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要個孩子(1 / 1)
陳學禮哪裡見過這個陣仗,眼瞅著一群肌肉發達,赤著上身的男子就向著自己衝了過來。
“蘇武!你強闖民宅,你這是犯罪!你給我滾……”
他話沒說完。
不知道誰一拳就招呼了過來,直接打的陳學禮滿臉是血。
然後幾下就被捆了起來。
“哎呦!”
“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下了一番狠手,幾乎都是衝著肋巴骨招呼,甚至有人專門衝著臉打。
不一會,陳學禮就被打成了豬頭。
蘇武走過來,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冷漠道:“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陳學禮此刻已經明白過來,蘇武肯定是為了許婉清來出頭的,他自知自己和蘇武差距之大,現在求饒也沒什麼用,便咬著牙說道:“因為許婉清那個賤人!”
蘇武眼神陰鬱,抬起腳,狠狠地一腳跺了下去。
立時,陳學禮半張臉都埋進了地板裡。
“殺了我,有種的,你就殺了我!只要我不死,我這輩子都要許婉清生不如死!”陳學禮吃定蘇武不會殺了他,最多就是毒打一番。
不過,很明顯他小瞧了蘇武,能夠年紀輕輕,穩坐中都第一把交椅,管理諾大的蘇氏,蘇武的手段,遠比陳學禮想的殘忍。
“陳學禮,別跟我耍混,不然,你一定會死!”說話間,蘇武旁邊的一人,已經掏出了一柄長刀。
眨眼間,就遞到了陳學禮的面前。
“殺了我,你要坐牢的!”陳學禮看到刀芒貼近,頭皮頓時發麻。
蘇武搖了搖頭,看著陳學禮,可憐道:“我殺你,不過是宰了一隻畜生,有誰會去追究一隻畜生的死因呢?”
陳學禮臉色霎時變得慘白,他強行掙扎了幾下。
眼看著刀鋒越來越近。
身子宛若一灘爛泥一樣,癱了下來。
“先別動手。”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陳學禮看到了一線生機。
不過下一刻,他就呆住了。
蘇武讓開身子,恭敬的看著說話的那人,而緩步走進來的那位,卻是……
“你是許婉清的廢物……廢物老公……葉牧!”陳學禮瞳孔放大。
葉牧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到了陳學禮的近前,目光淡漠。
“哈哈!是不是很不爽,老子把你的女人作賤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怎麼樣?想罵我?想打我?哈哈哈,葉牧,你能把我怎麼樣?”陳學禮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
葉牧?
區區一個廢物女婿,能夠將自己怎麼樣?還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間?
“哼。”
葉牧輕蔑的哼了一聲,隨即抬起腳,直接踩在了陳學禮的臉上。
“你敢踩我……葉牧!你不怕我報復你嗎!別忘了,你還有妻兒!”陳學禮威脅道。
葉牧在陳學禮的臉上,使勁的碾了碾了。
隨口慢悠悠的說道:“陳學禮,你我差別天壤一般,你敢對我妻子出手,我本應該將你碎屍萬段,不過……”
“我想到一個更為有趣的懲罰,應該能讓你長長記性。”葉牧臉上沒有喜怒。
若不是陳學禮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許婉清出手,這樣的貨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葉牧也不會和一個井底之蛙計較。
可惜,他恰好犯了葉牧的逆鱗。
“懲罰?哈哈哈!不敢殺我就別大放厥詞,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有一口氣在……這輩子,我都要你們寢食難安。”陳學禮伸長脖子吼叫著。
現在的陳學禮,就是一頭困獸,沒有任何出路,他只好讓自己兇狠一點,說不定葉牧他們有所顧忌,不敢把他怎麼樣。
“哎呦,真是好脾氣呢,夠硬氣,哥哥喜歡。”一個嬌滴滴的寵愛的聲音傳來。
一個兩百多斤的肌肉壯漢,俯下身子,有些憐愛的輕輕撫了一下陳學禮的下巴:“你們下手可真重,臉都打壞了。”
陳學禮心中一陣膽寒。
“葉哥,這是改錐,專門給陳學禮安排的,花樣多的很,保準他陳學禮,這輩子都忘不了。”蘇武忍著笑意說道。
“改錐,陳學禮就交給你了,別客氣,盡興。”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
被稱作改錐的肌肉男笑道:“您兩位放心,我肯定給陳大少留下一個難忘的夜晚。”
“你……你要做什麼!”
直到被改錐滿臉堆笑的拎起來,陳學禮才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頓時他滿臉的悲涼。
不一會兒,改錐就拎著陳大少進入了隔壁的房間,隨著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嚎叫聲傳來,還伴隨著陣陣的撞擊聲。
葉牧搬了張椅子。
直等到改錐盡興之後,才慢慢的走了出來。
許婉清是他的心頭肉,傷害了她,無論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都難消葉牧之恨。
“葉哥?這小子暈過去了。”改錐開啟半扇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澆醒他,繼續。”葉牧冷漠道。
“好嘞。”改錐當即應道。
眼瞧著天色漸黑,期間陳大少暈了好幾次。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裡面徹底沒了動靜。
改錐心滿意足的從裡面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錄影機,笑道:“這裡面,可錄了陳大少不少好東西。”
“您準備怎麼處理?”蘇武看向葉牧。
“全網釋出!”葉牧平靜道。
改錐忍不住笑道:“還好我沒露臉,不然,可就羞大了。”
陳家如今已然在中都勢微,一旦這影片被曝光出來,那陳氏將徹底掩面掃地!陳學禮將永無翻身之日!
這就是給他的教訓!
若今日不是葉牧果斷出手,為許婉清洗刷冤屈,恐怕許婉清現在已經含恨……
她必然是承受不住陳學禮所帶來的汙衊!
將錄影機遞給蘇武,他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怒火慢慢平息下去,隨即離開了現場。
葉牧回到家中沒多久,就得到了周夏煙和謝必安對許婉清特別進行了一場澄清的新聞釋出會,會上兩人痛苦萬分,悔恨難當,將對許婉清的歉疚表示的淋漓盡致。
而飯桌前的葉牧一家人,也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正當吃飯的時候,許世明喝多了兩杯,突然抬頭說道:“那個葉牧啊,有沒有考慮和婉清再要個孩子?”
再要個孩子?
“我們家這條件,你們就儘管生,又不是養不起。”曲豔也在一方附和道。
“這……我……”葉牧突然臉紅了,舌頭好像打結一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好看向許婉清。
“爸、媽!哪有你們這樣的!有個多多我就夠辛苦的了,再生一個……”說著,她的心跳的厲害,趕緊起身跑上了樓。
曲豔一邊用筷子夾菜,一邊啊輕描淡寫的說道:“葉牧啊,好歹你也走了五年了,婉清也等了你五年,女人這點事兒,我也是過來人了,別的不說,婉清她也不是個黃花大閨女,該給的,你也不能吝嗇,我看啊,就今晚吧。”
“實在不行,用點強的,我們就當沒聽到。”許世明附和道。
葉牧吞了口菜,扭頭看向樓上……