的意思是?葉牧還有後手?”王悅驚訝,本來他以為,葉牧現在的表現,已經是他的全部了。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最強,你說呢?”慕容英賣了個關子。

留在一席紅裙的王悅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

葉牧自收回葉氏以後,這段時間陪著姜叔做了許多公司的整合和相關的資質註冊。

這些瑣碎繁雜的事情,讓他忙的身心俱疲,趁著貪狼有空,他將這些工作都託付了出去,才得以歇一口氣,回家休息會。

這剛一進家門。

就看到許世明神情低落,屋子裡還有一些酒氣。

“葉牧回來了,多多在樓上,剛睡。”見葉牧回來,許世明反應過來。

“哦,婉清呢?”葉牧問。

“也在樓上。”許世明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葉牧走到樓梯旁,轉頭問道:“爸,出什麼事了嗎?我看你神色有些不對。”

許世明揉揉眉頭,說道:“江北沿岸的開發並不順利,最近遇到一些阻礙,我正頭疼呢。”

“阻礙?”葉牧問道,“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都是些人情世故,你輩分小,還輪不到你出面呢,我自己解決就好。”許世明擺擺手。

葉牧應了一聲:“那要是有什麼需要的,你大可和我說。”

“行,你放心吧,沒什麼大事,耽誤點工期而已。”許世明笑道。

葉牧這才放心的上了二樓。

樓下,曲豔從廚房探出頭來,不滿道:“幹嘛不和他說,說什麼耽誤點工期,有那麼輕巧嗎!”

“葉氏剛剛贖回來,葉牧夠忙的了,這些瑣事,又怎麼好勞煩他。”許世明回道。

“那也不能一直拖著啊,陳景山那邊怎麼說?給你信了嗎?”曲豔問道。

“給了,今晚讓我去他那邊一趟,估計沒什麼問題。”許世明回道。

“我就說吧,還得是學禮這個孩子,咱婉清那麼對他,他都願意幫著給我們和他爸說說好話,說起來,我覺得挺對不起人家的……”曲豔心裡還是惦記著陳學禮。

就在葉牧在樓上和多多逗悶子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婉清!婉清!在家嗎!”

這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許婉清一下子就看向了窗外。

葉牧把多多抱到許婉清的懷裡:“沒事,你陪著多多,我下去看看。”

曲豔也在樓下喊道:“葉牧!你快去看看,許皓然這個傢伙又來了!”

“好!”葉牧應了一聲,就下了樓。

“婉清!是我啊!我來看看你!開門啊!”許皓然一臉熱情,從門縫裡往裡張望。

葉牧開啟大門。

“葉牧……好久不見了,婉清在家嗎?”許皓然看到葉牧,立馬想到了自己被挑斷四肢,掛在許氏門上的屈辱。

他壓著心中的怒意,強擠出一抹笑意。

“滾。”

葉牧一腳將許皓然踹飛,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怎麼樣,葉牧,是不是許皓然來了?”曲豔從走到院子中央問道。

葉牧鎖好門:“媽,你聽錯了,路過個要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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